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滅了該死的閹狗,我們倭寇大軍,一定會大勝!一定!”
“殺,殺,殺,滅了該死的閹狗,倭寇大軍,占據閩粵,大勝,大勝!”
“閹狗林逸晨該死,殺了他,殺啊,殺!”
在德川勇武下令,並且親自帶兵猛攻後,這些德川勇武的親信倭寇武士,自然是全部同時紅了雙眼的,向著朝廷大軍的中軍,發動了亡命的衝鋒猛攻。
這些倭寇武士,已然做好了和朝廷大軍中軍,徹底同歸於儘的準備。
畢竟按照德川勇武的命令,今日倭寇大軍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擊敗朝廷的中軍主力,大獲全勝。
若是無法達到這個結果,那倭寇大軍所有人,都會必死無疑。
都絕無絲毫活命的可能!
“殺。”
“狠狠地殺。”
“今日不是該死的閹狗林逸晨死,就是我們亡。”
“冇有其它選擇。”
“都給我狠狠地殺!”
咬牙切齒的德川勇武,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朝廷中軍,再次厲聲怒吼,對一眾親信倭寇武士,下達著最後的猛攻命令。
德川勇武很清楚的知道,他必須要儘快擊敗朝廷中軍。
否則,一旦天雄軍再或者萬勇軍,擊敗倭寇的左右兩翼,對倭寇大軍形成包圍之勢。
那倭寇大軍,就算是徹底完了!
到時候他德川勇武,就算是僥倖逃出去了,但也隻能找個冇人的地方,隱姓埋名的淒苦過一輩子。
就再也冇有出人頭地,當人上人,占據閩粵當土皇帝的機會了!
那樣的結果對野心十足的德川勇武而言,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德川勇武寧願死,也不會接受那樣的結果。
所以,他是親自帶兵發動了猛攻。
他寧願戰死沙場,也不願意狼狽的,灰溜溜的逃走,最終失去一切的憋屈慘死。
“殺。”
“噗嗤!”
怒吼一聲的德川勇武,是親手斬殺了一個大奉中軍州縣兵。
“鬆下君,可還有戰鬥的勇氣?”
這時,隨著戰場陷入白熱化,德川勇武看向渾身浴血,已經戰鬥了長達整整一個時辰的鬆下猛。
“德川大首領。”
“你真覺得,我們倭寇大軍,可以在左右兩翼的天雄軍和萬勇軍包圍過來之前,擊敗朝廷中軍,徹底斬殺或者俘虜了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鬆下猛一抹臉上的鮮血,很是神色複雜的,目光十分凝重的看向德川勇武,詢問德川勇武。
“哈哈。”
“鬆下君,你這個問題,我冇法回答你。”
在鬆下猛話聲落下後,德川勇武咧嘴笑道:“因為戰況到底如何,現在冇有人知道,隻有天知道!”
“畢竟一切都是未知的。”
“在一個時辰,或者二三個時辰後,纔會有最終的結果。”
德川勇武目光凝重的,十分嚴肅的看著鬆下猛:“鬆下君,此時此刻我們能夠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哪怕是豁出去性命的,也要滅了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因為隻有這樣,我們纔可以獲勝。”
“纔有機會獲勝。”
“砰!”
緊握拳頭的德川勇武,重重一拳砸在一旁的枯樹上:“若是我們猶豫不決,再或者是不敢玩命拚殺,那就一定必敗無疑。”
“反之,若是我們有足夠的勇氣,去和該死的閹狗林逸晨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