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人,林逸晨是必殺無疑。
哪怕他們冇有對林逸晨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林逸晨見到這種人,也是絕不接受他們投降的必殺!
而冇有當奉奸的人,哪怕對林逸晨造成了許多傷害,但隻要投降了,林逸晨也可以既往不咎,並給予好處。
就比如此前的姬德桑。
當年臨安城外,姬德桑帶兵埋伏林逸晨,是讓林逸晨麾下的神策軍和破虜軍都損失慘重,死傷超過萬人。
是林逸晨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戰敗!
但是,因為姬德桑並冇有投靠異族,所以在姬德桑主動投降後,林逸晨也隻是閹了他,並冇有殺他。
而且還對他予以重用的,讓他當了西廠的大太監!
還有諸如新晉王姬存勖,以及各種軍官和文官,還有世家大族什麼的,隻要冇有投靠異族當奉奸的經曆,那林逸晨都能既往不咎,予以重用。
但是,隻要投靠異族的當了奉奸。
那林逸晨就絕不會放過。
就必殺!
“姬德斌,這個賬,本總管和你記下了。”
“你等著瞧吧。”
“待本總管滅了西戎國和北狄國,騰出手來,有時間收拾你的時候。”
“看本總管我怎麼收拾你。”
“嗬嗬!”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眼眸中滿是濃鬱的憤怒和殺氣:“本總管我一定會派兵攻下寶州,把你該死的姬德斌大卸八塊,剁碎喂狗。”
“砰!”
重重一拳砸在馬車橫梁上的林逸晨,此刻真是無比憤怒。
“林公公您說的是,這個姬德斌,的確該死!”
看著憤怒無比的林逸晨,小金子趕忙迎合著說道:“林公公,待之後有機會,奴才一定會割下姬德斌的人頭,給林公公您當尿壺,當痰盂,當酒杯!”
“嗯。”
林逸晨冷著臉的微微頷首:“傳令,讓劉封死守後軍,絕不能放跑一個倭寇。讓他不惜一切代價的,一定要擋住該死的姬德斌麾下軍隊。”
“他不用反擊,隻需要死守後軍,不讓姬德斌的軍隊殺穿後軍,營救倭寇即可。”
“讓後給盧錫安和高勇還有廖化等人傳令,讓他們抓緊時間,趕緊全殲了所有的倭寇。”
“然後錦衣衛和西廠東廠番子,也給本總管我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在四周圍巡視,斬殺倭寇的漏網之魚。”
“倭寇裡還是有些高手的,比如一些宗師和大宗師武者,很可能會接著混亂的戰場,獨自逃竄。”
“因此你們一定要盯緊了,碰到這些意圖逃竄的倭寇高階武者,直接殺,絕不留情,絕不饒恕。”
“本總管不要活著的倭寇,隻要死了的倭寇。”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很是目光灼灼,無比殺氣騰騰的看著小金子:“記住了,隻有死了的倭寇,那纔是好倭寇!”
“所有活著的倭寇,都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
“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