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一死,他們就會固態萌發,繼續為非作歹,欺男霸女,橫行霸道。”
“甚至包括你的子孫後代,他們都理解不了你的理想,會縱容這些世家大族和土豪劣紳欺負老百姓,把老百姓當成牛馬的折磨剝削。”
“你林逸晨此刻所做的一切,早晚都是一場空。”
“這些世家大族的讀書人,會在史書上抹去你的功績,隻寫你的錯誤。”
“把你閹狗林逸晨,寫成一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無恥豎宦。”
“嘖嘖。”
德川勇武抱著胳膊,越發一臉玩味不屑的看著林逸晨:“閹狗,你有這樣的悲催下場,所以我豈能不笑?”
“啊哈哈,哈哈哈!”
“閹狗啊閹狗,你未來的下場,一定比我德川勇武還慘啊!”
“德川勇武,你還真是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言不慚的胡說。”
“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言兩語,就可以動搖本總管我為國為民的心態?你也太小瞧本總管我了!”
“後世人如何議論,那是後世人的事。”
“本總管我管不著。”
“但是最起碼在本總管我活著的時候,大奉的老百姓可以過上好生活!”
“如此,本總管我就徹底滿意了!”
笑了笑的林逸晨,直接把風雷靈劍再次架在德川勇武脖子上:“德川勇武,你可做好受死的準備了?”
“啊哈哈,哈哈哈。”
“閹狗,你真是會自我安慰。”
“既然你這麼說,那本大首領我無話可說。”
“你殺了我吧!”
冷笑一聲的德川勇武,越發冷眼的看著林逸晨:“閹狗,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坐著看你的笑話!”
“待你一死,大奉一定會固態萌生。”
“你所堅持的一切,你所改變的一切,都會是鏡中花水中月,都會是虛幻又可笑的白費力氣。”
“啊哈哈,哈哈哈哈!”
再次好一番大笑的德川勇武,越發一臉不屑的看著林逸晨。
“你真是找死。”
“噗嗤!”
看著膽敢三番五次大笑自己的德川勇武,林逸晨徹底暴怒了。於是乎,冷著臉的林逸晨直接狠狠一劍刺出,當場就要了德川勇武的小命。
膽敢如此嘲諷林逸晨,這個德川勇武,就是該死!
“汩汩,汩汩汩。”
“撲通!”
最終,隨著脖頸冒出滾燙的一股股鮮血,這德川勇武便徹底的斷氣身亡,死的不能再死了。
“把他的屍體,拖下去喂狗。”
“砰!”
因為德川勇武剛纔的嘲諷,實在是激怒了林逸晨,所以冷著臉的林逸晨直接一腳狠狠踹在德川勇武屍體上,對身邊的太監下達了命令。
“遵命!”
這位西廠太監立刻領命,然後指揮著另外幾個太監抬起德川勇武的屍體,然後送去剁碎喂狗!
“所有倭寇,都該死!”
在解決了德川勇武後,冷著臉的林逸晨,便掃視著混戰的血腥站場,目光凝重無比又殺氣騰騰。
而朝廷禁軍自然不會讓林逸晨失望,天雄軍和萬勇軍以及撼山軍,在盧錫安和廖化以及周倉與鄧立人還有高勇等人的率領下,已然是壓著逃竄的倭寇武士打,快要徹底全殲了所有倭寇。
“咦!”
不過這時,林逸晨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負責朝廷禁軍後軍的後軍指揮使劉封,竟然也率領著五千撼山軍和一些州縣兵,開始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