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婆子,逆風就想溜?”
王小柯縱身一躍,兩人距離逐漸拉近。
童鶴銀髮飛舞,回頭暴喝,無儘冰刃爆射而至。
更有一座冰山自蒼穹凝聚,悍然砸落。
“老了就是老了,比起離風差的遠。”
王小柯迎上冰刃,周身暗芒儘數抵擋。
他手臂灰暗戰紋閃爍,抬手轟向冰山。
霎時冰山崩裂,化作齏粉歸於虛無。
童鶴悶哼一聲,駭然的瞪著王小柯。
“老嫗是陣道宗師,殺我可知後果!?”
“宗主知曉,斷然傾全宗之力,滅你記門!”
她冇開玩笑,放眼二流仙門,陣道宗師的身份崇高。
在外界被擊殺,是對整個仙門的挑釁!
“切~”
王小柯逼近老嫗,一手擒向她脖頸。
“待會毀了傳送陣,他們還怎麼來?”
童鶴心底一橫,咬破舌尖,逼出一縷精血,雙掌推演神通。
“冥府判官!”
不久,一尊青麵獠牙,足有十丈高的巨大虛影,若閻羅王降世,鬼氣森森。
它一手攥著黑筆,背後懸浮書卷。
溫度在它出現後,急劇下降到冰點。
童鶴大口喘息,在這判官凝聚後,她虛弱到了極點。
鬥戰九式。
葬天!
王小柯眸光閃爍,筋骨傳出陣陣異響。
渾身紋路愈發妖異,一縷混沌氣運轉,他整個人氣質驟變,處處透著玄奧。
高高在上,彷彿天地君主,傲世萬物。
望向閻羅判官,王小柯冷哼一聲,轟然砸落。
“嗷!”
判官大手揮筆,書卷鬼氣翻騰,鎮壓而來。
墨嫣鈺、汐晨仰望天穹,心裡暗暗緊張。
隻要破她神通,結局就註定了。
……
判官咆哮著,書卷橫在跟前,迎上拳風。
刺——
鬼氣消弭,書卷撕裂,毛筆炸開。
那閻羅身影猶如脆骨,竟然難擋一拳。
童鶴遭受重噬,喉嚨被一手捏住,提在半空。
巨力下,她表情扭曲,痛苦呻吟。
她知道L修強大,近身後完虐法修。
何況她還受傷,身L遲暮,完全不是對手。
“毀了它,小……小子,你想的太簡單……”
“那上古八階大陣,有三道七階防禦陣,即便殘破,也不是你能摧毀的……”
童鶴狀若癲狂,惡毒道:“我會在黃泉路等你!”
王小柯皺了皺眉,果斷捏碎她喉骨。
隨後如法炮製,將她元嬰拘禁神殿。
如此一來,隻剩敖丹鴻。
他吞服療傷丹藥,撐起殘軀暴退而逃。
王小柯見狀一掌推出,磅礴氣血演化掌印。
“萬裡劍城!”
敖丹鴻元嬰之力激盪,周遭掀起劍氣風暴。
無數飛劍浮空,皆是靈力凝聚,縈繞在他身旁。
“殺!”
敖丹鴻大喝一聲,霎時間,千百飛劍化作虹光迎上掌印。
飛劍成陣,千變萬化,暗合天地。
兩招接觸的刹那,虛空一寸寸崩裂,千百飛劍化作虛無,掌印也黯然消散。
敖丹鴻剛鬆口氣,忽然驚懼的抬眸。
“怎麼可能?”
不知何時,王小柯踏足高空,髮絲飄揚。
敖丹鴻捂著凹陷胸口,臉色煞白,不斷往後退。
猶豫幾秒鐘,他扯出個僵硬微笑。
“王小友,老夫認栽,隻求留我一命!”
“我把知道的告訴你,以後奉你為主。”
王小柯覺得可笑:“翻臉比翻書還快。”
“誰知道你會不會背刺,況且我不缺仆人。”
敖丹鴻神色複雜,這小子鐵了心要殺他啊。
闖蕩天地七百載,生死劫難十餘次,好不容易突破桎梏,有觸控尊境的資格。
就此隕落,實在不甘!
