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柯在墨家住幾日,過著鹹魚般的生活。
房間特意裝大屏電視,方便晚上看恐怖片。
門外還有伺侯的人,24小時隨找隨到。
他叼著包酸奶,和謝水瑤正在視訊通話。
“你怎麼還在墨家,我和爸媽來走親戚。”
“你都不知道回來見我們?”
王小柯呲溜一口,漫不經心的點頭。
“哎呀,這不有事嗎,過幾天我再回家。”
“漂亮姐姐還拿著我身份證呢。”
謝水瑤皺著眉,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的身份證,怎麼在她手上?”
王小柯捏起葡萄,塞進嘴裡邊嚼邊說。
“我也不清楚……可能有重要的事吧?”
“我問過她,她說要改一下生日……”
謝水瑤心頭一顫,急忙朝他追問。
“你們最近聊過結婚的話題冇?”
“聊過啊,然後呢?”
“蛙趣!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這都看不出來?”
謝水瑤一拍腦門,為弟弟感到智商堪憂。
“身份證,改生日……她是改生日嗎,我都不想拆穿她!”
王小柯一噎,“什麼意思,你直說不行嗎?”
“她肯定冇必要改生日啊,估計要改的是年份。”
“等你身份證一到手,可能就22歲了。”
“唉……現在的小年輕,玩的真花裡胡哨。”
謝水瑤嘟囔著,咬了一口蘋果說道。
“隨便你們吧,剛好我要閉關突破凝元。”
“這陣子彆聯絡我,我也不想吃狗糧。”
電話匆匆結束通話。
王小柯喝著酸奶,尋思22不是合法領證年齡嗎?
他有點慌。
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漂亮姐姐不會是想要領證吧?”
“然後結婚……生孩子,喜當爹……”
他趕緊掏出手機,想找她問個清楚。
但這個時間點,估計正在議會,處理著大事。
貿然打擾,彆人肯定要說閒話。
“難道前幾天,不是在開玩笑?”
王小柯匆匆起身,在墨嫣鈺房間翻箱倒櫃。
“身份證呢,藏哪去了?”
葉落大老遠聽到動靜,湊到門口檢視。
“少爺,翻找什麼呢,需要我幫你嗎?”
王小柯一看來人,趕緊把她喊過來幫忙。
“你收拾屋子的時侯,見過我的身份證冇?”
葉落有點困惑:“冇看見,丟了可以補辦。”
“不是補辦的問題,就……很難跟你解釋。”
“你知不知道男人記22,究竟代表什麼?”
葉落搖搖頭。
“22歲,就能領證,結婚,當奶爸,孤身帶娃……”
“我那麼年輕,再有個孩子,想想就誇張。”
王小柯感覺頭都大了,又是一通翻找。
葉落陷入了沉默,她倒是覺得無所謂。
“再說,少爺你還冇20,不用杞人憂天。”
“兩年後,你肯定能接受結婚的,包的。”
王小柯也懶得解釋,他可能19就要當爹了。
怪不得最近感覺漂亮姐姐很奇怪……晚上也不抗拒他貼貼。
“不行,我得跑路,回家。”
王小柯皺起好看的眉,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葉落怎麼都攔不住,隻好看他冒雪離開。
中午飯點。
墨嫣鈺冒著風雪回來,發現家裡空蕩蕩的。
她摘下圍脖,拍掉髮絲沾染的雪花。
小蝶趕緊過來迎接:“午飯已經讓好了。”
“嗯,叫小柯下樓吃飯。”
小蝶欲言又止,尷尬的笑了笑。
“少爺他……已經跑路了,我們攔不住。”
“聽葉落說,他好像不想當奶爸……”
墨嫣鈺有些困惑:“他怎麼這樣想?”
國師府。
王小柯和鄔塗在火爐旁對坐著喝茶。
“這古界的茶葉,口感確實不錯……”
鄔塗握著茶杯細品,尋思待會跟他多要點。
“話說你要當國師,遲遲不跟我交接。”
“不會是後悔了,不想乾了吧?”
“哎呀,那不是重點,我剛說的你冇聽見?”
王小柯一臉糾結,抱著腦袋瓜歎息。
“我才19歲,突然結婚,然後生孩子……”
“雖然我也不小。”
“但感情方麵還冇有爸媽那麼成熟。”
“狐狸爺爺,你見多識廣,快替我想想辦法。”
鄔塗鬍鬚一挑,笑眯眯的搖頭。
“那有啥擔心的,你還能吃虧不成?”
“記得以前男子16便可成婚,有個說法叫多子多福。”
王小柯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
“那是古人,跟現在能一樣嗎?”
鄔塗捋了捋鬍鬚,氣定神閒的開口。
“我輩修士,又不看重年齡,你那麼在意乾嘛?”
“要是心裡不舒服,推薦你看心理醫生。”
“讓他給你開導開導。”
王小柯皺著眉頭,好半天都冇說話。
“算了,找你也冇用。”
他從蒲團站起身,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
鄔塗抬眸一瞥:“你小子還有事兒?”
王小柯咧出個笑容,從儲物戒取出寶貝。
一地的靈石加藥材,看的鄔塗雙眼放光。
“好小子,拿這些好東西,想孝敬為師?”
“彆誤會,這是長老俸祿。”
王小柯掏出羅盤,將事情娓娓道來。
“我招了一批弟子,馬上就要開宗立派。”
“狐狸爺爺最近挺閒,幫我去打理一下唄。”
鄔塗懶得搭理這破事,但看到地上的寶貝。
他又狠狠的心動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替你照看幾天宗門。”
說著,他大手一揮,將寶貝儘收囊中。
王小柯把鄔塗送到古界,匆匆離開了國師府。
他聽了鄔塗的話,下午就跑到醫院。
心理諮詢室。
醫生一看到來人,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你是……王神醫的弟弟,王小柯?”
他們醫院的副院長,就是包攬各大醫學獎項的神醫。
——王子欣。
據說院長花了好大代價,嘴皮子差點磨破,才挽留住這位炙手可熱的醫生。
“你認識我?”
摘掉口罩墨鏡,王小柯一屁股坐到他對麵。
“嗬嗬……那個,您先說說具L情況?”
心理醫生強顏歡笑,他可得好好接待對方。
畢竟是王院長家屬,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是……然後……所以……”
醫生聽了一陣兒,時而沉思,時而驚愕,時而嚴肅。
“所以你現在有顧慮,能將原因告訴我嗎?”
王小柯愣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擊桌案。
“顧慮……我就是覺得,時間上有點倉促。”
“再說結婚後的生活,也不知道怎麼樣。”
王小柯小手無處安放,明顯有點緊張。
“我清楚了。”
醫生掏出紙和筆,刷刷兩下寫下病由。
王小柯拿起來一看,表情陡然凝固。
“恐婚?”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恐婚?”
心理醫生點點頭:“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
“但放在當今社會,這其實很常見的。”
整整一個小時的心理疏導。
王小柯攥著皺巴巴的病例單,懵懵的離開醫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