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領帶死死勒住的手腕早已失去了知覺,指縫裡透出一種充血後的紫青。陸遠像個被獻祭的祭品,由於雙手被高高係在木質床頭柱上,他的整個胸膛不得不大幅度地向上挺起。這種姿態讓他的呼吸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帶動著**摩擦過林婉溫熱的掌心。
“嗚……不……彆往裡鑽……”陸遠的聲音細碎且破碎,像被揉爛的紙。
他的後穴正經曆著從未有過的粗暴入侵。林婉那根沾滿了濃稠精液的手指,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滑膩感,一寸寸擠開那處緊緻如幼鹿般的褶皺。這種異物感太過於鮮明,陸遠能感覺到指尖在腸壁內壁刮蹭,每一次攪動都讓他全身一陣痙攣,腳趾因為極度的恥辱和疼痛而死死摳住被單。
“疼嗎?乖兒子。”林婉故意壓低了身子,豐滿肥碩的**像兩團巨大的麪糰,沉甸甸地壓在陸遠平坦的腹部。她那件旗袍的開衩處因為剛纔的動作扯得更開了,濕透的黑絲包裹著肥腴的大腿根部,那股腥甜的騷味直衝陸遠的鼻腔。
林婉的手指並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騷洞裡狠摳了一下,指節深深冇入。她感受著陸遠因為劇痛而猛然縮緊的括約肌,那種幾乎要把她指頭咬斷的緊緻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嘴上說著不要,你的騷屁眼可比你這張臉誠實多了,吸得真緊。”林婉笑得花枝亂顫,另一隻手惡意地擰住陸遠胸前那顆早已被蹂躪得通紅髮紫的**,用力往外一拽,“不過啊,陸遠,你這裡實在太生澀了,緊得讓媽媽手指頭髮酸……真該讓你學學你爸爸,他進這種地方的時候,從來不需要媽媽費這麼多口舌。”
聽到“爸爸”這兩個字,陸遠僵硬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那種原本隻屬於身體的疼痛,瞬間被一種名為“背德”的毒素腐蝕。
“彆……彆提爸爸……”他閉上眼,眼角滲出屈辱的淚水。
“為什麼不提?你現在用的這根領帶,可是你爸爸最喜歡的那條。”林婉惡意地歪了歪頭,指尖在腸道深處那個凸起的敏感點狠狠一按,“你爸爸可是個成熟的男人,他知道怎麼讓媽媽爽,怎麼把媽媽的騷逼乾得**四濺。不像你,隻會像個冇斷奶的孩子一樣哭。你覺得,要是你爸爸現在推門進來,看見他最引以為傲的優等生兒子,正光著屁股被親媽乾得屁眼流膿,他會是什麼表情?”
“求你……彆說了……”陸遠腦海中浮現出陸建國那張嚴肅、刻板且充滿威望的臉。那種父親身份帶來的壓迫感與此刻被母親玩弄的淫穢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讓人脊髓發涼的電流。
林婉精準地捕捉到了陸遠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痛苦。她猛地抽出手指,指縫間帶出一條拉得很長的、混著精液和腸液的透明銀絲。她冇有給陸遠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反手一個耳光抽在陸遠那張白皙的臉上,力道不重,卻帶著極強的羞辱性。
“既然這麼怕他,那媽媽今晚早點結束,好去主臥陪你爸爸,怎麼樣?”林婉優雅地翻身下床,當著陸遠的麵,慢條斯理地整理起被弄亂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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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背對著陸遠,扭動著那肥碩如磨盤般的屁股,旗袍布料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的弧度。她伸手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又順手抹平了腰間的褶皺。
陸遠躺在床上,身體還保持著那種可笑而下賤的姿勢,**後的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來。看著母親那副“賢妻良母”的背影,一種突如其來的恐懼和憤怒在他胸腔裡炸開。他突然意識到,隻要林婉拉開這扇門,她就會變成那個端莊、高貴的陸太太,去那個有著陸建國的房間裡,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婉轉嬌喘。
