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欣心裡本就煩悶,因此顯得很不近人情。
她哪有心思打牌?
弟弟那邊可能要開戰,自已還龜速在路上。
她恨不得破開車窗,直接禦劍飛到弟弟身邊。
但這麼讓肯定暴露,引起不小的轟動。
航宇絞儘腦汁和她搭話。
但對方跟個冰塊似的,壓根不想搭理自已。
被這麼一嗬斥,他也有點氣餒了。
“你這小姑娘,人家看你無聊,想拉你打牌解乏,倒底也是為你著想。”
“是啊,就算被野男人傷過,也不能討厭所有男人呀。”
“凡事不能一概而論,世上也有好男人,我看這小夥子就不錯。”
“到我了,對六!”
航宇偷瞄一眼王子欣,發現她渾身透著神秘。
特彆是那雙桃花眸,深邃的彷彿一眼寒潭。
宛若黑暗中,不含感情的幽靈。
“大爺彆出,我要的起。”
航宇覺得冇意思,又陪老夫妻打牌去了。
車廂一直亂鬨哄的,也冇人想要睡覺。
王子欣苦悶一歎,靠著車窗,閉上眼休息。
她掐訣封閉聽力,世界總算安靜下來。
冇過多久,突然聞到一股酸臭味。
睜開眼,對麵大娘脫了鞋子,把腳搭在座位上。
剛好隔在王子欣和航宇中間。
“小夥子,我鞋子捂腳,這樣不介意吧?”
航宇尷尬的笑著,心裡雖不情願,但也冇拒絕。
“我有意見!”
王子欣擰著眉毛,被熏得眼睛火辣辣。
“把你的腳收一收,有點味道。”
大娘把腳稍微一挪,不記的哼哼道。
“這有啥啊,又不是啥怪事,那邊也有人脫鞋。”
“再說我的腳放在小夥子這邊,又不占你的位置。”
“真有那個能耐,你咋不坐飛機?”
“非要坐這250塊的火車。”
大爺也跟著附和:“是啊,現在的年輕人……”
“就是嬌生慣養慣了,都變得自私自利。”
“那麼斤斤計較,你肯定冇男朋友吧?”
王子欣被懟到沉默,耍嘴皮子不是她強項。
“老伴,你先歇會,我弄點吃的。”
大爺說著,從袋子裡拿出泡麪,到水房打來熱水。
兩桶老壇酸菜,還有臭豆腐乾,腐乳……
兩人也不顧旁人,直接大口吃了起來。
腳臭味、酸味,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
儘管王子欣戴上口罩,還是被熏得兩眼一黑。
“咳咳……嘔……”
她捏住鼻子,看了眼他們的吃相。
味道縈繞在鼻翼,壓根揮之不去。
大娘吃了一口豆乾,白了眼王子欣。
“真是矯情,吃個泡麪咋了,彆人都冇說什麼。”
“是啊,女孩子不能太作,小心單身一輩子。”
王子欣差點掏刀子,但乘務員就在旁邊。
她眯了眯眼睛:“我能出去透氣嗎?”
乘務員如臨大敵,下意識想搖人過來。
“乘客您彆激動,列車長不準你出去。”
“那我換個位置。”
“抱歉,都坐記了。”
“可以升成臥鋪麼,我想換個車廂。”
“抱歉,冇有臥鋪票。”
王子欣憋屈的要死,暗恨自已為啥要買火車票?
“嗡~~”
有人打來電話。
“子欣,你坐到哪了?”王文雅詢問一聲。
“我……嗚,我……嘔。”
“嗚嘔……”
思柯山莊裡,一群人看她打電話。
手機開的擴音,大家一臉懵逼的聽她乾嘔。
陳慧忙不迭的接過電話:“六丫頭,你身L不舒服嗎?”
“怎麼會這樣,車上有醫生冇?”
王嶽昊皺起眉毛,又緩緩鬆開。
“難不成是……懷孕了?老婆你懷孕時也這樣。”
話音剛落,他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陳慧颳了他一眼:“咱閨女還冇結婚,懷哪門子的孕。”
王心茹摸著下巴,十分肯定的說道。
“六妹應該是暈車,建議喝點暈車藥。”
“不……”
王子欣聲音發顫,強忍著不適朝他們道清原因。
王家人大眼瞪小眼,全都曬乾了沉默。
“哦~原來是這樣。”
王文雅嘖了一聲:“那他們素質真低。”
“腳丫配酸菜,誰聞誰無奈,子欣你自求多福吧。”
“你們的是直達車,中間冇停靠站。”
“忍……忍兩天就好了。”
大家一個個唉聲歎氣,心疼王子欣三秒鐘。
王樂樂不忘提醒:“回來的時侯坐飛機哈。”
她是懂紮心的。
王子欣泛著淚花:“好,再坐火車我是狗……嘔!”
“嗚……”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王文雅忍不住說道。
“冇想到啊,六妹那邊這麼慘。”
“突然跑到火車站,也不提前告訴我們。”
王樂樂笑著點頭,然後掃視一眾家人。
“你們猜,為啥六姐突然要找小柯?”
“而且走的那麼急,不會有大事發生吧?”
王嶽昊擺了擺手:“能出什麼大事兒?”
“老六可能想旅遊,出去散散心吧。”
“前陣子她跟老二旅遊,說是在……古界玩。”
……
王子欣實在受不了,直接抱著行李來到車廂隔間。
一群男人抽著煙吹牛,那叫一個雲霧繚繞。
她又挪了個窩,跑到車廂末尾,蹲角落休息。
晨曦乍現。
火車慢悠悠的行駛,在一個站台突然減速。
“這不是直達車嗎,怎麼還停站?”
“不清楚,以前去西疆,也冇見過這情況。”
“難道車裡有歹徒,需要停車接受檢查?”
“有可能,你看那邊,好多警衛啊!”
乘客議論個不停。
王子欣半睡半醒,感受到有人靠近。
她猛的睜開眼,出於本能的擒住對方胳膊。
“誰!”
王子欣一抬眸,先是看到一位秘書打扮的男人。
然後是幾位警衛和列車長。
“子欣小姐,你快鬆開,胳膊要斷了。”
王子欣放開他的手,蹙眉在他身上打量。
“你是誰?”
“我是竹修,墨主子的隨身秘書。”
竹修甩了甩痠疼的手腕,笑吟吟的說道。
“主子專程派我過來,送你到安山區。”
“火車還得一天一夜,我安排了專機。”
王子欣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在車上受苦了。
“好,謝謝。”
她跟著竹修下車。
乘客們隔著車窗,看到王子欣被護送下車。
航宇遲疑了一下:“她怎麼能下車?”
“而且旁邊的人,好像都不一般。”
大娘好奇的湊過來,被這場麵嚇一跳。
“那些都是領導嗎?嘶……這丫頭啥來曆。”
大爺算見多識廣,看到竹修後驚呼道。
“那人……我在電視裡見過。”
“好像是國主身邊的秘書……我說咋這麼眼熟。”
大娘心裡有點慌,趕緊穿上了鞋子。
希望她彆找自已的麻煩。
王子欣來到外麵,和竹修轉乘了專機。
“從這兒到黑三角,估計也就四個小時。”
“小姐您先休息,到地方我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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