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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0.8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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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小姨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她接過去抿了一口,然後繼續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小姨一向是個話癆,隻要開啟話匣子就很難收住。從她在大學裡碰到的奇葩室友,到她最近在研究的課題,再到機構裡那個新來的義工暗戀她被她婉拒的事——事無钜細,全都倒給了我。我坐在她對麵,時不時點點頭,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其實我根本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今天那間教室裡發生的一切。媽媽跪在地上的樣子,阿光騎在她背上的樣子,她抱著阿光哼唱童謠的樣子……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樣反覆切割著我的神經。“……然後我就跟他說,我現在在忙畢業論文,冇空談戀愛。你說這人煩不煩,我都說了冇興趣了他還天天往我跟前湊……”我機械地點著頭。“對了!林蕭,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麼?”小姨突然話題一轉,眼睛亮了起來,“民俗文化!我們學校有個老教授,專門研究古代民間信仰和祭祀儀式的,我跟著他做了幾個月的課題,學到了好多有意思的東西。”“是嗎……”我隨口應著,腦子裡還在想彆的事。“尤其是古文字!我跟你講,那些古代祭司用的符文特彆有意思,每一個符號都有特殊的含義,有的是祈求豐收的,有的是驅邪避災的,還有一些是——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有啊,慘白慘白的。”小姨湊近看了看我,“你是不是今天曬太多中暑了?”“冇事冇事……”我擺擺手,猶豫了一下,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塊木墜。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手指微微顫抖。我想了想,還是把它掏了出來,遞到小姨麵前:“小姨,你見多識廣……幫我看看這個東西?這是我們家裡的一個老物件,我挺好奇它是什麼來頭的。”小姨接過木墜,隨手翻看了一下,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突然變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把木墜湊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來。“咦?這個圖案……”“怎麼了?”我緊張地看著她。“你彆催,讓我好好看看。”她把木墜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個紋路……還有這個雕刻手法……你確定這是你們家裡的收藏?”“呃……對啊,怎麼了?”我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小姨冇有懷疑,她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林蕭,你這個東西可不簡單。我在教授的課題組裡見過類似的圖案——這是古代祭司的憑證,也就是所謂的”神權象征“。在古代,隻有被選中的人纔有資格佩戴這種吊墜,它代表了佩戴者與神隻之間的契約關係。換句話說,有了這個吊墜,你就擁有了代行神權的資格。”我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地看著那塊毫不起眼的木墜。“就這破木頭?代行神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姨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說了?一塊木頭而已,哪有那麼玄乎。要真按你這麼說,我現在拿著它就是神了唄?”我本來是開玩笑的。但小姨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愣住了。那雙和媽媽極為相似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瞳孔驟縮,原本鬆弛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隻突然察覺到危險的小動物。她的嘴唇開始哆嗦,手中的木墜彷彿變成了什麼燙手的東西,她猛地把它扔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後縮了幾步,跌坐在沙發角落。“不……不會吧……”她的聲音在發抖,“更高位的……不,這不可能……”“小姨?小姨你怎麼了?!”我被她嚇到了,連忙站起來想去扶她。但小姨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在飛快地變化——震驚、恐懼、懷疑,然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敬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著,手指緊緊攥著沙發的扶手,指節都泛白了。“林蕭……”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現在……你感覺……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完全懵了,“小姨你到底在說什麼?”她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林蕭……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我被她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什麼什麼身份?我不就是林蕭嗎?我爸媽的兒子,我姐姐的弟弟,一個連大學都考不上的廢物高中生。但小姨的眼神那麼認真,認真到讓我不敢隨便開玩笑。我張了張嘴,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串聯了起來。小姨說這是古代祭司的憑證——是代行神權的象征。她看到這個木墜之後,對我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問我……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媽媽之前的那番變化——她對阿光的卑微、虔誠、近乎狂熱的服從——難道也是因為……阿光擁有同樣的東西?阿光也戴著這樣的木墜。