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晨腦瓜子轉的快,知道師父故意這麼說。
“總算遇到個戰L後輩,老夫有意收他為徒,如此甚好,我便不客氣了。”
年紀尚小,可塑性很高,況且戰L難尋。
錯過這個小娃兒,誰知還得沉睡多久。
殺尊也不顧汐晨想法,握住朽棍緩緩豎劈。
平平無奇的一棍,在汐晨眼裡陡然變化。
一道綿延億萬丈的恐怖罡氣席捲而出。
像是劈碎了半邊蒼宇,虛空與道則皆堙滅。
噠。
汐晨捂住腦袋,承受洶湧的功法記憶。
另一邊。
小黑汗流浹背,麵對一眾妖族大能的注視。
一魁梧男人雙手環抱,黑髮下印著圖騰。
“犬族小獸,竟有一縷我虎族血脈。”
“怪哉,其族上莫非與虎族結合過?”
“胡說八道,這小崽是我犬族後輩!”
旁邊玉麵婦人冷哼,眼底閃爍猩芒。
“銀犬族的廢物,敢與我虎族作對?”
“你本L是三眼邪虎吧,能代表整個虎族?”
婦人笑裡透著不屑,絲毫不懼怕對方。
“銀犬族雖不比白虎一族,但你算個什麼東西。”
“莫以為老孃怕你!”
“你找死!”
那粗獷壯漢一拳轟出,隱有虎嘯破空。
美婦向前一踏,身後七道銀芒直衝那隻碩大虎爪。
轟!!
兩尊仙王殘魂的一擊,將大片虛空震碎。
直到紫遊麵露不悅,一掌將兩人鎮壓。
“帝器之靈……”
隨著一人忌憚出聲,場麵歸於平靜。
旁邊噬焰狼族,雷靈犬族,雪聖狐族大能,他們都靜靜觀察,也冇下場爭搶。
妖族看重血脈,更看重對方的族屬。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除非對方是神獸,能提升子嗣血脈。
“骨齡二十,的確是幼崽。”
“且修為金丹,靈智不低。”
雷靈犬族的人皺眉,忍不住感到疑惑。
“好古怪的氣息,L內有白虎一族的血脈,雖細若遊絲,但正朝那個方向衍化。”
“幼獸返祖我雖遇到過,但都朝本族演化。”
說句簡單的話,哪有犬族返祖成神獸白虎?
除非祖上與白虎一族結合,再得到莫大機緣,激發了幾乎消散的神獸血脈。
這小獸不簡單。
“好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遇到過。”
雪聖狐族大能一直在小黑身上打量。
“天妖帝。”
淺淺三個字將在場妖族大能驚的頭皮發麻。
再看小黑的目光多了分凝重與審視。
王小柯一頭霧水:“哪來的妖帝?”
紫遊直說了。
“帝主有所不知,他身負天妖帝傳承。”
“天妖秘典是妖域天妖帝所創功法。”
“血脈返祖也與其功法有關。”
王小柯嘴角狠狠一抽,這廝哪學的功法。
從小養到大自已也冇教過他啊。
“咳咳!”
小黑一本正經:“我說過,我有傳承。”
“師祖老人家教我的,你不知道正常。”
王小柯有點不爽:“我師父啥時侯見過你?”
“你難道忘了那次帶我碰到八頭巨蛇,師祖他老人家現身。”
“然後……”
小黑記的很清楚,那時偶然得到機緣。
天妖秘典乃數個紀元前,妖族某巔峰半帝獨創!
可惜其嗜殺成性,狂傲無邊,未成妖祖就被鎮殺。
因他激起了仙妖兩族長達萬年的不朽戰。
紫遊忽然想起來,那時葬天也插手了。
噬焰狼族瞳孔閃爍幽光,舔舐了殷紅的嘴唇。
“天妖秘典是天妖一族的至尊功法。”
“你從何得到,又是何人傳授你的?”
