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敵軍發動凶猛的最後衝擊了。”
“不僅鬆下猛在不顧一切的猛攻,就連德川勇武,也親自提刀上陣了。”
“顯然,他們是看出了我們的計謀。”
“知道我們中軍的天雄軍是假扮的,左翼的州縣兵,是實際上的天雄軍。”
“猜到了我們的目的,就是用中軍當誘餌的拖住他們,然後讓天雄軍和萬勇軍合力衝擊的,徹底滅了他們!”
重重一揮手的小金子,很是目光凝重的看向林逸晨:“林公公,此刻的鬆下猛和德川勇武,就是在徹底拚命了。”
“林公公,為了您的安全起見,要不您稍微向後方退一退。”
“這裡交給奴才我。”
小金子冷笑一聲,冷眼掃過凶猛襲來的鬆下猛和德川勇武:“奴才我保證,一定會讓這德川勇武和鬆下猛,徹底死在中軍。”
“一定會拖住他們,等到萬勇軍和天雄軍攻破倭寇的左右兩翼防線。”
“徹底與我們中軍合圍的。”
“殲滅倭寇大軍。”
“殺!”
重重一揮手的小金子,很是殺氣天騰騰,眼眸中滿是濃鬱的淩厲寒芒。
“哈哈。”
“你當本總管我,是冇用的慫貨,還是無能的懦夫呢?”
“開什麼玩笑!”
林逸晨冷冷一笑,無語的瞥了小金子一眼:“區區德川勇武和鬆下猛,他們能夠嚇到本總管我?或者能夠殺了本總管我?”
“嗬。”
林逸晨再次不屑冷笑:“小金子,本總管我明確無比的告訴你,他們冇有這個本事!”
“縱然這德川勇武和鬆下猛,再玩命,再拚命,再不顧一切的猛攻。”
“但他們都冇有機會,攻破我朝廷大軍的防線!”
“更冇有機會,斬殺本總管我!”
一臉嚴肅的林逸晨,冷笑一聲的說道:“小金子,本總管我明確的告訴你。今日倭寇大軍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我們朝廷大軍徹底殲滅!”
“除此之外,倭寇大軍冇有絲毫其它可能!”
“既無法擊敗我們,更無法逃出生天!”
“而本總管,不僅不會後退半步。”
“反而。”
一臉寒芒的林逸晨,很是磨刀霍霍的笑道:“本總管我,更要親自會會這個德川勇武。讓這個德川勇武,為他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敢屠戮廈州百姓,敢禍害閩粵江浙沿海。”
“他的死期,就在今日。”
“嗬嗬!”
冷冷一笑的林逸晨,真是殺氣騰騰,並信心十足。
“嘶。”
“咕咚。”
“林公公,這,這,這。”
“這可能會有危險吧......”
看著越發殺氣騰騰的林逸晨,小金子真是倒吸一口涼氣,很是有些震驚。畢竟若是林逸晨出了事,那大奉可就完蛋了。
因此,小金子是真不願意讓林逸晨冒險。
“危險?”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金子啊小金子,你也太小瞧本總管我了吧。”
“今日,算的上什麼危險?”
林逸晨十分無奈的,很是一臉無語的瞥了小金子一眼:“真正的危險,是當年本總管困守皇城,和秦王戰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