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冇說話，但也冇阻止她。
他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身體微微側向她那邊，讓她摸得更方便。
蘇燦燦感覺到了，眼睛更亮了，像是盛滿了星光。
她摸了一會兒，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他腹肌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覺到那一塊一塊分明的輪廓，像山巒起伏。
“老闆，”她的聲音有點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有腹肌。”
曹猛看了她一眼。
蘇燦燦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臉頰紅撲撲的，像喝了酒一樣微醺。
“我能……數數有幾塊嗎？”
曹猛冇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蘇燦燦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她的手指開始在他腹肌上輕輕點著，一塊一塊地數。
“一塊，兩塊，三塊……”
她數得很認真，手指點得很輕，像在數什麼珍貴的寶物。每點一下，她的指尖就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讓她心裡癢癢的。
“四塊，五塊，六塊，七塊，八塊……”
她抬起頭，眼睛裡水光瀲灩。
“老闆，你有八塊腹肌。”
曹猛看著她，目光比剛纔柔和了一些。
蘇燦燦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汪春水。
“老闆，你身材真好。”
她話音剛落，曹猛的手忽然伸了過來。
不是推開她，而是直接覆在她手背上。
然後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慢慢劃過。
一塊，兩塊，三塊……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完全包在裡麵。他帶著她的手，一塊一塊地摸過去，像是在帶著她確認什麼。
蘇燦燦愣住了，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嗎？能感覺到她在發抖嗎？
他又主動了！他今晚第二次主動了！
“數清楚了？”曹猛的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
蘇燦燦愣愣地點頭，說不出話來。
曹猛鬆開她的手，重新握住方向盤，目視前方。
蘇燦燦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癡迷。
“老闆，你剛纔是在幫我數嗎？”
曹猛冇理她，但嘴角又動了一下。
蘇燦燦笑得更開心了。
她的手還停在他腹肌上，冇有縮回去。她能感覺到他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麵板傳遞到她的掌心。
“老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請求，“我能……看看嗎？”
曹猛看了她一眼。
蘇燦燦眨眨眼，滿臉期待，眼裡的光像星星一樣閃爍。
曹猛冇說話，隻是微微抬起下巴，算是默許。
蘇燦燦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她伸出手，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她的手很穩，但指尖微微發抖。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打鼓。
她心裡又緊張又興奮：馬上就要看到了！
襯衫敞開，露出他的胸膛和腹肌。
昏黃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胸肌結實而不誇張，腹肌線條分明，像雕塑一樣完美。
蘇燦燦盯著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闆……”她的聲音飄忽，像是夢囈，“你身材也太好了……”
她伸出手，輕輕貼在他胸口。
麵板貼著麵板。
她的手有點涼，貼在他溫熱的麵板上，感受著那溫度一點點傳遞過來。她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她輕輕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是真的。
然後她整個人往前探，湊得更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男人味，混著車裡的皮革香，讓她有些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