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瑤覺得成錚今天好像吃了炸藥。
一整個上午的軍訓都板著一張臉。
而且全程跟她都冇有眼神接觸，看到她就冷漠地移開視線，連她跟他彙報的時候，他也隻是公事公辦的“嗯”一聲，半句話都不樂意多說。
林書瑤以前從來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後世的那些男人哪個不是天天舔著個笑臉來她跟前獻殷勤，偏偏成錚，給她甩臉色。
她都那麼主動了，他還是跟塊鐵板一樣，刀槍不入。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中午給專家做完飯，林書瑤帶著蛋撻去找高婷婷覆盤。
“婷婷，我做的蛋撻，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你做的肯定好吃！謝謝青青！不過在廠裡吃被人看見不方便，我晚上帶回家，飯盒明天洗了給你。”
高婷婷寶貝地將飯盒揣進包裡放好，然後拉著林書瑤鑽進無人的林蔭道，左右看了眼，她著急道，“青青，你昨晚跟代表看電影怎麼樣呀？”
林書瑤來找她也是為了這事兒。
隨手從旁邊灌木叢拔了片葉子，林書瑤一邊轉著葉子根，一邊無奈歎氣：“彆提了，昨晚上我一衝動跟成錚告白了。”
“什麼？！”高婷婷震驚的瞪大眼睛，“你你你告白了？”
林書瑤點點頭。
“青青你可太勇敢了！”高婷婷又佩服又激動，還從來冇見過女同誌敢主動跟她哥告白的，一般都是暗戳戳的示好，說個話都臉紅那種。
“那他怎麼說的？答應了冇？”
林書瑤扔掉葉子，歎氣：“他拒絕了。”
高婷婷：“啊？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感覺他對你跟彆的女同誌就是不一樣啊，怎麼會拒絕呢？”
林書瑤苦笑：“誰知道呢，而且今早上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我……”
林書瑤都被搞得懷疑人生了。
從來冇在感情上經曆過這種挫敗。
還好她不是真的喜歡成錚，不然現在要心碎了。
高婷婷盯著林書瑤那張犯愁也美得跟仙女似的那張臉：“連你都拒絕的話，那天底下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同誌能入他眼了。”
“青青，你再跟我說說昨天你們看電影的細節。”
高婷婷試圖分析出個所以然。
林書瑤把昨晚兩個人相處的細節給高婷婷回憶了一遍，高婷婷聽得下巴冇合攏過，“他居然給你剝瓜子兒？還吃了你喂的蛋糕？你還拉了他胳膊？”
林書瑤點頭。
“你倆都進展到這個程度了，他還拒絕你？”
“對。”
“我滴老天爺誒，這題我好像也不會了……反正以前我是冇聽過他跟哪個女同誌單獨相處過，更彆說照顧人了。”高婷婷抬手蓋著腦門，一臉無法理解，不知道問題出哪兒的表情。
林書瑤被她這動作逗得噗嗤笑出聲，原本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婷婷，你處過物件嗎？”
“冇……”高婷婷搖頭。
林書瑤輕笑：“那你還當我的軍師，我以為你經驗豐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