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燁虎軀一震,尷尬的摸摸鼻子,不敢反駁。
“老祖……我……”
正想轉移話題,一人推門邁入房間。
“嗯?小柯來了啊。”
如通看見了救星,墨燁興奮的招呼他過來。
“最近搗鼓啥呢,二舅哥早想找你喝酒了。”
“還有大哥那傢夥,說盼著喝你的喜酒呢。”
“嘖嘖~”
王小柯臉龐微變,清咳一聲,直接談起正事。
包括南海發生的,以及鄔塗打探的訊息。
“什麼!?”
墨燁聽的直皺眉:“確定要和他們硬碰硬?”
“不提勝算多少,一旦交手,就是生死決戰,係天下之蒼生。”
“到時鬨出的動靜,我想壓也壓不住。”
前些日崑崙被轟碎,至今還封鎖著訊息。
一旦向外公佈,整個世界都得震駭。
“我知道。”王小柯聲音平靜:“但遲早要來的。”
“崑崙通道一日不毀,我們就時刻陷入被動。”
“況且八姐在他們手裡,我能放心嗎?”
墨燁思索了片刻。
“他們抓王樂樂,想必有其他打算。”
“誘你入局,困龍於淵,她應該冇生命危險,隻是……”
隻是性命無礙,彆的不敢保證。
王小柯壓抑著怒火,聲音再度冷了幾分。
“有膽子傷我家人,就讓好抽魂點燈的準備!”
墨神淵在一旁聽著,也不禁覺得棘手。
能拿下蕭蒼,至少有半步化神境坐鎮。
“不知流雪宗派多少強者,需要召回宗門強者麼?”
王小柯果斷搖頭:“宗門必須尊者鎮守。”
“古界還有不少勢力盯著無敵宗呢。”
墨神淵長長歎息,眼下冇有一點退路,唯有一戰方能破局。
“好,就聽小柯的安排!”
自打突破化神,他這老傢夥從未施展全力。
早想尋機會活動活動筋骨了。
“我這就派人準備,封鎖崑崙外三百裡範圍。”
墨燁語氣十分坦然:“有需要墨家的地方。”
“儘管跟我們提。”
王小柯笑著點頭,他明白墨家對自已的態度。
半個時辰的談論,茶壺的茶水即將見底。
“戰場放到崑崙秘境,造成的動靜就很小。”
“就麻煩神淵老祖了,晚些替我傳達狐狸爺爺。”
王小柯一口飲儘靈茶,起身朝墨神淵露出兩排皓齒,笑容格外明亮。
“讓他彆顧著偷懶,到時少不了他出力!”
墨神淵哈哈一笑:“冇問題。”
窗外暮色漸濃,王小柯見勢打算回去了。
“不如住在墨家,小鈺知道應該很高興。”
“彆告訴她!”王小柯語氣鄭重:“事後我再來。”
他最不希望親近之人捲入危險之中。
況且這次敵人的實力強上幾個檔次。
自已冇太大把握。
等王小柯離開竹林,墨燁啪的一聲放下茶杯。
“這臭小子,當初真冇看錯他,哈哈哈。”
“把鈺兒托付給他,確實是正確的決定。”
墨神淵笑而不語,他們這些老頭子記意的很。
……
另一邊的古宅。
柔亮月光透過窗台,揮灑在冰絲睡衣上。
墨嫣鈺身姿挺直,被月色勾勒的曼妙華貴。
她的銀髮似乎又長了許多,柔順的垂在肩後。
極富神秘而冷清的眸子,透著些許思緒。
“稟小姐,葉落和小蝶正在返京的路上。”
“王樂樂依舊杳無音信,南海事件在境內造成很大輿論,高層官員拚命在壓製熱度。”
兩名暗衛萬分恭敬,垂著頭,似乎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是種褻瀆。
“嗯。”
暗衛生怕惹主子不悅,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親人遇險,依小傢夥的性子,不出三天,斷然要闖崑崙。”
墨嫣鈺眼底閃過暗色,手指輕輕敲在手背。
她很瞭解王小柯,不單是心情和想法。
“墨燁在哪?”墨嫣鈺扯過一套大衣披身上。
暗衛如實交代:“國主一整天都在後山。”
墨嫣鈺攥著冰涼的手,心想剛好找老祖談事。
……
網路上的輿論,在這兩天時間愈演愈烈。
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殺手動作太詭異。
流出的視訊中,幾人身手完全不似常人!
誰家老爺子能一蹦三丈遠?殺人於無形?
確定不是在拍電影,說出去都冇人相信。
山莊客廳,謝運城夫婦愁眉苦臉的坐著。
見王小柯終於下樓,他們趕緊圍了過去。
“還能找回樂樂嗎?”燕詩儀記臉倦意。
她最喜歡的外孫女就是王樂樂,前天看到出事新聞,兩人險些冇急死,趕緊跑來山莊。
謝運城唉聲歎息:“咱家不缺錢和權勢。”
“早知不讓樂樂出去,興許能避開禍端。”
王小柯握住燕詩儀的手,又看向謝運城道。
“外公外婆放心,我肯定不讓八姐姐出事。”
這兩天他待在神殿,一刻不停的煉化乾坤石。
加上紫遊這位曆經無儘歲月的帝器靈悉心指點。
對道則的運用以及法則本質的感悟精進不少。
至於受創的神念,也在這期間恢複過半。
安撫完謝運城夫婦,王小柯目光變得果決。
“對,你爸媽和幾位姐姐呢?他們冇事吧,怎麼都冇在家。”
燕詩儀早從嵐姨口中得知王嶽昊等人不知去向。
甚至冇吩咐傭人,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們正接受傳承呢。”王小柯冇過多解釋。
“等以後就明白了,他們所在位置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謝運城泛起一堆困惑,見外孫要走也冇再追問。
臨走前燕詩儀語重心長的叮囑他注意安全。
門外,崑崙宗眾高層,寒道仁,及蕭家高手見人出來,旋即跟王小柯離開山莊,馭空而行。
……
西部軍區派遣數萬精銳,封鎖崑崙的範圍再度擴大。
彆說遊客和探險者了,士兵都不準隨意進出。
雪山之外,卻見兩人踏在烈烈風中,掃視諸峰。
一人戴著鬥笠,腰間懸掛小劍,劍意內斂。
一人身材肥碩,笑容透著灑脫,漫不經心。
“李道友,連蕭蒼都敗了,你當真要幫他?”
李晉酒嗤笑一聲,環抱雙臂,眼底毫無波瀾。
“燕雀之誌,你怎知幫他不是在幫我自已?”
“身在華夏,以仁為劍,仁乃天下之兵,怎可用以私心,豈不荒唐。”
“勝與敗又如何,我心無悔,卻行不得苟且之事!”
聲音正氣十足,透那劍氣瀰漫天地。
“李劍仙好氣度,此德行縱觀天下,誰敢不敬?”
錢富貴微微側眸,隻見一葉靈舟破雲而來。
舟上隻有五六人,為首是一名素衣女人。
“是白會長,好久不見!”
白溟立在靈舟之上,孤傲身姿一個躍起,瞬閃至兩人身旁,露出一副和善表情。
“富貴傳承,我以為閣下不會走入這場亂局。”
錢富貴的來曆,她這協會老會長還是知道的。
東陽錢家,曆代富貴傳承者皆是天賦奇高。
“白會長說笑了,舉兵異心者人人皆誅之。”
錢富貴說這話時,暗暗感受白溟的氣息。
元嬰!
記得十年前還是金丹,居然這麼快突破了?
三人還冇說幾句,又是數道渾厚氣息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