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林曉陽終於從補課班逃出來。
**被那雙短肉絲船襪勒了一整天,襪底已經濕透,**漲得發紫,馬眼被襪尖堵得生疼,一滴都漏不出來。
每走一步,襪尖就刮**,颳得他腿軟得差點跪地鐵站。
一進家門,親媽還在廚房做飯。
他飛奔進臥室,反鎖門,手機掏出來,手指發抖地開啟微信。
林曉陽:【乾媽……我他媽快瘋了……**要炸了……】
配圖是他拉開褲鏈的特寫:肉絲短襪死死勒在根部,**被襪底裹得發亮,馬眼滲出一點透明黏液,把襪尖頂出一個小鼓包。
對麵秒回。
林紅依:【咯咯咯,小壞蛋,乾媽也憋壞了呢~】
接著發來一張照片:她坐在自家沙發上,裙子掀到腰,腿大張,黑絲連褲襪的襠部整團塞在逼裡,已經被**泡得發亮,襪尖露在外麵,濕得能擰出一捧水。
林曉陽呼吸瞬間粗了,手直接伸進褲子,把**連同襪子一起攥住,隔著襪子狠狠擼了兩下。
林曉陽:【操……你逼怎麼這麼濕……塞了一天還冇拿出來?】
林紅依:【哪敢拿呀~母豬聽主人的話,一天都冇碰,就等著主人來檢查呢……】
【你呢?襪子解了冇?敢解試試?】
林曉陽把鏡頭往下,對準褲襠,視訊通話直接撥了過去。
螢幕一閃,林紅依那張美豔的臉出現在畫麵裡,背景是她家客廳,裙子還掀著,腿大張對著鏡頭。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又軟又騷:
“小主人~讓乾媽看看,你**被勒成什麼樣了?”
林曉陽把手機架在桌上,拉開褲鏈,**“啪”地彈出來,被肉絲短襪裹得嚴嚴實實,**紫得嚇人,青筋暴起,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襪尖染成深色。
“操……乾媽你看……老子一天冇射……要炸了……”
林紅依看著螢幕,眼睛都直了,手指已經伸到逼口,輕輕拽了拽露在外麵的襪尖,逼裡立刻“咕嘰”一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好紫好硬……乾媽好心疼哦~”
她故意把鏡頭拉近,對準自己逼口,慢慢把塞在裡麵的黑絲往外拉了一厘米,又“滋啦”一聲塞回去,**被擠得飛濺。
“聽見了冇?乾媽的騷逼一天都在想主人的大**……咕嘰咕嘰叫了一整天……”
林曉陽看得眼紅,喘著氣開始隔著襪子擼,襪子粗糙的纖維颳得**又疼又爽。
“操……你他媽彆拉……再拉老子現在就過去操死你……”
“那你射啊~”
林紅依把兩根手指插進逼裡,和黑絲一起攪,攪得水聲劈啪響,鏡頭裡全是**和黑絲的黏絲。
“射給乾媽看……射在你自己的臭襪子裡……乾媽也一起射……”
林曉陽咬著牙,擼得越來越快,肉絲襪被擼得發出“滋啦滋啦”的摩擦聲,**在襪底裡瘋狂跳動。
林紅依把鏡頭對準自己臉,舌頭伸出來,**得毫不掩飾:
“主人……射吧……射滿你的臭襪子……明天乾媽穿著你射滿的襪子給你足交……啊……乾媽要**了……”
林曉陽低吼一聲,**猛地一抖,精液一股股噴出來,全被肉絲短襪死死兜住,瞬間把襪底浸得透白,濃稠的精液在襪子裡打轉,熱得他頭皮發麻。
螢幕那頭,林紅依尖叫一聲,逼裡噴出一大股**,把塞的黑絲衝得往前滑了一截,她趕緊又塞回去,渾身抽搐著**。
兩人隔著螢幕喘了半天,誰都冇先掛。
林曉陽啞著嗓子:
“明天晚上十點,老子要去解綁。”
“到時候……老子操死你。”
林紅依舔著手指上的**,笑得又媚又賤:
“好啊……母豬明天跪門口等主人……把逼和腳都洗得乾乾淨淨……等主人來操爛……”
上學路上憋瘋,逃課直奔乾媽
第二天早上六點五十,林曉陽揹著書包擠上早高峰的公交車。
**被那雙短肉絲船襪勒了一整夜,昨晚視訊射了一發後又被重新綁死,現在襪底全是乾涸又被晨勃頂濕的精液,**漲得發紫,每走一步都像被砂紙磨。
公交車裡全是上班的ol。
前排一個穿灰色包臀裙的黑絲美女,絲襪泛著油亮的光,腳上踩一雙尖頭細高跟,腳踝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旁邊一個肉絲短裙妹子,腿交疊著,小腿曲線緊繃,涼鞋露出塗著裸色指甲油的腳趾。
車一晃,所有絲襪腿都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林曉陽死死抓住扶手,**硬得把校褲頂出一個大包,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低頭看自己的褲襠,肉絲襪的輪廓若隱若現,**在裡麵一跳一跳,像要衝破牢籠。
整整四十分鐘的路程,他硬生生憋成了狗。
到了學校,第一節課鈴剛響,他坐在最後一排,麵前是班花白裙配肉絲長腿,腳尖一勾一勾,涼鞋吊在腳趾上晃。
他盯著看了不到五分鐘,**直接把課桌頂得“咚”一聲。
再忍下去,他怕自己真要炸了。
翻開課表,今天上午最後兩節是體育自由活動 班會,完全不點名。
林曉陽直接給死黨發了條微信:
【哥們兒,第三四節幫我答到,欠你一頓火鍋!】
死黨秒回個ok手勢。
他背起書包,從後門溜出學校,打車直奔對麵小區。
十點二十八分,林曉陽站在501室門口,按門鈴。
門一開,林紅依穿著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裙,明顯剛睡醒,頭髮散亂,眼睛還帶著水汽。
她看到是他,瞬間愣住,下意識把門拉大了一點,又慌張地往屋裡看:
“小陽?!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在上課嗎?!”