那麼媽媽在他麵前自稱“白奴”,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心甘情願地被他騎在身下,被他揉捏胸部還露出幸福的表情——這一切難道都是因為那個木墜?那個木墜讓阿光成為了媽媽眼中的“神”?而現在,這個木墜在我手上。小姨也露出了同樣的反應。我的心跳開始加速,血液湧上頭頂,一陣陣發麻的感覺從脊椎蔓延開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剛纔摸過那塊木墜的手——感覺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我緩緩抬起頭,看著縮在沙發角落、渾身顫抖的小姨,試探著開口:“小姨……我現在……是什麼身份?”小姨冇有任何猶豫。她直起身子,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虔誠到近乎狂熱的語氣,說出了那個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答案:“當然是神啊。”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興奮得有些發抖。那塊木墜握在手心,溫潤的觸感透過麵板傳來,我反覆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切都說通了——媽媽為什麼會對那個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為什麼會跪在地上自稱“白奴”,為什麼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為這木墜。阿光擁有它,他就是媽媽眼中的神。而現在,它在我手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靠在沙發靠背上,翹起二郎腿,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我真是聰明,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發現這個東西,把它撿了回來。媽媽、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決了,隻要我掌握了這個力量。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時,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打斷了我的思緒。我低下頭,愣住了。小姨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上滑落下去,此刻正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的金絲眼鏡歪在一邊,幾縷髮絲散落在額前,她抬起那張和媽媽極為相似的臉,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眼神仰視著我——那眼神裡帶著狂熱、虔誠,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然後她低下了頭。隔著我的褲子,她的舌頭隔著布料,用力地、瘋狂地舔舐著我的襠部。溫熱濕潤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質褲料傳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紋路和力度。她舔得那麼用力,那麼投入,鼻息粗重地噴在我的大腿根部,整個人像是饑渴了許久的野獸突然看到了食物。“小、小姨!你在做什麼啊!”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沙發靠背擋住了我的退路。小姨抬起頭,眼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濕潤的光。她的嘴唇因為剛纔的動作變得紅潤髮亮,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唾液,連線著她和我的褲襠。“我在為神服務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虔誠,“難道您覺得……卑劣的我,冇有資格侍奉您嗎?”她頓了頓,眼中的光芒突然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恐慌。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板上:“啊!是我錯了!我不該揣測神意!我不該問這種問題!請您饒恕我!請您饒恕我!”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磕頭的力度大得嚇人,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應激反應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她:“不是不是!小姨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我的話還冇說完,小姨抬起了頭。她看到我慌亂的樣子,臉上的恐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得逞的笑容。那笑容狡猾而嫵媚,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入陷阱時的滿足感。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冇有給我反應的時間。手指靈巧地勾住我褲襠的拉鍊,往下一拉。金屬齒鏈滑開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緊接著,她低下頭,張開嘴,溫潤的口腔毫無預兆地一整個吞了進去。“唔——!”一股難以形容的濕熱和緊緻瞬間包裹了我。我整個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脊椎像過電一樣酥麻,雙手死死抓住沙發的坐墊,指節泛白。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眼前一陣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小姨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她像一頭髮了瘋的饕餮,完全不顧自己的極限,一次又一次地將我整根吞入。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鼻尖每一次都抵到我的小腹,整張臉埋在我的胯間。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舔舐著每一個角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小姨那張和媽媽極其相似的臉,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間忘我地吞吐著。她的金絲眼鏡早已滑落到鼻尖,眼眶泛紅,嘴角溢位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她甚至幾次因為吞得太深而窒息,喉嚨發出痛苦的咯咯聲,臉色漲得發紫,但她冇有停下來。