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胸口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
家屬院那些人嘲諷的眼神像蒼蠅一樣嗡嗡嗡地在她腦海揮之不去。
越想越崩潰,她腳下飛快,旋風一樣上樓、開門、然後哐噹一聲將房門重重推開。
成懷國正坐在客廳裡,麵前擺著一盤花生米,手裡端著酒杯,悠哉遊哉地喝著。
聽見動靜,他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幾分醉意:“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話冇說完,一隻鞋就砸在了他臉上。
“成懷國!!!”
張梅尖叫著衝過去,一把揪住成懷國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扯了起來。
“你個龜孫子!你他媽騙了老孃二十年!!”
成懷國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酒醒了一半,手裡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他慌亂地去掰張梅的手:“你、你發什麼瘋?!有話好好說!”
“我發瘋?”
張梅眼睛通紅,臉上的表情極致扭曲,“沈青是你女兒!是你跟那個狐狸精生的野種!你瞞了老孃20年!讓你大哥替你打掩護把老孃耍得團團轉!”
她胸口起伏到極致,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成懷國臉上。
啪!
成懷國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臉上瞬間浮起五個手指印。
自知理虧,成懷國不敢掙紮了,咬著牙麵色心虛地忍受著。
張梅看著他這樣更來氣,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我他媽給你生兒子、給你操持這個家,你怎麼回報我的?你在我懷孕一個月的時候跟人搞破鞋!”
成懷國被扇得齜牙咧嘴,捂著臉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人也被帶得摔倒在地。
張梅趁機撲上去,五指成爪對著他的臉又抓又撓,
“你讓我在外麵丟人!讓兒子丟人!讓我們全家都成笑話!老孃打死你!”
成懷國被她撓得滿臉是血,終於忍不住一把推開她:“夠了!!你彆太過分!”
張梅被推得踉蹌幾步,也跌倒在地,後腰剛好撞上椅子腿的棱角,疼得她啊地叫了聲,隨即像是受了刺激一樣,猛地起身,朝著廚房衝了進去。
“張梅!!你冷靜點!”
成懷國話音未落,張梅已經從廚房衝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你、你乾什麼!”
成懷國愣了一秒,隨即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張梅舉著刀,表情活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成懷國你個王八蛋!老孃砍死你!”
她一刀揮過去,成懷國狼狽地躲開,刀鋒擦著他的衣袖劃過,“張梅你瘋了!”
成懷國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絆倒了椅子,又撞翻了茶幾。
“對!我瘋了!被你給逼瘋的!”張梅又是一刀砍過去,“你讓我在外麵丟人,讓兒子丟人,讓我們全家都成為彆人眼裡的笑話!我本來還安慰自己雖然你乾啥啥不行,窩囊廢一個,但好歹安分守己,冇在外麵拈花惹草,結果冇想到哇成懷國,你在外邊的野種都快20歲了!”
“更可笑的是,我還以為是大哥的野種,我還沾沾自喜看大嫂的好戲,嗬!嗬!成懷國你個人渣!”
張梅越說越激動,一刀接一刀地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