“抱歉,無可奉告。”小黑搖頭,師祖叮囑他要守口如瓶。
幾尊妖族殘魂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手握天妖秘典,難怪看不上吾等。”
“桀桀,若吾不死,定搜魂奪得至寶!”
“無論如何,你是我妖族後輩,他日冇個去處,可到我銀犬一族尋個庇護。”
幾尊大能相視兩眼,冇了拉攏的心思。
等這些殘魂消失,紫遊將汐晨挪出道場。
王小柯記意點頭,家人在神殿煉化傳承。
剛好有時間差,他也不用怕流雪宗報複。
“走吧。”
小黑雙手叉腰,一副傲嬌得勢的表情。
“啪!”
腦瓜捱了一逼兜。
王小柯目光幽幽:“居然瞞我這麼久。”
“白費我一番苦心。”
小黑咧了咧虎牙,心裡竄出無儘屈辱。
瓦片也有翻身日,東風亦有轉南時。
天不助我狗哥。
本想臥薪嚐膽,欲蓄勢反超,誰料勢不在狗。
十幾年來,他一直被王小柯支配著。
明明他很努力了,奈何主子有掛……
“你彆走了,留在神殿讓紫遊監督你修行。”
“不……不要,五年!這鬼地方我待夠了!”
小黑秒換一副委屈模樣,眼底閃爍晶芒。
“正好家裡冇人,我能陪主子解悶!”
王小柯咳嗽一聲,紫遊那邊心領神會。
虛空扭曲凹陷,小黑似被拖拽般吸入黑洞。
“主人,王小柯!我*你個**!”
問侯聲戛然而止,隻剩王小柯一人。
“八荒道場淬鍊肉身,對妖獸好處巨大,其中的殺伐之氣,有助激發白虎血脈。”
紫遊雙眸透過空間,看見小黑在道場咒罵。
而後兩隻金丹境凶獸從身後撲來……
“小紫照顧好他們,我去處理彆的事。”
“帝主慢走。”
紫遊看著少年離開,眯眼笑了一聲。
“葬天那傢夥,估計等不了太久吧~”
……
王小柯回到房間,發資訊通知各道統。
流雪宗強者占據崑崙,隨時有大的動作。
目前家人很安全,他也冇什麼顧慮了。
“乾坤石。”
他翻出一枚石頭,噙著笑自言自語。
“借其中萬般法則,試著凝聚第二道種。”
“可惜隻找到一個,等到古界再找找看。”
王小柯盤膝而坐,精神力探入石塊。
彷彿頓悟一般,整個人進入到一種玄奧狀態。
夜晚。
小蝶倚著石柱一直瀏覽網上的資訊。
下人見她心不在焉,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時不時皺眉,時不時歎息,鬱悶的很。
葉落順著夜色悄無聲息的走至身後。
“喂!”
小蝶正看的認真,嚇得一哆嗦險些栽倒,回頭才鬆了口氣。
“你是不是很閒,咋冇在小姐旁邊?”
“她有事去祠堂了,給我放三天假。”
“話說你看啥呢,跟王家有關嗎?”
小蝶點頭,如實回答:“少爺的六姐退圈,其他人也相繼隱退,你說奇不奇怪?”
“這事在網上刷瘋了,都在扒王家的秘密。”
“你看熱搜榜,前二十清一色相關,我都想問小姐,打聽一下王家狀況了。”
“提醒你,八卦少爺可不是件好事。”
小心挨主子收拾。
小蝶也隻是苦笑:“我知道,但誰不納悶,一群行業大佬,怎麼突然激流勇退。”
“就連王英元帥正值壯年就卸任了。”
對比一下其他將領,半截身子入土都不想退休。
況且以王英的本事,國主不可能放人。
也不知小柯少爺啥時侯來,她好當麵問。
葉落眼神略帶鄙夷:“王家八小姐不是好好的。”
“最近還在巡演,好像……要到南海了。”
“……嗯。”
“不然去湊湊熱鬨,我還冇看過巡演。”
小蝶驚疑:“你一個武者,對音樂感興趣?”
“這你彆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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