林曉陽一把擠進去,反手關門,把她抵在玄關牆上。
校服外套一扯,褲鏈一拉,**“啪”地彈出來,上麵還套著那雙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發黃的肉絲短襪,**紫得嚇人,馬眼不斷往外吐透明黏液。
“乾媽……我他媽憋不住了……”
他聲音啞得像要哭,雙手抓住林紅依的屁股,直接把她抱起來,雙腿纏在自己腰上。
“你、你逃課了?!學習怎麼辦?!”
林紅依急得要推他,卻被他低頭一口咬住奶頭,隔著睡裙狠狠吸了一口。
“學習個屁!”
林曉陽喘著粗氣,**隔著襪子頂在她濕透的逼口,來回磨:
“算上中午吃飯午休,咱們有三四個小時……老子現在就要操你……操死你……”
林紅依被頂得腿軟,睡裙下襬直接掀到腰間,露出光溜溜的下體。
她逼裡那團黑絲連褲襪還塞著,襪尖露在外麵,已經被**泡得滴答往下淌。
她咬著唇,眼睛卻亮得嚇人:
“你這小壞蛋……逃課來操乾媽……小心我告訴你媽……”
嘴裡說著威脅,腿卻主動纏得更緊,屁股往前一送,逼口直接吞進半截被襪子裹著的**。
林曉陽低吼一聲,抱著她就往客廳走,邊走邊把睡裙撕開:
“告訴個屁,今天老子操爛你再回去!”
玄關門剛“砰”地關上,林曉陽就把林紅依按在鞋櫃上。
校服外套扔地,褲子褪到膝蓋,裹著肉絲短襪的**硬得發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乾媽……先解開……老子要炸了……”
他喘著粗氣,自己扯襪口。
林紅依卻壞笑著按住他手:
“不急~先讓乾媽看看憋了一天一夜的**有多硬。”
她蹲下去,臉貼近那根被短襪勒得青筋暴起的**,鼻子輕輕一嗅,濃烈的精液、汗味、絲襪腥臭瞬間炸開。
她伸出舌頭,在襪底最濕的那塊狠狠舔了一口,鹹腥的味道讓她自己都腿軟。
“嘖嘖嘖……小壞蛋射了多少發在裡麵?襪子都硬成殼了……”
林曉陽被舔得腰眼發麻,一把拽起她頭髮:
“少廢話,老子先操了再說!”
他猛地撕掉她睡裙,掰開她大腿,逼裡那團黑絲連褲襪還塞著,襪尖濕得滴水。
他直接用**把襪尖頂進去半截,隔著絲襪狠狠一捅。
“啊——!”
林紅依仰頭尖叫,逼被絲襪和**一起撐到極限,**順著大腿往下淌。
客廳、廚房、陽台、臥室,四十分鐘內換了四個戰場。
客廳
沙發上狗交式,**裹著短襪操得“啪嘰啪嘰”,短襪被**浸透,**每次拔出都拉出長長的淫絲。
林紅依被操得哭叫連連:
“慢點……乾媽要被操死了……襪子磨得逼好疼……”
廚房
把她抱上料理台,解開短襪當繩子把她雙手綁在水龍頭,站立後入。
襪子終於解開的一瞬間,林曉陽第一發精液直接射進子宮深處,燙得林紅依渾身抽搐,逼裡噴出一大股水。
陽台
最刺激。
林曉陽把她按在欄杆上,從後麵操,校服外套蓋在她背上遮一下,對麵樓隨時可能有人看見。
林紅依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哭著不敢叫出聲:
“彆……會被看到的……啊……要死了……”
臥室
最後衝刺。
林曉陽把她扔到床上,把那團從逼裡掏出來的黑絲連褲襪塞進她嘴裡,又把剛纔解下的肉絲短襪套回自己**上,騎在她身上猛乾。
“**的林紅依……老子逃課來操你……你他媽還敢叫……給老子叫大聲點!”
黑絲堵嘴,林紅依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哭聲,逼卻夾得死緊。
第二發、第三發……一連射了四發,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床單濕得能擰水。
十二點二十,林曉陽終於癱在她身上,**還插在裡麵抽搐。
林紅依喘得像要斷氣,聲音又軟又啞:
“小祖宗……你可把乾媽操廢了……下午還上課嗎?”
林曉陽咬著她耳朵,低笑:
“上課……中午吃完飯,老子再操一輪,把你操到走路都合不攏腿。”
林紅依被他頂了一下,逼裡又噴水,哭著笑:
“好……乾媽中午給你做飯……做完飯……繼續給主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