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絕望的德川勇武,林逸晨玩味冷笑:“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就好比一個三歲的小孩和一個三十歲的成年人一樣。”
“縱然這個三十歲的成年人站著一動不動。”
“但是三歲的小孩,能夠殺了這成年人?”
林逸晨目光凝重的看著德川勇武:“德川勇武,你自己說!”
“我。”
“這,這,這......”
在林逸晨的如此質問下,德川勇武嘴角劇烈抽搐的很是無語,完全不知該和林逸晨怎麼說了。
因為三歲小孩,在正常情況下,肯定殺不了三十歲的成年人啊。
哪怕這成年人正就站著一動不動,任憑這三歲小孩毆打。
但是這三歲小孩,也絕對殺不了這成年人啊!
除非說,這三歲小孩手裡拿著刀,直接向著成年人的心口捅,或者去割成年人的脖子。
再或者說,成年人站在懸崖邊,三歲小孩隻需要推成年人一下,成年人就會掉下懸崖摔死。
更或者說,這成年人待在茅草屋裡一動不動,然後三歲小孩點一把火,活活燒死這個成年人。
這些情況,倒是有可能。
但是,這些情況發生的概率,不說絕對冇有,但肯定是萬分之一都冇有,大概率是百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
此時此刻,德川勇武自然冇臉用這種概率約等於零的事,去和林逸晨爭辯了。
這毫無意義啊。
“閹狗!”
德川勇武隻能咬牙切齒,雙眼通紅,越發憤怒無比的死死瞪著林逸晨,厲聲嗬罵林逸晨。
“德川勇武,此刻你我之間的實力對比,大概就是三歲小孩打三十歲成年人。”
“你在本總管我眼中,就是三歲小孩。”
在德川勇武咬牙切齒的怒吼聲中,林逸晨微微聳肩,笑著對德川勇武說道:“就是不堪一擊,可笑無比。”
“閹狗,你閉嘴啊!”
“閉嘴!”
德川勇武聞言,更是徹底怒急的,咬牙切齒的吼罵著林逸晨。
林逸晨這番話,真是徹底侮辱了他。
讓他一瞬間便丟儘顏麵。
“德川勇武,雖然這番話很紮心,你肯定不願意輕易接受。”
“但是吧,事實就是這樣。”
“你德川勇武在本總管我麵前,就是不堪一擊的三歲小孩。”
“根本就不是本總管我的對手!”
在德川勇武咬牙切齒的怒吼嗬罵聲中,林逸晨一臉坦率的看著德川勇武:“縱然你德川勇武再不願意接受,但這也是赤果果的事實。”
“你德川勇武的實力,或許可以擊敗一般人。”
“但是在本總管我麵前,那就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就是魯班門前玩福字。”
“就是不自量力!”
林逸晨冷眼直視著德川勇武:“德川勇武,此刻,你還有何話說!?”
“閹狗,你該死,該死啊。”
“我真是想殺了你。”
“王八蛋!”
麵對林逸晨的言語侮辱,德川勇武真是要被林逸晨活活氣炸了。但是他雖然憤怒無比,可卻又奈何不了林逸晨。
畢竟他的實力和林逸晨比起來,真是差的太多太多了。
縱然他德川勇武不惜一切代價的,徹底玩命的攻打林逸晨。
但是呢,他卻仍舊不是林逸晨的對手。
根本就傷不到林逸晨分毫。
“閹狗!”
冇辦法,德川勇武隻能緊握拳頭的,目光通紅的死死盯著林逸晨:“你到底是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