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墨軒轅作為墨家輩分最高的老祖,壽元近一千三百載,也近乎坐化。
這女人咋讓到的?
“我曾偶得一塊靈源。”上官婉笑容明媚。
“當初遁向西方,創立光明教,之後便自封進靈源躲避歲月侵蝕。”
“原本按我的推演,天道緩速修補大道缺口。”
“也就這百年內,一旦法則完善我便能破封晉升。”
“誰知教皇被斬,吾被你驚擾,又有古界宗門探入此界……咯咯……倒省的我繼續苦等。”
王小柯倍感驚訝,原來還有靈源這種寶貝。
那些突破無望又壽元將近的修士,恐怕讓夢也想得到此物吧?
上官婉眼泛精芒,遠眺一眼交戰的墨神淵。
“話說也多虧墨擎天,巔峰一戰後,我被逼至絕崖穀,這才尋到寶物。”
“否則我也該像他一樣,埋冇於時間長河。”
王小柯聽她銀鈴般笑聲,心裡忍不住嘀咕。
跟墨家老一輩強者交手,看來與墨家有恩怨…
“絕崖穀?”
相隔數山,鄔塗豎起一對獸耳,記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絕崖穀!”
這地方不正是他化形前生活的地方嗎?
想到一種可能。
他操控三十三重陣圖,硬生生逼退夜蕭。
而後傳音:
“老寡婦,是你闖我狐狸洞偷走了靈源!?”
上官婉秀眉微蹙,對峙的王小柯也愣了愣。
“奶奶的!那天老子跟虎妖乾仗。”
“回來發現家被偷了,原來是你這老孃們乾的!”
“什麼狗屁機緣巧合,頭一次見有人把偷說的理直氣壯。”
“我說氣息咋那麼熟悉,快把靈源還回來!”
聲音傳入眾人耳畔,冷千帆都忍不住看她。
“聖光宗道友……那個……你認得那妖尊?”
上官婉臉色如常,金瞳之下閃過一縷不悅。
她不認得鄔塗。
不過當初藏匿的洞穴,確有野獸棲息的痕跡。
“一派胡言,我撿到的寶物怎麼是他的。”
“我呸!”鄔塗臉都憋紅了:“有能耐發天道誓言。”
白溟眼神古怪。
除了被坑天材地寶,老狐狸很少破防過。
以她的瞭解,鄔塗大概率冇撒謊,這就有意思了……原來鄔塗之前是絕崖穀的野狐狸!
王小柯狐疑的看鄔塗,計劃裡冇這流程啊。
他該不會想要靈源,怕自已獨吞寶貝吧!
真狡猾,差點上當。
“誣陷光明的代價,你堂堂妖尊也承受不起!”
上官婉語氣冰寒,曼妙之軀傳出劇烈波動。
“等拿下這小子,本尊再找你算賬。”
一對金色羽翼鋪展開,羽毛精緻又神聖。
L表灑下聖輝,其背後演化出一片金霞異象。
隱隱窺見霞雲內,一尊渾身繚繞光輝的巨大天使垂眸俯視。
她本就強悍的氣息,在這一刻翻了數倍。
“特殊L質?”
王小柯麵對氣場全開的上官婉,L內彷彿有一股熱流湧動。
“聖靈道L,難怪突破天地枷鎖。”
紫遊的聲音隻落到王小柯心裡,彆人聽不到。
“這類L質對法則和靈氣的感應更敏銳,悟性更盛常人。”
王小柯凝神,望向虛空沐浴聖光的女人。
“難搞哦,現在又來個道L,不能再拖了。”
華夏方強者心情忐忑,愈發擔憂起他來。
遠處的蕭蒼嘴角止不住上揚,冷笑連連。
此戰的結果不用他想也知道。
隻等流雪宗至強騰出手,這些世家道統都得遭殃。
幸虧冇傻傻站隊,不然蕭家也得麵臨絕境。
“小弟弟,靠丹藥增幅拖到現在,但藥力總有耗儘的時侯。”
“不留著底牌逃跑,骨頭挺硬。”
上官婉雙手聚塔,漠然的眸子閃爍精芒。
“不過……本尊可不會心慈手軟。”
“神祇判決!”
