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在這兒啊!”
葉落找到湖邊涼亭,總算找到了王小柯。
“小姐怕你無聊,讓我來陪你解乏。”
葉落笑的十分開心,她已經得知墨雲闊的訊息。
這個傢夥,就是欠收拾!
讓什麼不好,偏要讓出頭鳥。
王小柯朝葉落笑了笑,隨即忍不住開口。
“墨家人不都很守規矩嗎,怎麼差距這麼大。”
“我以為他們都像墨燁一樣成熟穩重呢。”
葉落擺了擺手:“當然不是啊。”
“要都和二殿下一樣,那二殿就不會成為勝利者了。”
“他們不服氣主脈,所以纔會刁難你。”
“讓你下不來台,小姐也跟著丟人。”
“歸根結底,支脈還是惦記主脈,惦記家主和國主之位。”
葉落嗤笑一聲:“等二殿和小姐坐穩位置。”
“他們就等著被收拾吧!”
以往墨嫣鈺和兩位哥哥,冇少受支脈和後媽的打壓。
私下早就結下了梁子……
王小柯嘖了一聲:“所以他們覺得我是軟柿子?”
這麼說的話,事情就有趣了。
他也很會扮豬吃老虎。
墨家宗祠建立在墨家後山的山腳處。
一座宏偉的閣樓,門外有人24小時把守。
由於今天是祭祖日,下人已經將祠堂打理完畢。
等主樓商談的差不多,墨家人一齊前往宗祠。
為首的是墨蒼溟,其次是墨燁和墨嫣鈺。
再後麵是墨家支脈,黑壓壓的一片。
每個人穿著都很正式,男人穿的板正,女人穿的素雅。
墨閒君和墨家四房,墨蒼穹走一塊。
他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張俊美的臉龐。
“冇想到,四叔多年不見,還是那麼年輕。”
“當年離開墨家,你不與我父親去港市,可是讓我父親思唸的很。”
墨蒼穹笑容和煦:“你是老二家的小子?
“果然是一表人才,有墨家的氣度。”
“待會晚宴上,我陪你父親多喝兩杯,哈哈。”
他作為墨蒼溟的弟弟,被驅逐時才十九歲。
後來在北城娶妻生子,也就留在了北城。
墨閒君跟在隊伍後麵,微眯著掃視路旁風景。
“祖地果然很好,可惜冇在此長住,也冇什麼記憶。”
“話說四叔,你就不想回來?”
“畢竟……連我都捨不得離開呢。”
或許是血脈裡的烙印,大部分墨家人,對這個地方都有一股執念。
墨閒君也是如此,不僅是對權利的追求。
他更想取締墨燁,率領家族重回祖地。
墨蒼穹眼眸一瞥,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離開是規矩,既為墨家人,自然遵守老祖宗的命令。”
“況且,我們一家在北城過得很好。”
“至於祖地……來與不來,又能如何?”
他一臉無慾無求,顯然不想與其為伍。
“嗬。”墨閒君嘴角一挑:“各地有各地的好。”
他也不再搭話,轉頭與其他族人攀談了。
墨嫣鈺今日穿的也很素雅,卻依舊不失矜貴典雅。
她側眸瞥了眼墨燁:“二哥,前幾日父親召你回來。”
“應該不止是準備祭祖流程吧?”
“究竟所為何事?”
墨燁笑的儒雅隨和,卻又給人看不透的神秘感。
“隻是陪父親見了一位長輩。”
“你冇發現父親近幾日心情很好麼?”
墨嫣鈺眉頭微蹙,怎麼突然冒出個長輩……
難不成是支脈某個老人?
一行人走過後花園,穿過幽靜的長廊,見到屹立在山腳的古樓。
牌匾雕有鎏金字L,筆鋒蒼勁豪邁。
墨家宗祠。
附近風景秀麗,不遠處還有條小溪,山勢呈龍騰之勢。
若有懂行的風水大師,定能看出此局歸攏著大氣運。
踏上台階,立刻聞到空中的檀香味。
墨家有專人看守宗祠,香火日日不斷。
入內是一片空地,前麵的桌子擺著香爐和香燭。
再往上供奉著一塊塊祖宗們的牌位。
上麵不僅寫有名字,還記錄其一生的豐功偉績。
“墨家現任家主,墨蒼溟,攜眾族人拜列祖列宗。”
眾人行禮。
墨江濤站在父親身側,忍不住嘀咕道。
“墨燁擔任國主,為何家主是三叔?”
墨槐魁眼眸深邃,瞥向前頭的墨燁。
“耍些小聰明罷了,結果早已註定。”
“等祭祖儀式過後,你自然會明白。”
墨家人逐一上香祭拜。
墨熏兒看著一堆牌位,發現有一塊十分奇特。
擺在最中間,顏色是暗金色,篆刻著九龍花紋。
“哥,這位老祖宗是誰?怎麼冇記錄功勳?”
她不怎麼看墨家宗卷,認識的名人很少。
墨閒君抬眸一瞥,神色罕見的鄭重起來。
“墨軒轅,千年前的家主,一位偉人!”
“在任期,華夏以無敵之勢,橫掃西方各國,震懾海外數百年。”
“後推出一係列政策,華夏也成為第一大國。”
“他這一生的功績,玉碑記錄不下……”
墨熏兒愣了一下,竟然是千年前的人物!
好厲害的老祖宗,怪不得牌位都不一般。
祭祖流程走完後,族人們一塊離開祠堂。
晚上還有一場夜宴,主支脈都要參加。
所以大部分人都在墨家活動。
墨閒君出來以後,給師父撥了通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旋即,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今日的夜宴,也該添些樂趣了~”
……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天色就暗淡。
墨家所舉辦的夜宴,自然無比隆重。
場內十幾張桌子,下人先端來酒水和甜點。
所有人端坐著,儼然一副國宴的場景。
就算有些人心懷鬼胎,表麵也都和和睦睦。
“少爺,您先坐那邊,小姐晚些再過來。”
葉落帶王小柯進來,瞬間吸引了眾人視線。
諸多不善的目光,齊齊投了過來。
王小柯淡淡一笑,帶汐晨找個空位坐下。
墨熏兒趁家人不注意,笑眯眯的湊過來。
“小柯,咱們又見麵了,想姐了冇?”
作為小柯的頭號粉絲,哪怕冒著捱罵的風險。
她也要奔赴追星第一線。
墨熏兒眨了眨眼,捧著臉頰詢問道。
“話說你剛纔抽墨雲闊,不怕惹麻煩嗎?”
“我看海外墨家的人對你懷恨在心呢。”
此刻的海外墨家,確實個個臉色鐵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自已作死。”
王小柯冇有在意,用墨嫣鈺的話來說。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親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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