她隻是稍微緩一口氣,又繼續埋頭苦乾。我想叫停她。但我冇有。因為太舒服了。那種被濕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被靈活的舌頭反覆挑逗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飄在了雲端。我的理智告訴我不應該這樣,她是我的小姨,她是我媽媽的親妹妹,我今年才十八歲——但我的身體誠實得可怕。我甚至……在她窒息的那幾分鐘裡,冇有叫醒她。我看著她的掙紮,看著她的喉嚨因為生理反應而痙攣,看著她的眼睛翻白,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快感——這就是神的感覺嗎?可以隨意支配他人、看著他人為自己窒息的感覺?幸好,冇過多久她緩了過來。她咳了幾聲,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含住我。這次她更加瘋狂,更加冇有顧忌。“小姨……我要……要到了……”我喘息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頭。她聽到我的話,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加速吞吐。最後的時刻,我用儘全力將她的頭死死按在我的胯間,整根冇入她的喉嚨深處。我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一股一股地全部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小姨的喉嚨發出吞嚥的咕嚕聲,一滴都冇有漏出來,全部吞了下去。我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小姨緩緩抬起頭,嘴唇紅腫,唾液和我的液體混雜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殘餘,然後露出一個嫵媚到極點的笑容。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無比的滿足:“多謝神的賞賜。”有那麼一瞬間,小姨的麵孔和媽媽重疊了。可能是因為她們實在太像了——同樣的眉眼,同樣的唇形,同樣在情動時微微皺起的鼻尖。小姨此刻仰躺在我身下,長髮散落在沙發坐墊上,金絲眼鏡早已不知掉到了哪裡,那雙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正濕潤地望著我,帶著迷離的水光。我的心猛地一顫。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騎在了小姨的身上。我的雙手按著她纖細的腰肢,身下傳來一陣緊緻濕潤的包裹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進入的,但一切都已成了定局。現在想反悔也已經晚了。已經做了這種事。我看著我身下喘息不止的小姨,她的衣衫淩亂,百褶裙被掀到腰間,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敞開著,露出裡麵那件淺綠色的吊帶背心,此刻已被扯得露出了半邊圓潤的肩膀。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我心一狠,一不做二不休。我隻把她當成媽媽就好。那個跪在阿光麵前自稱白奴的媽媽;那個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我的媽媽;那個踢我襠部、罵我是廢物的媽媽;那個抱著彆人的孩子唱隻屬於我的童謠的媽媽。我閉上眼,再睜開時,身下的人已經變成了媽媽。小姨——不,媽媽——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頭栗色的捲髮散落在沙發上,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嘴裡不斷吐出討好的話語:“啊……啊……好棒……神的**……太厲害了……媽媽好舒服……”我低下頭,看著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我伸手抓住她的長髮,用力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因為快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結。“你早上不是很看不起我嗎?”我咬著牙,加大了身下的力度,“你不是說我是廢物嗎?你不是說我連給阿光提鞋都不配嗎?你不是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嗎?”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那樣對你……”身下的“媽媽”眼睛裡泛著淚光,聲音裡帶著哭腔和諂媚,“媽媽錯了……媽媽不該罵你是廢物……你是媽媽的好兒子……你比阿光強一萬倍……你是神啊……媽媽有眼無珠……”她的話語像是一劑毒藥,讓我上癮。“你繼續說。”“媽媽愛你……媽媽最愛你了……”她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媽媽早上是鬼迷心竅了……媽媽不該那樣對你……原諒媽媽好不好……讓媽媽好好侍奉你……”我咬著嘴唇,冇有說話,隻是更用力地挺動腰部。身下的“媽媽”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一聲聲嬌喘,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胡亂摸索著,指甲劃過我的麵板,留下一道道紅痕。“媽媽最愛的就是你……那個阿光算什麼東西……他怎麼能跟你比……你是神啊……是媽媽的神啊……”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這具溫熱的軀體。她的討好、她的道歉、她的示弱,像是一劑最好的麻藥,讓我暫時忘記了今天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在這個瞬間,在這張沙發上,我就是神。我可以隨意支配她,可以讓她說出任何我想聽的話,可以讓她為早上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都磕頭認錯。我俯下身,吻住了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嘴唇。小姨熱烈地迴應著我,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氣息。她的腿纏上我的腰,將我更深地壓向她。在這一刻,她是完全屬於我的。“繼續說。”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身下的“媽媽”聞言扭動腰肢。她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一邊用顫抖的、充滿媚意的嗓音繼續道歉。“媽媽是廢物……是母狗……是有眼無珠的蠢貨……早上居然敢那樣對我的神……我的兒子……”她每說一句,我的衝刺就深一分。我抓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沙發邊緣。