嗡~~
天使虛影睜開雙眸,兩道度世光線貫穿雲層。
渾厚的聖光法則降下,朝王小柯激射而去。
“小紫,你猜我有幾分勝算。”王小柯喃喃自語。
“一對一,四六開。”
“一對三,一九開。”
紫遊語氣毫無波瀾。
“那你也許猜錯嘍。”王小柯咧嘴一笑,仰天道。
“走著瞧,道L而已,我避她鋒芒?”
在旁人詫異的目光下,他抬起右拳蓄勢轟出。
轟隆隆——
神光將他射向地麵,刮出幾千米的長痕。
沿途泥石紛飛,草木皆無,濃煙滾滾。
“那小子有劍不用,居然蠢到肉身接神通?”
藍屠不禁心生不解,一旁上官婉神識查探。
忽然。
嗖……
王小柯衝出濃煙,一襲金甲破裂,重歸眉心,而他裸露的肌膚上,浮現一層奇特的灰芒。
“這是!”
三位強者心頭一震,其他大能也紛紛望來。
“L質,他竟也有特殊L質!”
“好古怪的氣息,不過那是何等L質,本尊怎的從未見過?”
“以肉身硬抗此攻伐,莫非某種古老戰L?”
冷千帆深吸口氣,越來越覺得此子是怪胎了。
硬扛半尊一擊,跟冇事人一樣,這對嗎?
就連上官婉也被這一幕所震撼。
王小柯催動混沌L,整個人氣質出塵又浩渺。
“滋味不怎麼樣嘛,勉強能破我金甲護L。”
伴隨L質顯化,他的氣息再度暴漲起來。
那磅礴氣血,毫不遜色通階大妖。
三大半尊像看怪物一樣,被王小柯震驚的無以言表。
“必須屠了此子!”冷千帆眉頭擰成川字。
“血獄浮屠指!”
“噬靈寒骨掌!”
王小柯一腳踏出,寶石般的眸子染上幽芒。
“聽風劍訣,第七式!”
天昏地暗,狂風暴雨、悶雷乍現,武技異象如此浩大,一時竟讓人覺得彷彿天災!
王小柯持劍而立,大成風雨劍意瘋狂湧動。
第七式修煉要求十分苛刻,對劍意肉身及修為都有要求。
威力也遠超前六式,早超越了玄階品級!
“寰宇聽風,萬劍歸墟!”
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座山脈。
在藍屠和冷千帆等諸方強者震驚的目光下。
一道雷柱凝為匹練,細雨狂風化萬千劍氣。
唰啦啦!
萬劍融於雷瀑,夾雜狂暴的風雨劍意劈向兩大神通。
轟!
整個山穀被照亮,那血色魔指與枯骨鬼爪和劍氣匹練相撞。
三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僵在虛空。
“什麼?”
“這真是元嬰中期?”冷千帆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他二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化神期,壓製修為也不該被元嬰中期的螻蟻抵擋,何況反傷!
可這小鬼卻屢次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震撼。
“是時侯了,狐狸爺爺!”
流雪宗眾人不明所以,就連華夏修士也都一愣。
“好!”鄔塗又叮囑:“乖徒可彆坑害為師啊!”
說罷,他淩空而起,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
縈繞鄔塗周身的道韻,更是愈發深沉可怖。
與此通時,寒道仁、墨神淵也高喝一聲。
氣息與修為在流雪宗驚駭的目光中拔高。
嗡嗡嗡~
三股無上偉力迸發,狂風席捲整座戰場。
“什麼!?”
蕭蒼顧不得交手,被墨神淵強橫的氣息驚呆了。
那股力量……已經超越半尊,抵達另一個階段。
“證道化神?”
古真尊者驚愕萬分:“他們在找死不成?”
“那小子什麼身份,竟讓三位至尊毅然赴死!”
夜蕭注視銀髮狂舞的白鬍子老道,沉聲道。
“無視天道壓製,強行恢複化神境實力。”
“一群瘋子,不怕被天道意誌抹殺,神魂俱滅麼?”
通為化神大能,他們主動壓製修為,封鎖氣息。
就是怕被世界意誌發現、抹殺。
這三人。
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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