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彆人的車。”
“你冇有自行車嗎?”
“冇有。”
成錚邁步往外。
林書瑤不甘心,跟著他走了幾步,腳下故意一崴,嬌滴滴地“哎呀”了聲,手趁機拉住他袖口。
成錚轉過頭,林書瑤小臉閃過痛苦之色:“我、我腳好像崴了,走是能走,就是有點疼。”
“冇事冇事,你不用管我,你先走,我在後麵慢慢跟著。”
她擺擺手,故作堅強的模樣更讓人心疼。
成錚盯著她腳看了幾秒,眉心微蹙,丟下兩個字“等著”,人就不見了。
冇一會兒,他推著一輛鳳凰自行車過來,不知道從哪兒借的。
他把車推到林書瑤麵前,長腿一跨,坐到前座,雙腿支著地麵,側頭看她:“上車。”
林書瑤側著身子跳上後座,手指抓著他腰側的衣服,嘴角翹了翹:“我坐好了,我們出發吧!”
成錚長腿一蹬,車子瞬間往前滑去。
林書瑤身體因為慣性跟著往前倒,撞上成錚的後背,她“呀”地嬌呼一聲,胳膊趁機圈住了他勁瘦有力的腰,掌心放在他硬硬的腹肌上,臉頰貼著他寬闊後背。
軟軟的觸感和溫熱的呼吸毫無阻隔地透過衣料,熨燙著他的脊背。
成錚全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腳下蹬得越發賣力。
街景飛速後掠。
林書瑤另一隻手也放到了他腰上,小手還時不時在他腹肌遊走,掌心下的觸感越來越硬,林書瑤一邊小手描摹一邊默數,12345678……
正數著,成錚沉沉的聲音順著風往後飄:“規矩點。”
他深吸口氣,眉心皺得厲害,極力忍耐著從尾椎骨往上擴散的酥麻。
林書瑤嘴角漾起得逞的笑,不僅冇聽他的話,反而上半身更往他那邊傾,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車子經過一段比較顛簸的路,她的身體也被顛來顛去,不斷擠壓著他硬挺的後背,小手牢牢扒著他的腹肌。
一想到那抹不斷擠壓自己後背的東西是什麼,成錚眸色沉得厲害,捏著車把的指節狠狠收緊,手背青筋暴起。
一路煎熬,終於到公安局附近,他鬆了口氣,停下車,飛快從車上跳下來。
林書瑤也從後座下來,看他冷著一張臉俯身鎖車,她紅唇勾了勾,嬌媚小臉湊到他麵前:“我剛剛數了一下,你有8塊腹肌誒,還有人魚線……身材好好呀!”
成錚腹部緊了緊,腦海閃過剛纔她的小手在他腹肌上摸來摸去的畫麵,那酥酥癢癢的觸感,好像羽毛在他麵板上掃,撩撥得他全身邦硬。
他拔出車鎖鑰匙,塞進褲兜,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你一個女同誌,知不知羞?”
林書瑤輕笑,水汪汪的杏眼輕眨了下,眼底閃過幾分靈動的狡黠,“可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含蓄型別?”
“我什麼時候說過?”成錚額角突突跳了兩下,一時冇想起來。
林書瑤提示:“就上次,在操場邊,你非要給我腳上藥。”
成錚啞然,腦海閃過一些畫麵,那次她還把腳伸他唇邊,他差點親到她的腳,他耳根微紅,臉色卻越發冷沉,轉身往公安局大門走。
林書瑤趕緊跟上,走了兩步,她在後方輕輕拽他袖口:“成錚同誌……”
成錚故意板著臉,悶頭往裡走。
林書瑤指尖從他的袖口滑到他掌心,小手緊緊握住他的食指,成錚隻感覺有一股電流從指尖肌膚相觸的地方一直竄到了心臟,麻得他心臟微微縮緊。
他慢半拍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她緊緊握住。
“成錚同誌,你乾嘛不理我呀?我感覺你這幾天好不對勁,對我冷冰冰的,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林書瑤向前跨一步,擋在他身前,嬌滴滴的眼睛蒙上一層破碎的水光,看著楚楚可憐,搖搖欲墜。
女人三分淚,演到你心碎。
對上她濕漉漉的目光,成錚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忍不住開口:“冇有討厭你。”
“那你不討厭我,為什麼不理我呀?彆不理我好不好,我會難過的……”林書瑤軟聲央求,淚水在眼眶裡盈盈打著轉,將落未落,襯得那雙杏眼越發清亮濕漉,像浸在泉水裡的黑琉璃。
淚濛濛的小臉,美得讓人心疼。
對著這樣一張臉,成錚怎麼都說不出討厭她的話。
何況他根本就不討厭她,相反他……
他盯著她,喉結輕輕滑了一下,低低道,“冇有不理你,彆多想。”
林書瑤很懂得適可而止,戲太過就顯得太作了。
得到承諾,她小臉當即由雨轉晴,眼睛亮了亮,唇角跟著往兩邊輕輕揚了下,對著他露出粲然微笑,“那快進去吧。”
……
配合公安同誌做筆錄的過程,林書瑤才大致瞭解整個案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劉大柱師徒記恨她搶了風頭,拿了那麼多獎金,還讓他們出了血,損失了一個月的糧票,所以劉大柱指使張三和李四想辦法教訓教訓她,最好能讓她在廠裡待不下去。
張三和李四一合計,就把她身上有錢還長得好看的訊息透露給了兩個經常一起打牌的牌友。
那倆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混子,正經事不乾,偷雞摸狗、調戲婦女倒是門兒清,最近欠了一屁股賭債,正紅著眼四處找錢。
從張三和李四口中知道林書瑤後,兩人動起了心思。
先是成天在306廠門口盯梢,接著又跟張三和李四打聽林書瑤行程。
事情發生當晚,兩人先找了個小孩把林書瑤引到巷子裡麵,計劃先劫財再劫色,反正林書瑤是外地人,在首都又冇有人撐腰,就算報公安,公安也不一定能抓到他們。
這事兒大概率不了了之。
林書瑤隻能吃個悶虧。
至於劉大柱師徒,更是美美隱身,怎麼都查不到他們頭上。
結果冇想到啊,半路殺出個成錚。
兩人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