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多田勳和鬆下猛都一臉狐疑的,非常迷惑不解的質問小鬆權三郎,不知道廈州城失陷的真實原因。
“因為出了叛徒。”
“是叛徒開啟城門,裡應外合的迎接護**入城,讓護**輕易的拿下了一扇城門。”
“隨即戰鬥力強悍無比的護**,便沿著城牆的殺向我所在的城頭。”
“因為護**實力太過強悍,再加上我又被打了一個措不及防,根本冇有什麼準備。”
“所以最終結果,便是慘敗。”
“唉......”
小鬆權三郎苦澀歎息的搖了搖頭:“廈州城,便這麼悲催的失守了。”
“叛徒?誰當了叛徒?”
“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混賬王八蛋,竟然投靠了閹狗林逸晨。”
“該死啊,該死!”
在聽到小鬆權三郎這句話後,一瞬間,這鬆下猛和多田勳都雙眼通紅的,立刻咬牙切齒的厲聲質問小鬆權三郎,很是憤怒無比。
“是伊藤健太啊。”
在多田勳和鬆下猛的質問聲中,小鬆權三郎一臉苦澀的回答:“是我誤信了伊藤健太,以為他和閹狗有著血海深仇,不可能背叛我們。所以就讓伊藤健太代表我,去巡視城牆。”
“但誰想伊藤健太竟然投靠了該死的閹狗。”
“他和護**裡應外合的,直接開啟城門,放護**入城。”
小鬆權三郎很是一臉淒慘的,十分無奈的說道:“並且廈州城中的許多達官貴人和土豪鄉紳,也是暗中起兵支援的,協助伊藤健太開啟城門,滅了我們的城牆和城門守軍,徹底放護**入城。”
“伊藤健太,他不是被該死的閹狗林逸晨給閹了嘛?”
“是啊,他明明被該死的閹狗林逸晨給閹了,他為什麼會投靠閹狗林逸晨?”
“他和閹狗林逸晨,有著血海深仇啊!”
“他都不是男人了,他難道不想殺閹狗林逸晨?”
“他瘋了吧他!”
在聽到小鬆權三郎這句話後,一瞬間,鬆下猛和多田勳以及德川勇武等人,都徹底懵逼傻眼,無比的不可置信。
畢竟伊藤健太此前被林逸晨給狠狠的閹了啊。
所以按理說,伊藤健太和林逸晨有著不可化解的血海深仇,他不可能投奔林逸晨啊!
是一個正常男人,在被人閹了後,都會無比痛恨這個閹了自己的人啊!
畢竟男人失去了寶貝,再也不能玩女人了,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伊藤健太到底是為什麼投靠閹狗林逸晨,我也不知道。”
“一開始在得到這個訊息後,我確實也想不明白,也很是震驚無比,覺得這不可能。”
“但事實就是如此。”
“伊藤健太,他就是投靠了閹狗林逸晨,當了閹狗林逸晨的奴才。”
“背叛了我們倭寇大軍,賣了我們倭寇大軍。”
“配合護**的,裡應外合的拿下了廈州城。”
“唉!”
小鬆權三郎再次一臉悲催的,好一聲淒慘無比的苦澀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