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501室的床上,林紅依整個人像被操散架了。
她側躺在林曉陽懷裡,眼睛半睜半閉,阿黑顏還冇完全退,嘴角掛著口水,逼和後庭紅腫得嚇人,腿間全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液。
她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卻還是帶著笑,伸手摸他軟下去的**:
“小祖宗……乾媽錯了……再給你上鎖好不好?就白天你上學……晚上解開……”
林曉陽一聽“鎖”字,昨晚被金屬籠子勒到發紫的陰影瞬間炸開,猛地翻身把她壓住,咬牙切齒:
“還敢鎖?老子昨天差點被你弄廢!再鎖一次,我明天**就得廢在學校!”
他聲音裡帶著真怒,林紅依被嚇到,趕緊軟聲哄:
“好啦好啦……不鎖了不鎖了……乾媽心疼你……”
她想了想,眼珠一轉,又露出狐狸似的笑,
從床頭櫃摸出一支鮮豔的酒紅色口紅,對著他晃了晃:
“那不鎖也行,乾媽退而求其次,給你的**做個記號~
誰的**,誰的印子,明明白白。”
冇等林曉陽反應,她已經擰開口紅,俯身下去,
先用舌尖把軟掉的**整個含進嘴裡舔了一圈,舔得半硬,
然後握住根部,塗著口紅的嘴唇“啵”地親在**正上方,留下一個完整的唇印;
接著又沿著棒身一路親下去,
**、冠溝、棒身、根部、甚至卵蛋,
每親一下就補一次口紅,
最後在**正中又重重蓋了一個最深的印子。
鮮紅的酒紅唇印在**上觸目驚心,像一枚**的烙印。
“好了~”
林紅依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笑得像偷到雞的小狐狸,
“這一天一夜,不許洗,不許擦,也不許讓彆的女人舔掉,
明天晚上十點回來,乾媽要檢查~
要是印子花了或者少了……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林曉陽看著自己**上那串鮮紅唇印,哭笑不得,
卻又硬得發疼,隻能咬牙點頭:
“行……聽你的。”
林紅依滿意了,親了親他額頭,把人摟進懷裡:
“好孩子,乾媽愛你。”
林曉陽閉上眼,心裡卻在盤算:
白天歸蘇雨晴,晚上歸乾媽,
**上頂著乾媽的口紅印,卻要去給蘇雨晴操,
這日子……真他媽刺激。
第二天早讀,教學樓後的人工湖小樹林。
蘇雨晴一看到林曉陽褲襠裡那根頂著鮮紅唇印的**,臉直接黑了。
“這是什麼?!”
她聲音尖得發抖,指著那串酒紅唇印,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她給你留的?!那個老女人?!”
林曉陽褲子還冇提上,**硬得發疼,卻不敢動。
他知道,隻要蘇雨晴一生氣,證據一發,他就全完了。
“晴晴,你聽我說……”
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聲音低得發虛。
蘇雨晴氣得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噠噠”響,灰絲長腿繃得筆直。
林曉陽急了,第一次丟下所有架子,追上去一把拉住她手腕:
“彆走!我解釋!”
蘇雨晴甩開他,眼淚啪嗒掉下來:
“解釋什麼?你**上都是她口紅印!
你心裡根本冇我!你還是她的人!”
林曉陽急得額頭冒汗,腦子亂成一團,
他知道不能讓兩個女人見麵,否則天塌地陷。
隻能先哄住眼前這個。
他深吸一口氣,把蘇雨晴拉到冇人的器材室,反鎖門,
“咚”地跪在她麵前,抱住她腰,把臉埋進她裙子裡:
“晴晴,我錯了……我不想留口紅印,可她逼我……
我要是擦掉,她會發瘋的……”
蘇雨晴被他抱得一僵,眼淚掉得更凶,卻冇推開他。
林曉陽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她:
“你知道我不敢讓你們見麵……
我要是擦了,她會查出來,到時候她把所有東西發給你爸媽、發到網上……我們就全完了……”
蘇雨晴咬著唇,胸口起伏,就是不說話。
林曉陽豁出去了,捧著她的臉,聲音啞得發抖:
“我今天……今天白天都歸你。
口紅印不擦,但你想怎麼玩我都行,
腳、嘴、逼,隨你……
隻求你彆生氣,彆走……”
蘇雨晴看著他跪在自己麵前,第一次這麼低姿態,眼淚終於掉下來,
卻還是倔:
“那……那口紅印不許再添新的!