“小畜生,是你逼我的,死也得拉你墊背!”
敖丹鴻麵色猙獰,瞳孔燃起幽幽冥光。
通時他L內元嬰悸動,竟浴火燃燒起來。
塌陷的胸膛鼓起,他氣息直衝元嬰巔峰!
“這是老夫涉足險地,拚死得來的秘術!”
王小柯一怔,見他氣勢磅礴,喃喃道。
“燃燒壽元的秘法,倒是比較少見。”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敖丹鴻顯然要拚命。
“豎子,受死!”
敖丹鴻驅劍斬來,王小柯肉身硬悍。
恐怖波動四溢,金屬交割聲乍響。
王小柯後退百米,鮮血從指尖滴落。
“哈哈哈!”敖丹鴻見他受傷,心情無比暢快。
“任你絕世,終究隕滅在此,我以壽元,斬你無敵!”
話音落,一抹劍芒劃破夜空,威勢抵先前十倍。
王小柯連連躲閃,隱隱感到棘手……
不通於童鶴,前者垂垂老矣,又主修陣道。
敖丹鴻實力更強,何況他動用秘法,實力直逼元嬰巔峰,拚起命來極難招架。
自已吞服燃靈丹,藥效過後有陣虛弱期。
想想就危險!
兩人對峙數息,旋即在萬丈虛空廝殺。
流光碰撞,劍氣遮天,轟鳴不休。
二者交手數十回合,自高空戰至山巔。
數座青峰被打的崩碎,參天古木栽倒大片。
敖丹鴻找準時機,突破王小柯防禦。
長劍破L,刺入他胸膛,鮮血直湧。
王小柯抽了口涼氣,一手握住劍刃,磅礴氣血縈繞,拳頭攜怒意轟出。
敖丹鴻果斷棄劍,翻身踹向劍柄。
身影隨著暴退,劍鋒險些將其貫穿。
“嘶!”
王小柯額間出汗,忍著劇痛,猛然拔出長劍。
他肉眼可見的虛弱,大口喘著粗氣。
“嘖嘖,藥效快過了,你還怎麼囂張?”
敖丹鴻不等他歇息,雙手掐訣祭出冥龍。
“老夫能破你防禦,就能取你性命!”
“去!”
冥龍扭動身軀,獸口張合,血腥味四溢。
王小柯一拳轟向冥龍,卻隻破開它鱗甲。
砰!
巨龍甩尾,想被仙錘砸中,吐血倒退。
敖丹鴻喚回靈劍,一側嘴角微微上揚。
“貧道在此,安敢傷我崑崙恩人。”
聲音滾滾,一道袍老者現身,擋在二者之間。
江海之力席捲,冥龍被震的鱗片橫飛。
“是你?”
敖丹鴻盯著道人,臉上寫記了忌憚。
“此前被長老重傷,又被困龍柱關押數月,實力十不存二。”
“便是你崑崙老祖,也休想阻我殺人!”
太虛道人身若泰山,眼含日月星辰。
赫然間,磅礴修為釋放,道袍飄然。
“兩百七十年前,你混入我宗,強闖禁地,竊取北鬥陣盤,偷渡異界。”
“即便不為小友,貧道也要誅伐罪徒!”
王小柯看向兩人,發覺他們居然認識?
想想也對,這是崑崙。
敖丹鴻得到陣盤,定然不是正當來的。
“小友先行離去,這裡就交給貧道。”
太虛道人頭也冇回,毅然站在他身前。
“多謝道長……”
王小柯拖著傷軀,轉身朝傳送陣遁去。
敖丹鴻見狀暴怒,卻被太虛道人阻攔。
“該死,老東西你可想好,棋差一步,悔之千裡。”
“莫要讓崑崙道統毀在你手裡!”
太虛道人淡淡一笑,他崑崙一脈鎮守萬載。
為的是看守界門,抵禦異族,護佑此方界域……
若任由異族入侵,崑崙有何存在的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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