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遵命。”
“該死的閹狗林逸晨屬下,去死吧!”
“呼哧!”
“噗噗噗噗噗!”
在德川勇武話聲落下,幾個倭寇武士立刻押著這個天雄軍士兵和萬勇軍士兵到倭寇中軍馬車的溝壑旁,然後狠狠亂刀砍死。
“大首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朝廷天雄軍的人,突然變成了州縣兵。”
“反而是左翼的州縣兵,突然變成了天雄軍的人?”
在這兩個朝廷禁軍士兵被處死後,鬆下猛一臉狐疑的,很是懵逼傻眼至極的看向德川勇武:“大首領,該死的閹狗林逸晨,他到底在搞什麼陰謀啊?”
“你還冇有看明白?”
德川勇武十分無語的,眼眸中滿是憂愁的看向鬆下猛:“閹狗林逸晨,是故意這樣做的,坑害欺騙了我們啊。”
“閹狗林逸晨,真是可惡至極啊!”
“嗯?”
“坑害欺騙?”
“這,這,這......”
聽到德川勇武這番話後,鬆下猛更是一臉迷惑的撓著頭:“大首領,我還是冇有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閹狗林逸晨,他有必要這麼做嘛?”
“讓麾下的士兵,假冒成其它軍隊。”
“這毫無意義吧。”
鬆下猛嘀咕著說道:“這不完全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太蠢了。”
“還是冇有看清楚閹狗的陰謀詭計。”
德川勇武聞言,十分無語的瞪向鬆下猛:“我告訴你,閹狗這樣做,是故意讓我們輕敵,忽悠我們攻打他的中軍!”
“實際上,閹狗是在左右兩翼佈下重兵,然後以自己為誘餌的,待在朝廷大軍的中軍營寨中,等待我們的攻打。”
“他讓州縣兵換上天雄軍的鎧甲,打著天雄軍的旗號,就是讓我們誤以為,閹狗是把主力放在中軍,意圖和我們用中軍決勝負。”
“實際上,他是把州縣兵和撼山軍放在了中軍,他壓根就冇打算用中軍和我們分出勝負,而是隻想用中軍拖延時間。”
“他是想要用滿是精兵悍將的左右兩翼,也就是真正的天雄軍和萬勇軍,先滅了我們倭寇大軍的左右兩翼,然後再包圍我們倭寇大軍的中軍。”
“最終則是左右兩翼的包抄,再加上中軍的反攻。”
“徹底圍殲了我們倭寇大軍。”
“砰!”
重重一拳砸在馬車橫梁上的德川勇武,此刻真是咬牙切齒,憤怒無比:“該死的閹狗林逸晨,他真是混賬王八蛋至極啊,他真是詭計多端啊。”
“我們是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他的計。”
“怪不得我軍的左右兩翼,被壓的這麼深,是隻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能。”
“怪不得閹狗的中軍這麼好打,然後名不見經傳的撼山軍,竟然要比大名鼎鼎的天雄軍精銳。”
“原來,這都是閹狗的陰謀。”
“該死的閹狗林逸晨。”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咬牙切齒的德川勇武,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朝廷中軍的方向,他此刻終於明白,他是被林逸晨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