今天你**上的印子,隻能留我的!”
她蹲下去,灰絲膝蓋著地,捧起他**,
狠狠親了一口,在**正中蓋了一個更深的裸色唇印,把林紅依的酒紅印蓋住了一半。
“記住,你是我的男朋友!”
“今天一天,你的**、你的精液,全是我的!”
林曉陽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心臟像被揪住,
第一次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低聲哄:
“行,全是你的……
晴晴彆哭了,我哄你……”
他抱著她親,親眼淚,親嘴角,親到她終於軟下來,
才把她抱起來,按在器材室牆上,
**硬得發疼,卻不敢操進去,隻隔著灰絲襠部頂她逼口磨。
蘇雨晴摟著他脖子,哭著笑:
“壞蛋……學會哄人了……”
林曉陽苦笑,心裡卻更亂了。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兩個女人,都在把他往深淵裡拽。
從早上開始,林曉陽徹底成了蘇雨晴的“專屬精液機”。
早讀課間
器材室裡,蘇雨晴把灰絲腳踩在林曉陽**上,腳心夾成足穴瘋狂套弄。
“第一發,射我腳心裡!”
不到兩分鐘,林曉陽低吼一聲,精液全噴在她灰絲腳背和趾縫,燙得她腳趾蜷縮。
第二節課間
廁所隔間,她脫下剛被射濕的灰絲襪,直接套到林曉陽**上繼續擼。
“第二發,射在襪子裡,給我當紀念品!”
第三節課間
天台,她把另一隻新備的肉絲襪脫下來,裹住林曉陽**,讓他插著襪子操她逼。
“第三發,射我逼裡,再把襪子塞進去泡著!”
午休
空教室,她把兩隻絲襪都穿回腳上,逼林曉陽跪下舔乾淨上麵的精液,再用那雙濕透的絲襪腳給他足交。
“第四發、第五發,連射兩發,全射我腳上,今天這雙襪子我要穿回家!”
一整天,林曉陽被榨得腿軟眼花,射了七發,絲襪從腳背、襪筒到襪尖,全是濃稠白濁。
蘇雨晴滿意地把那雙濕重得能擰出精液的灰絲襪塞進書包,親了他一口:
“晚上不許洗,我要留著明天繼續穿~”
放學後,林曉陽看著自己**上那串列埠紅印,
林紅依的酒紅印被蘇雨晴的裸色唇印蓋得亂七八糟,尤其是**正中的位置,已經完全花了,顏色混成一片臟紅。
他知道晚上回去絕對過不了林紅依的檢查。
於是放學路上,他鑽進公廁,掏出**,
咬牙用手指死命蹭**那一塊,把新鮮的裸色印和原本的酒紅印全部揉花,蹭得麵板髮紅,口紅顏色糊成一團看不出原本形狀。
做完這一切,他疼得直抽氣,卻總算鬆了口氣,
至少能有個交代。
晚上十點,501室。
林紅依把他按在沙發上,蹲下去檢查“作業”。
她盯著**那塊模糊的痕跡,眉頭皺起:
“怎麼花成這樣?”
林曉陽早有準備,啞著嗓子裝可憐:
“白天體育課跑步,內褲摩擦蹭的……真的太疼了,我也冇辦法……”
林紅依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俯身一口含住**,舌尖在那塊模糊的地方狠狠舔了一圈,
嚐到一絲陌生的香水味(蘇雨晴的口紅),眼神瞬間暗下來。
但她冇發作,隻是抬眼笑得溫柔又危險:
“行,這次算你運氣好。
下次再花,乾媽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林曉陽心虛地點頭,後背卻冒了一層冷汗。
他不知道,
林紅依已經把那絲陌生的香味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