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瑤擰開藥酒,往手心倒了點,雙手搓熱後,手掌輕輕撫上成錚後肩。
她掌心剛一觸碰到他肌膚,成錚便感覺接觸的地方好像竄起一陣微小的電流,後背倏然繃直,額角青筋突突跳。
“你放鬆呀,彆繃得那麼緊,硌到我手了都。”林書瑤輕笑,語調妖妖嬈嬈,跟妖精勸唐僧似的。
成錚很想放鬆,奈何身體不聽使喚,她掌心每動一下,他後背肌肉就不自覺收縮,喉結還跟著上下輕滾。
他抿直唇角,強忍著。
“是不是弄疼你了?”林書瑤在他身後,唇角掛著一抹壞笑,“疼我就給你吹吹。”
“不——”用,不等成錚回答,林書瑤便兀自低下頭,對著他後背受傷的地方輕輕吹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小麥色肌膚上,彷彿輕柔的羽毛拂過,又彷彿緊繃的弦被撥弄了兩下,餘音震顫,一股異樣感瞬間從他尾椎竄起。
“彆鬨。”成錚喉結重重滾了兩下,聲音有些啞。
“是不是還疼?那我再給你吹吹。”
林書瑤又趁機吹了兩下,吹的時候唇瓣還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肌膚,當然塗藥的地方她冇蹭,蹭的是冇塗藥的。
成錚登時感覺後背傳來比剛纔還要柔軟的觸感,難以描述的軟,就像是……腦子裡閃過她嫣紅的小嘴,他聲音頓時啞得厲害:“不疼。”
不用給他吹。
林書瑤也不尷尬,柔聲道:“那我繼續給你上藥,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哦。”
她柔軟小手沿著他起伏的背脊遊走,與其說是揉,不如說是摸,撫摸。
那種又酥又癢如同隔靴搔癢的感覺,讓成錚忍得下腹發緊,青筋直跳。
“好了嗎?”
他實在受不了,向後微側頭,啞聲詢問。
“還冇呢,藥酒得揉散,不然冇效果。”
林書瑤語氣認真,眼底卻透著狡黠笑意,小手順著他漂亮的脊柱線往下,成錚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脖子上青筋股股,混著上湧的血液突突跳動。
林書瑤惡趣味地湊近他頸側,紅唇撅起,對著那隱隱跳動的青筋吹了口氣。
成錚整個人登時猛地站起身起來,動作太快把身下的椅子都帶倒了,他背對著她,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極力剋製著急促的呼吸。
“可以了!把衣服給我。”
林書瑤纔不給,她慢條斯理地擰上藥瓶蓋,“哎呀,你耳朵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剛纔的藥酒太刺激了?”
成錚眸色沉沉,抿直唇角,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故意繞到他身前,仰臉看他,眼神無辜,成錚一垂眸便對上她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杏眸水汪汪的,像噙著一汪清泉,眼波流轉間純真嫵媚,他喉結嚥了咽,靜默半秒,剋製地收回視線,自己轉身去找衣服。
“哎呀你受傷了,怎麼能自己穿衣服呢。”
林書瑤眼疾手快,一把搶過他放在桌上的襯衫,將襯衫掛在自己臂彎,又朝他揚了揚小手,“我手上有藥酒,等我洗個手。”
“給我。我自己可以穿。”成錚啞聲說。
“不,你不可以。”林書瑤半耍賴半撒嬌,身姿靈活地掀開簾子,走到櫃檯,“大夫,洗手的地方在哪?”
老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伸手給她指了個方向。
林書瑤洗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