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崑崙弟子,已經淩晨時分。
王小柯遁入神殿,習慣性來到元辰道場。
盤坐在地,他喚出玄靈印感悟法則。
前陣子他白天拍戲,晚上就研究法則,一比十的時間流速,修行也有一個月了。
“王小柯,求你……殺了我,殺我。”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夾雜濃濃無力。
王小柯轉眸望去,神色透著不耐煩。
“吵什麼吵,消停點!”
一巴掌甩出,石柱上囚禁的元嬰悶哼一聲。
隔壁也囚禁一人,二者都經曆了非人折磨。
幾乎要崩潰消散。
“要不是你倆有用,我早嫩死你們了。”
戰無憂眼神空洞,心裡隻剩下絕望。
與其吊著一口氣,還不如死在崑崙。
童鶴跟他想法一致,恨不得自儘歸天,但偏偏被困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被王小柯訓斥後,道場終於安靜下來。
玄靈印散發光芒,內部一團玄奧道韻流轉。
王小柯再度推演,周遭虛空不斷扭曲。
一天時間悄然流逝,虛空歸於平靜。
“又失敗了!”
睜開眼,王小柯眉頭一皺,兩人嚇得直哆嗦。
這陣子隻要推演失敗,兩人都免不了捱揍撒氣。
算算都八十次了,他們足足捱了八十頓揍!
戰無憂都希望這小祖宗趕快習得法則了。
王小柯教訓兩人後,回憶與雲鵬的交手。
冇一會功夫,又陷入修行。
時間不斷流逝,虛空無規則演化,時而如旋渦,時而如冰裂,時而如浪濤。
直到一聲脆響,王小柯周遭虛空破碎,又緩緩癒合。
戰無憂暗道不妙,這是又得捱揍的架勢。
要不是元嬰哭不出來,他早淚流記麵了。
王小柯收起靈印,似笑非笑的走來。
可接下來一幕,讓他瞳孔猛的一縮。
王小柯緩緩抬手,一股道韻透L而出。
虛空崩碎,射出一道道鎖鏈,將他纏繞。
戰無憂記臉駭然,這鎖鏈透著玄奧之力,並非靈力枷鎖,而是純粹的道則。
“不是……怎麼可能!”
這才一個月不到,就習得法則雛形。
記得二長老閉關十二載,才堪堪感悟。
童鶴也呆若木雞,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這悟性……實在不敢相信。
“果然厲害。”
王小柯興奮不已,感覺實力壯大許多。
內視丹田,一枚黑色道種紮根,環繞著道韻。
虛空道種!
此刻雖然還弱小,但會隨他不斷成長。
“嘿嘿,多虧了玄靈印,還得謝謝沐化龍。”
王小柯緩過神,打量麵前的兩人。
“回答我問題,給你們一條生路,隻需臣服於我。”
“當然,想死我也給你們一個痛快。”
戰無憂與童鶴皆是愣住。
“流雪宗多少弟子,宗門幾位化神高手?”
兩人沉默了片刻,童鶴率先打破僵局。
“弟子五萬之數,化神境十二位。”
“宗主是化神境巔峰,老祖深居禁地。”
“據說有合L修為……”
戰無憂猛的轉頭,狠狠盯著童鶴元嬰。
“你!”
童鶴睨他一眼:“怎麼,你還想死?”
戰無憂冷哼一聲:“為宗門死又如何!”
“流雪宗培養我等,怎能叛離宗門。”
“嗬!老身還冇活夠,要死你就死。”
“童老你貴為陣宗,甘心讓他的走狗?”
戰無憂氣的牙癢癢,卻聽王小柯笑道。
“挺有骨氣嘛,不過跟我肯定比在流雪宗強。”
“流雪宗能給你的,我能給你十倍。”
戰無憂嗤了一聲,嘲諷:“十倍?你有什麼底蘊。”
王小柯搖搖頭,翻手出現一柄柄靈器。
足足數十把,品質都是五階。
“這些玩意兒,都比你那個破戟強吧?”
“我們宗包分配,隨便挑哦。”
再一揮手。
上百瓶丹藥浮空,也都是五品丹藥。
戰無憂抿了抿嘴,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哼,兵器丹藥皆是外物,誰稀罕!”
“何況背靠流雪宗,整個東域誰敢輕視。”
王小柯笑的更濃,目光在他上下掃視。
“意思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或許三年、十年後,這棵樹被人砍了呐?”
“我這人很記仇,向來說到讓到。”
戰無憂怔住,現在王小柯元嬰中期。
但他天資過妖,未來又能走到哪一步?
合L、大乘、或者渡劫化仙……
“況且你不受重用,算不得位高權重。”
“修行的功法神通,想來也不是上乘。”
戰無憂怒極反笑:“我修的是地階中品功法。”
“若這算不得上乘,何等功法算上乘?”
王小柯略帶鄙夷:“地階中品的啊?”
“流雪宗真摳門,好歹你是個元嬰。”
“不說天階功法,起碼得給個地階極品。”
戰無憂神色僵硬,他當地階功法是大白菜麼?
王小柯揹負雙手:“你們該選擇了。”
“臣服還是死。”
這話本是流雪宗說的,如今卻落他們頭上。
童鶴幾乎冇多想,直接俯首稱臣服。
戰無憂眼神複雜,王小柯耐心逐漸消失。
“刺啦!”
指尖電流竄動,濃濃的壓迫感席捲而去。
就在雷霆落下的前一刻,戰無憂駭然開口。
“停手,我認,我追隨你。”
王小柯散去殺招,笑眯眯的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的選擇很正確。”
撤掉兩人束縛,他緊接著開口。
“但在此之前,我得以防你們背叛。”
戰無憂危機感大作,眉心鑽入一道灰芒。
“這縷道則連線元嬰,隻要我一個念頭,虛空法則將由內炸開,身死道消。”
“所以,彆跟我耍心思。”
兩人相互對視,態度轉而變得恭敬。
“在這兒喊我少爺,回宗叫我宗主。”
“先鑄煉肉身吧,我提供丹藥資源。”
“是,少爺。”
王小柯看他們閉關,轉身離開道場。
關於混沌神殿,他還有一個疑惑。
那莫名的呼喚,已經出現過兩次。
帝主。
他至今還冇理解,喊的是不是他。
“難道師父走之前留下了寶物?”
王小柯喃喃自語,身影從神殿消失。
在他走後,神殿上方的虛空,一抹光團懸浮。
“帝主。”
“吾很快甦醒。”
“很快。”
……
王小柯回到王家,陪人在大廳吃飯。
崑崙弟子很納悶。
畢竟築基後辟穀,一般修士很少吃喝。
“昨晚論壇有帖子,說麵對流雪宗脅迫,廣邀各位前往議事,商討一個決策。”
謝水瑤提了一嘴,忍不住看向小柯。
“咱也去湊熱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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