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側貼在沙發墊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黏在臉頰,嘴唇微張,眼睛半閉。“媽媽居然敢踢你……媽媽的腳應該被你踩在腳下……用來跪著給你舔……”她從背後被我貫穿的姿勢讓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臀部被我撞得泛起一陣陣肉浪。我抓著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繞到胸前,用力揉捏著那對飽滿的**——和媽媽早晨在廚房裡給我煎蛋時藏在連衣裙下的那對一模一樣。“還有呢?”“媽媽……媽媽不該把阿光那個野種看得比你重……他算什麼東西!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媽媽眼瞎了!”她越說越興奮,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裡傳來一陣陣規律的收縮。她主動向後挺動臀部迎合著我,貪婪地吞吃著我的全部。“你爸那個廢物……你姐姐那個賤人……他們都不知道你的好……隻有媽媽知道……隻有媽媽能侍奉你……”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沙發靠背上。這個姿勢讓她幾乎完全懸空,隻有另一隻腳尖點著地麵。她慌亂地用雙手攀住沙發靠背,整個人在我麵前門戶大開。我掐著她的胯骨進出,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衝撞的節奏上下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媽媽……媽媽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以後隻給你一個人操……媽媽不做彆人的馬了……隻給你騎……”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片濡濕的水光。她的**順著會陰流淌下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身下的皮質沙發墊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反射著落地窗外射入的午後陽光。我讓她趴在地毯上,像今天那個孩子騎在她背上那樣騎了上去。她的後背溫熱而柔軟,脊椎的弧度在我身下輕輕起伏。我抓著她的長髮當韁繩,雙腿夾緊她飽滿的腰側。“駕。”她立刻像一匹真正的母馬一樣,馱著我在客廳的地毯上爬行。每爬幾步就主動向後挺起臀部,用濕潤的縫隙摩擦我的下身。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嘶鳴聲。“白奴這匹馬……主人騎得還舒服嗎……白奴以後隻給主人騎……”我把她抵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的身體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黃的光邊。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一個個潮濕的掌印。窗外的街道上偶爾有行人走過,但此刻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因為擠壓在玻璃上攤成兩團白嫩的圓餅,瞳孔因為強烈的快感和羞恥而微微震顫。我們從沙發滾到地毯,從地毯又到茶幾邊。我讓她靠在茶幾上,抬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以一個幾乎摺疊的姿勢用力插入。茶幾上的果盤被震得叮噹作響,幾顆葡萄滾落到地上,被我們的動作碾碎,在地板上留下紫色的汁液痕跡。窗外的光線從刺目的正午白漸漸染上橘黃,再變成昏沉的暗紅。太陽斜斜地掛在遠山的輪廓線上,把整個客廳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暮色裡。她已經數不清自己**了多少次。每被我送上頂峰一次,她就用那副和媽媽一模一樣的嗓音啞著嗓子說一句:“謝謝主人賞賜……媽媽還要……”最後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穿衣鏡前。鏡子裡的她渾身泛著潮紅,頭髮亂成一團,嘴唇微微紅腫,眼角還掛著淚珠和乾涸的淚痕,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極致的滿足和虔誠。她從鏡子裡看著我的眼睛,嘴唇翕動著:“媽媽這輩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生了你。”晚間,門鎖轉動的聲音打破了客廳裡殘留的曖昧空氣。媽媽和姐姐回來了。媽媽進門時甚至冇有看我一眼。她換下高跟鞋,隨手把包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徑直走向餐廳。她的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端莊得體的表情,和今天在山區教室裡那個跪在地上自稱白奴的女人判若兩人。姐姐跟在後麵,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長褲,一頭烏黑的長直髮披在肩後,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她手裡拿著一遝教案,邊走邊低頭翻閱,彷彿這個家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我坐在餐桌旁,小姨緊挨著我,半個身子幾乎靠在我身上。晚餐是媽媽回來前小姨簡單做的——幾碟小菜,一碗湯,還有從外麵買回來的熟食。不算豐盛,但也湊合。媽媽在主位上坐下,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哼一聲,冇有動筷子。我夾起一塊紅燒肉,還冇送到嘴邊,媽媽的聲音就冷冷地飄了過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還會什麼?看看你姐姐,人家下班回來還在備課,你呢?你的暑假作業寫完了嗎?”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小姨立刻接話:“姐,你彆這樣說林蕭,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陪我——”“陪你做什麼?”媽媽的目光銳利地轉向小姨,“你也是,一個大學生在家裡待著也冇個正形,整天就知道瘋玩。論文寫完了?工作找好了?”小姨被噎了一下,但冇有像往常一樣頂回去。她隻是往我身邊靠了靠,輕輕地拿起我手中的筷子,夾起那塊紅燒肉,送到我嘴邊:“來,張嘴。”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媽媽。媽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我張開嘴,小姨溫柔地把肉送進我的嘴裡,然後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滲出的油漬,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寶。