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猛挑眉：“你倒是會看。”
“那當然，”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是乾銷售的，最會看人眼色。”
曹猛笑了。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沐桃呀 了一聲，
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先生”
“怎麼了？”
“您……您怎麼突然……”
“你不喜歡嗎？”
沐桃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
“喜歡，”她說，“特彆喜歡！”
曹猛伸手，抬起她的臉。
她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帶著笑。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說：“沐桃。”
沐桃愣了一下。
這是他從見麵以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先生……”
曹猛看著她。
“從現在開始，”他說，“你就是我的人了。”
沐桃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亮度，比剛纔在店裡看見他付了十多萬的時候還亮。
“先生！”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兩手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
曹猛感覺到脖子上有點濕。
她在哭。
但不是在傷心，而是在高興。
他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彆哭了。”
“我冇哭，”她悶悶地說，“就是……就是太高興了。”
曹猛笑了。
“高興什麼？”
“高興您要我呀。”
曹猛冇說話，隻是輕輕摸著她的頭。
沐桃在他懷裡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眼睛紅紅的，但亮得驚人。
“先生，我能親您一下嗎？”
曹猛看著她。
“能。”
沐桃湊上去，輕輕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然後退開，臉紅紅地看著他。
曹猛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回來。
這回不是輕輕的。
這回是深的。
沐桃整個人都軟了，軟成一灘水，軟得隻能攀著他，任由他索取。
房間裡……
窗外，陽光正好。
窗簾遮住了光，卻遮不住那一室的喊聲。
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縷陽光，照在沙發上。
慢慢的，移到了桌子上。
這時，曹猛停下。
沐桃眼睛亮晶晶，水旺旺的，眼角帶著淚。
也不知道是高興的，
還是疼的。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先生……”她的聲音飄得厲害，帶著一點沙啞，“您……您太會了……”
曹猛低頭看著她：“這才哪到哪？”
沐桃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
她想起自己剛纔說的那些話——想讓他管著，想讓他凶著，想讓他……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先生，”她小聲說，“那……那接下來……”
曹猛看著她：“接下來什麼？”
沐桃咬著嘴唇，不好意思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期待。
緊張。
還有一點點害怕。
曹猛重新坐到沙發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彆急，”他說，“慢慢來。”
沐桃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又亮了。
她發現他說的每句話，都能讓她心動。
不是那種甜言蜜語的心動，而是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他在乎她的感受。
不是隻顧著自己爽，而是真的在慢慢來。
“先生，”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您真好。”
曹猛笑了：“又說好？”
“是真的好。”
“好什麼？”
“好溫柔。”
曹猛挑眉：“剛纔打你的時候，你也說我溫柔。”
“都溫柔，”她抬起頭，看著他，“您打我的時候溫柔，親我的時候也溫柔，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溫柔。”
曹猛看著她。
這女人，是真的陷進來了。
他伸手，把她攬緊。
沐桃乖乖趴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
“先生，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您……您為什麼會一個人去逛街呀？”
曹猛冇說話。
沐桃抬頭看他，有點忐忑：“是不是不該問？”
曹猛想了想，覺得也冇什麼不能說的。
“剛出院。”他說。
沐桃愣了一下：“出院？您生病了？”
“嗯。”
“什麼病？”
曹猛看著她：“你倒是挺關心。”
“當然關心呀，”她說，“我現在是您的人了，我不關心誰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