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唐笑笑使勁點頭，“我一定好好表現。”
曹猛鬆開手，拍了拍她腦袋：“洗頭。”
“好的，哥哥。”唐笑笑開啟水龍頭，繼續洗頭。
她這次洗得特彆慢，特彆仔細。手指從髮根梳到髮梢，一遍又一遍。
“好了，哥哥。”她拍拍曹猛肩膀。
曹猛坐起來，頭上裹著毛巾。
唐笑笑拿毛巾給他擦頭髮，擦得很輕，擦完之後，又給他吹頭髮。
曹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點點頭，“剪的不錯，多少錢？”
“剪髮二十五，哥哥十五。”唐笑笑眨眨眼。
曹猛看了她一眼：“這麼便宜？”
“對帥哥特價。”
曹猛笑了，掏出手機掃碼，付了十五。
然後，他在微信上給唐笑笑轉了一萬。他現在賺錢容易，所以出手大方。
“哇！哥哥轉這麼多！哥哥，我愛你！”
唐笑笑興奮得跳起來，撲到他身上，連著親了好幾下。“我現在給老闆打電話請假，我要陪著哥哥玩！”
“彆請了，我還有彆的事。”曹猛拒絕了。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長時間走路。
“好吧。”唐笑笑的臉上有些失落。
“我先走了。”曹猛揉了揉唐笑笑的腦袋。
“好的，哥哥。”
曹猛推門走出去。
陽光刺眼，街上車水馬龍。
他走了兩步，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然後袖子又被拉住了。
回頭一看，唐笑笑追出來了，站在台階上，兩條白腿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哥哥，”她臉有點紅，“你晚上有空嗎？”
曹猛看著她：“怎麼了？”
“我……我請你吃飯，”她咬了咬嘴唇，“你剛離婚，肯定冇人給你做飯，我做飯可好吃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小下去，臉越來越紅。
曹猛看著她，忽然笑了。
“行。”他說。
唐笑笑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晚上七點，就在這條街往東走三百米，”
她指了指方向，“有個紅季賓館，我在那兒等你！”
“好。”曹猛點點頭。
唐笑笑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轉身跑回店裡，跑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揮揮手，然後消失在門裡。
曹猛站在街上，看著那扇門，嘴角翹起。
二十歲，長得漂亮，腿長，還會撩。
關鍵是，愛笑，能提供情緒價值。
這時，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手機，是唐笑笑發的微信：
哥哥，記得來哦，我穿短裙等你(✧◡✧)
下麵還跟了一張照片，是她剛拍的，兩條白腿並在一起，上麵是牛仔短褲的邊緣，再往上被T恤下襬遮住。
曹猛看了兩秒，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病號服，決定去買衣服。
以前，他給自己買的衣服，從不超過三百塊，就連羽絨服，也隻是二百九十九塊。
現在，他要買貴的！
叮！檢測宿主懂得打扮自己了，特意獎勵宿主完美身材。
係統音落下後，曹猛感覺身體發生了變化。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身體，露出滿意的笑容。
以前，他因為腎衰竭導致身體很瘦，現在他有八塊腹肌和胸肌了。
曹猛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去最近的商場。”
“哪個商場？大悅城？萬達？”
“最貴的那個。”
司機踩油門：“那去大恒，那是咱們市最貴的。”
大恒廣場。
曹猛站在門口，看著那閃瞎眼的玻璃幕牆。
從外表看，就有一種奢華感。
曹猛直接走進去。
一進門，涼氣撲麵而來，香氛的味道淡淡的，地板亮得能照見人影。兩邊全是奢侈品牌，櫥窗裡的模特穿著幾千上萬的衣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曹猛掃了一眼，隨便挑了一家走進去。
推開門，裡麵安安靜靜的，幾個美女店員站在櫃檯後麵，穿著統一的黑色套裝，妝容精緻，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她們看見曹猛，眼神齊刷刷掃過來，然後——
集體僵住。
病號服。
拖鞋。
蠟黃的臉。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一個短頭髮的店員最先反應過來，臉上掛起職業微笑，但眼神裡的嫌棄根本藏不住：“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
語氣很客氣，但那種客氣是“我受過專業訓練不能趕人但希望您自己識相點趕緊走”的那種客氣。
曹猛冇理她，直接走到掛衣服的架子前，隨手拿起一件西裝外套，看了眼吊牌。
36800。
他點點頭，放下。
他走到褲子區，拿起一條褲子看吊牌。
12800。
又放下。
“先生，”短髮店員走過來，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這邊是當季新款，價格都比較高，要不我給您推薦一些基礎款？”
翻譯：你買不起，彆看了。
曹猛冇搭理她，繼續看彆的衣服。
短髮店員的眼神更嫌棄了，那表情分明在說：果然就是來過眼癮的。
旁邊一個紮馬尾的年輕店員小聲嘀咕了一句：“這種窮**絲，穿成這樣來這兒逛，也不嫌丟人，真是下頭！”
曹猛停住腳步，轉頭看向年輕店員，眼神冷冽。
輕店員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重新掛上標準的職業微笑：“先生，我說得不是您，請不要對號入座。”
曹猛抬起手，食指直直指著她，冷冷的命令道：“你，過來！”
年輕店員挑了挑眉，踩著不急不慢的步子晃到他麵前，微笑著詢問：“先生，您有什麼需要？”
語氣客氣，但眼神裡那點挑釁幾乎要溢位來——我過來了，你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