-重重一拳砸在馬車橫梁上的林逸晨,真是雙眼通紅,越發痛恨這膽敢營救倭寇的奉奸姬德斌!
......
而與此同時,在林逸晨對當了奉奸的姬德斌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把姬德斌抓住,徹底大卸八塊,剁碎喂狗之時。
姬德斌則是在廈州沿海的大船上,眺望著廈州戰場的方向。
“如何?”
“能否儘可能的,多營救一些倭寇?”
“讓他們可以逃出昇天,逃到海麵上,不被該死的閹狗林逸晨徹底圍殲!?”
姬德斌神色無比凝重的,目光嚴肅萬分的看向身旁的親信武將陳宣:“雖然本王並不喜歡這些到處燒殺搶掠的倭寇,但是唇亡齒寒啊。”
“若是倭寇全部死了,被該死的閹狗林逸晨徹底圍殲了。”
“那閹狗林逸晨就可以集中所有力量,對我們寶州下手了。”
“屆時我們寶州,就會非常之危險。”
姬德斌緊握拳頭,很是一臉嚴肅地說道:“反而倭寇若是活著一些,縱然他們無法再成大氣候,但也可以在閩粵江浙沿海燒殺搶掠,對閩粵江浙造成一定的威脅,讓閩粵江浙地區的官府,不敢全力以赴的針對我們寶州!”
“王爺威武。”
“王爺思慮深邃,考慮周全。”
“末將佩服。”
看著嚴肅無比的姬德斌,陳宣立刻畢恭畢敬的向著姬德斌行禮,並且拍馬屁的誇讚姬德斌。
“本王我也是冇辦法。”
“若非是迫不得已,本王我也不想和這些倭寇有什麼太大的交集,並且費勁力氣的營救他們啊。”
“畢竟這些倭寇,他們可不是什麼記恩的人。”
“若是之後他們劫掠閩粵江浙沿海不成,指不定就會忘記恩情的,轉而騷擾我們的寶州。”
“麻煩的很。”
姬德斌十分無奈的一揮手:“再說這些倭寇在閩粵江浙沿海地區,到處燒殺搶掠,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不知多少閩粵江浙地區的老百姓和世家大族以及土豪鄉紳,都對他們恨之入骨,恨不得他們儘快被全殲。”
“我們現在救了他們,雖然我們是打著倭寇的旗號,但是這事瞞不住太久的,總會有風聲泄露出去。”
“畢竟紙包不住火啊。”
“所以到時候,本王我的名譽和聲望在閩粵江浙沿海,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再想打回閩粵江浙沿海,難了。”
“唉......”
姬德斌再次苦澀歎息,很是神色複雜的長歎一聲:“但是本王也冇辦法,畢竟閹狗林逸晨實在是太強悍了。為了保住寶州,本王隻能出此下策啊。”
“畢竟若是倭寇全部覆滅,那本王的寶州,估計也守不住啊!”
“這一切都是閹狗林逸晨的錯,不是王爺您的錯,王爺您也是冇辦法。”
“都是被該死的閹狗林逸晨逼的!”
陳宣很是畢恭畢敬的,目光十分凝重的看向姬德斌:“要怪,就要怪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嗯。”
“是這樣。”
姬德斌苦澀歎息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陳宣一揮手:“去吧,給本王我儘可能的,多救一些倭寇!”
“事已至此,名聲和名譽都不重要了,保住寶州,這纔是當務之急!”
“遵命!”
得到姬德斌的準確命令後,陳宣立刻帶著一眾寶州士兵殺到岸上,衝擊劉封率領的朝廷後軍,殺出血路,營救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