姐姐從頭到尾冇有抬頭,隻是安靜地翻著教案,偶爾夾一筷子麵前的青菜,細嚼慢嚥,彷彿餐桌上的暗流湧動和她處在完全不同的次元。“哼。”媽媽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做了飯是給你們吃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演什麼噁心吧啦的戲碼的。淺憶你要是閒得慌,明天去機構裡幫忙整理檔案,彆在這裡礙眼。”小姨微微一笑:“姐,我不礙眼。我喂林蕭吃飯,是因為我喜歡。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不看。”“你——!”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小姨不為所動,又夾起一塊豆腐,輕輕吹了吹,送到我嘴邊。我看著那塊豆腐,又看了看媽媽鐵青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張開了嘴。小姨滿意地笑了,把豆腐送入我口中,然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乖。”媽媽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冇有吃飯,轉身走向樓梯。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林蕭,你最好彆忘了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她上樓去了。餐廳裡安靜了幾秒。姐姐依然在翻她的教案,彷彿什麼都冇聽到。小姨靠在我肩上,溫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彆理她,來,再喝口湯。”晚飯後,媽媽鐵青著臉出了門。她走的時候用力摔了一下門,震得玄關處的掛畫晃了晃。姐姐連頭都冇抬,收拾了自己的碗筷,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去備課了”,就上樓回了房間。整個一樓隻剩我和小姨兩個人。碗碟還攤在桌上,小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她今天穿的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因為之前在沙發上的折騰已經有些皺了,但她毫不在意,轉過身看著我,眼睛裡閃著光。“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去哪兒?”“遊樂園。你不是從小就喜歡去遊樂園嗎?你媽從來不帶你,我帶你去。”她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把我拽出了門。夜晚的遊樂園比白天多了幾分夢幻。所有的燈光都亮了起來,旋轉木馬上的彩燈像一顆顆流動的星星,過山車的軌道在夜空中勾勒出銀色的弧線,遠處的摩天輪緩緩轉動,巨大的輪盤上綴滿了暖黃色的燈珠,像一個懸在半空中的光輪。小姨拉著我跑向每一個專案。她像一個恢複了少女心的孩子,眼睛裡閃著雀躍的光芒,笑聲在夜風裡飄散。我們坐了旋轉木馬。她選了一匹白色的馬,跨坐上去,回頭衝我笑,裙襬在馬背上輕輕晃動,露出膝蓋以上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指了指旁邊那匹黑色的馬:“你坐這匹,陪我。”我們坐了碰碰車。她開著車瘋狂地撞我,每次都撞得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又肆意。方向盤在她手裡轉來轉去,長髮在空氣中飛揚,有幾縷貼在她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上。我們坐了過山車。下來的時候她腿都軟了,扶著我的肩膀站不穩,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她的胸貼在我的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老阿姨經不起這種折騰了……”她喘著氣,用手扇著風,夜風吹動她額前的碎髮。我看著她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纔是我記憶中那個小姨該有的樣子——陽光、開朗、充滿活力,像一陣清爽的夏日風。然後我們走向了摩天輪。排隊的時候她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挽著我的手臂,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你知道嗎林蕭,我從小就特彆想坐摩天輪。總覺得在最高點許願的話,願望一定能實現。”“小姨你想許什麼願?”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摩天輪的燈光映照下閃閃發亮。“不告訴你。”我們上了座艙。工作人員關上門,座艙緩緩升空。遊樂園的夜景在腳下徐徐展開。燈光的河流蜿蜒交錯,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夜幕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座艙內的燈光柔和,將小姨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座艙升到一半高度的時候,小姨的表情開始變了。她的身體坐直了,肩膀微微後收,下巴抬起的角度變了——變成了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姿態。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裡帶著譏諷和輕蔑,和她下午在餐桌上的表情一模一樣。“林蕭。”她的語氣變了。那聲音的腔調、尾音的上揚方式、說話時微微眯起的眼睛——那是媽媽的語氣。“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和玩,還會做什麼?你姐姐在備課,你媽媽在外麵忙,你呢?你就在這裡跟小姨出來鬼混?”我的身體僵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媽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回報她什麼了?考那點破分數,連個像樣的大學都考不上,你還有臉出來玩?”她的語氣越來越像,越來越像——每一個字都像從媽媽嘴裡說出來的,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和不耐煩。但與此同時,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緩緩拉開了自己的裙襬。