他會用那根粗壯的、充滿父權壓力的東西,捅進媽媽現在這個還帶著他陸遠體溫的**裡。
“媽……你要走?”陸遠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原本那點可憐的自尊在意識到自己即將被“拋棄”時蕩然無存。
林婉轉過身,指尖捏著那一抹晶瑩的粘液。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淚痕、眼神逐漸變得偏執的兒子。
“怎麼?捨不得?可是你爸爸等很久了。他剛纔還發簡訊問我,怎麼今天下午在房間裡待這麼久。”林婉把那根沾滿穢物的手指直接塞進了陸遠的嘴裡。
“嗚咳……”陸遠本能地想躲,卻被林婉死死掐住了下頜。
“清理乾淨。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還有媽媽的味道。”林婉眼神熾熱而瘋狂,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覺,“待會兒媽媽還要用這根指頭去伺候你爸爸呢。要是被他聞出你這個乖兒子的騷味,咱們母子倆可就都完了。快,用舌尖舔乾淨,一點縫隙都彆留下。”
陸遠隔著濕潤的觸感,死死盯著林婉那張豔麗的臉。他感覺到指尖在自己的舌麵劃過,腥臊的氣息在口腔裡瀰漫。他不僅冇有推開,反而像瘋了一樣,猛地咬住了那根手指。
他的牙齒抵在林婉細嫩的皮肉上,眼神裡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佔有慾。那是對父親的敵意,是對這具**所有權的爭奪。
“喲,想咬斷媽媽的手指?”林婉不但不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乳浪隨著笑聲顫動,“既然這麼想留住媽媽,那你就得表現得比你爸爸更有用才行。你爸爸喜歡端莊的,可媽媽現在更想看點下賤的。”
她順勢扯開那根緊勒的領帶,陸遠的手臂由於脫力猛地垂落,在床單上砸出沉悶的響聲。還冇等他緩過神,林婉已經重新壓了上來,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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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像條狗一樣把屁股撅起來,對著鏡子求媽媽操爛你的騷眼,媽媽今晚就不去主臥睡了。我就在這裡,守著你,把你這根小棍子乾到斷掉為止。”林婉的舌尖舔過他的耳輪,“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隻能去你爸爸那兒,讓他用他那根大**,把你剛纔留在媽媽騷逼裡的這些精液,全部捅到子宮深處去。你覺得,他會發現你的存在嗎?”
陸遠的大腦瞬間空白。那個畫麵像烙鐵一樣燙進他的意識——陸建國的**在他剛剛待過的地方肆虐,把他的痕跡徹底沖刷殆儘。
那種被取代、被排擠出母子禁忌圈的嫉妒感,戰勝了最後的一絲羞恥。
他顫抖著支起身子,在極度的疲憊與眩暈中,艱難地翻過身。他的膝蓋跪在淩亂的被褥上,腰部由於恐懼和期待劇烈塌陷。他主動把那處被揉搓得紅腫、沾滿了粘液和紅痕的後穴,對著林婉的方向,一點點撐開了臀肉。
“媽……彆去……彆去爸爸那裡……”
陸遠趴在枕頭裡,聲音悶啞,帶著絕望的諂媚。他盯著床頭那根垂落的、屬於陸建國的黑色領帶。那象征著秩序、尊嚴和父親權威的綢緞,此刻正無力地癱在陰影裡。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僅僅是母親的玩物,更是這個家庭秩序的背叛者。為了獨占那抹腥甜的溫存,他親手把那個名為“父親”的詞,踩進了最肮臟的泥潭裡。
林婉看著那對著自己顫抖張開的騷眼,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芒。她重新跨了上去,手指再次粗暴地捅入,帶出一陣陣**的水聲。
“乖兒子,告訴媽媽,是你讓媽媽更爽,還是你爸爸那個老男人更爽?”
“我……是我……媽媽隻有我一個……”
在那逐漸模糊的日光下,陸遠的意識徹底沉淪。他所有的嫉妒和渴望,都化作了對自己那處不斷開合的、不知廉恥的**的瘋狂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