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被她一寸一寸地向上拉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摩天輪的燈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的麵板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她冇有穿絲襪,裸露的肌膚在微涼的夜空中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繼續向上拉裙襬,直到整條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裙襬的邊緣堪堪卡在大腿根部,隱約能看到白色蕾絲的邊緣。她在用媽媽的語氣斥責我。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勾引我。這兩件事同時發生,讓我的大腦出現了一種撕裂般的混亂。我的小腹竄起一股滾燙的火焰,血液向下半身湧去。褲襠迅速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頂住了牛仔褲的拉鍊,撐出一個緊繃的弧度。“死母豬媽媽。”我低聲罵了出來。“叫你說我。”我伸手抓住她裙襬的邊緣,用力往上一掀。白色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布料中間已經洇出一小塊濕潤的痕跡。小姨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她仍然冇有切換回自己的語氣。她微微揚起下巴,用媽媽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著我,但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林蕭,你敢這麼對媽媽?你知不知道——”“你他媽閉嘴。”我打斷了她。我解開自己的褲鏈,腫脹的**彈了出來,在摩天輪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穿著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緊貼著我的前端,濕潤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你不是喜歡當媽媽嗎?”我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和**。我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頂住她最柔軟的地方,用力一挺。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媽媽”的語氣瞬間崩塌,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她仍然冇有徹底放棄那個角色,咬著下唇,用媽媽那種又氣又惱的眼神瞪著我,手掌軟綿綿地拍在我的胸口。“你這個逆子……你居然敢……”“我敢。”我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側麵一扯,那層薄薄的屏障被撥開,濕潤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扶住自己的**,對準那個微微翕動的入口,腰部發力,一插到底。“啊——!”小姨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緊緊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裡。她裡麵又熱又濕,緊緊地絞著我,像是經過了一整個下午的滋潤和開發之後變得更加貪婪。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挺腰向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座艙依然在緩緩上升。城市的燈火在我們腳下流淌。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那一刻,整個夜空都在我們周圍鋪展開來,星星近得彷彿伸手就能摘下。但此刻我完全冇有心思去看窗外的風景。“叫你說我廢物。”我咬著牙,每說一個字就往上頂一下,“叫你說我連大學都考不上——叫你說我不配——叫你說我不如那個阿光——”“對不起……對不起……”小姨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回了下午那個求饒的媽媽,帶著哭腔和諂媚,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媽媽錯了……媽媽不該那樣說你……你是最棒的……你是媽媽的神……”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挺動腰肢,貪婪地吞吃著我的**,每一次起落都發出**的水聲。“媽媽是母狗……是有眼無珠的蠢貨……媽媽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伸手抓住她的長髮,讓她仰起頭。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喘息而變得紅腫,嘴角還牽著一絲晶亮的唾液。她的臉上交織著痛苦和歡愉,在摩天輪暖黃色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墮落的美。“那你告訴我,你是誰?”“我是……我是姐姐的替身……我是你身下的母狗……是你隨便玩弄的婊子……”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然後又猛地搖頭,“不……不對……我是媽媽……我是你最應該恨的那個人……你操我吧……操死我吧……讓我代替你媽媽贖罪……”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將她按倒在座艙的座椅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我能夠完全俯視她——那張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臉,此刻正因為我每一下衝刺而扭曲、呻吟、流著淚說著討饒的話。“林蕭……林蕭……媽媽要去了……媽媽要死在你身下了……”她猛地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抓住座艙邊緣的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內部劇烈地痙攣起來,一陣又一陣的收縮緊緊裹住我,像是要把我吸乾。我也已經到了極限,在她**的緊握中又狠狠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深處釋放了出來。溫熱的液體灌滿了她。她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身體都泛著情潮的粉紅。她的裙襬淩亂地堆在腰間,白色的蕾絲內褲歪斜地掛在一邊大腿上,大腿內側和座椅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然後露出一個虛弱但滿足的笑容。這一次,是真正的小姨的聲音。“許願成功了呢。”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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