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克世錦賽資格賽中,隻有獲得前十六名的人,纔有參加世錦賽的資格。
現場,林硯被記者圍著采訪,一位男粉絲突然上台搶過記者的話筒向林硯表白,現場瞬間安靜似水,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觀戰席的宋逸塵被吸引過去,直盯著這一幕,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內心激動‘我去我去!不是吧,難道我要見狀曆史了!’
台下粉絲死瞪著那位粉絲,眼神能殺人,鏡頭對準林硯。
林硯一臉疑惑,語氣冰冷,不帶半分波瀾:“不是同性戀,不談戀愛。”
拒絕表白後,他的目光掃過備戰席,與宋逸塵短暫對視了一眼。
他立馬收起吃瓜的表情,看著林硯徑直走向球員通道,心中慌亂疑惑‘他看我幹嘛?我的表情很明顯嗎?’
保安上前來將那人趕了下去,他的注意力又回到賽場上。
目前賽程來到六十四進三十二,晉級名單公佈,一安戰隊的雲之之輕鬆進入半決賽。
其中一安戰隊中,隊長皆老闆的林硯,十八歲就開始參加比賽,直至今日已連續獲得三連冠,重新整理斯洛克最年輕獲獎者。
即使這樣,仍然會有人質疑他。
網友評論:“找人做戲的吧?”
“放著好好的豪門少爺不做跑來打比賽?”
他的粉絲便回懟道:“你是羨慕吧?”
“人家拿獎杯拿到手軟,你是吃苦瓜吃到發澀。”
“拜托,就算他不打比賽,光靠臉也能火出圈好嗎?”
這些流言蜚語傳播在網上,而他從來不會回應,隻有和他交過手的人才知道他的實力。
一安戰隊的第二主力,江寂白,23歲,加入戰隊有兩年了,聽說以前是大學檯球社社長,畢業之後就來了戰隊,去年進了世錦賽四強。
第三主力雲之之,戰隊裏唯一的女孩子,江寂白社團的成員,被他介紹加入戰隊的,首次參加世錦賽。
兩人大學時期參加過很多校園賽,友誼賽。
此次他們團隊的人都來了,就為了雲之之的世錦賽名額。
近幾年國內中大型比賽的前五名中,他們就占掉三個,簡直天煞我也。
而他,宋逸塵,23歲,剛畢業一年多的大學生,當時在學校外麵的石柱上看到目前所在俱樂部的招聘資訊,聯係了這傢俱樂部。
小的時候總是跟在別人身後,在沒有人管的廢棄檯球桌,跟著一起打檯球,所以,略有經驗,哈哈……
那天滿懷期待的去麵試,卻發現對方要求格外低,甚至有一種巴不得他加入的感覺。
直到第二天去上班,才發現俱樂部隻有他一個成員,沒有教練,沒有特定的訓練計劃,隻有辦公室和一張檯球桌,而且!整個俱樂部加上他隻有三個人!!!
宋逸塵皺眉眯眼的看著他們,心裏想‘真的靠譜嗎?’
他們慌的直冒冷汗,連哄帶騙的說:“別看我們這小,沒什麽人,但我們資源多啊!”
當時想著剛出社會,先找個工作存點錢再說,所以就留了下來。
之後一個人練習,偶爾會和他們打著玩,當練手了,不過還好的是,資源確實不少。
這一年裏參加了不少小型賽事,慢慢轉向中型大型,無數場比賽中,自己的技術也提高了很多,所以就來到了這裏。
第一次邁向世錦賽,隻希望別遇上雲之之這樣的對手。
宋逸塵手心冒汗,來之前沒想過居然能進決賽,他想‘是這場比賽太水了嗎?’
林硯在球員休息室裏,正低頭擦著自己的球杆,領隊在一旁念出決賽名單,聽到一個分數較高又陌生名字時,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擦拭著。
“宋逸塵?查一下他的資料。”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抬眼看向領隊,下達命令般。
領隊立馬掏出平板,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幾下隨著說:“宋逸塵,23歲,加入非頂級俱樂部將近一年,職業生涯無顯著成績,此次是首次參加世界型比賽,打法偏穩健,防守型選手,沒有明顯技術短板,也沒有什麽突出亮點。”
他聽完,把球杆放在牆邊靠著,走到窗前思索片刻,語氣冷肅:“他的比賽視訊一會發給我。”
深夜,他靠在床頭播放宋逸塵的比賽視訊,低聲自語:“是他。”
他神色專注,手中拿著一支筆,偶爾在筆記本上寫幾下,按下暫停鍵,盯著電腦螢幕呢喃:“太保守了。”
在筆記本上寫下‘防守過度,缺乏進攻意識。’繼續播放視訊。
視訊播放結束,合上電腦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想著比賽視訊的畫麵,片刻後睜開眼,拿起手機給領隊發資訊:“明天早上加練,模擬防守型對手。”
領隊回複:“收到,已安排。”
宋逸塵在酒店房間內,剛洗完澡出來,倒在床上,想著決賽壓力一下就上來了。
參賽之前有看過林硯的比賽視訊,不是不給對手碰球的機會,就是直接封死對方的路線,他的隊員自然也不弱。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索性坐起身來開啟手機複盤比賽視訊,直到睡意來襲。
早上醒來時,摸索著開啟手機,看見老闆和領隊發來的訊息,坐起身來點開。
老闆:“宋逸塵,我和領隊出去逛逛,你起來了自己去吃點東西,中午見!”
看到訊息,怒火中燒,氣得直錘被子:“又這樣!平時就算了,這麽大型的比賽也亂跑,到時候又找不到人!”
輕歎一口氣,實在是無語,放下手機,洗漱完後下樓吃早餐。
酒店大廳裏,林硯坐在角落的位置,麵前擺著全麥麵包,水煮蛋和一杯黑咖啡,身著休閑運動服,一看就知道剛鍛煉完。
直步走出酒店,並沒有在酒店吃早餐,因為俱樂部沒錢,開的是普通房不包早餐服務,哈哈……
來到酒店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旁邊就有一家早餐店,便進去隨便吃了點東西,飯後趁著空餘時間,去了場地專有的訓練基地,看到林硯一個人在練習。
宋逸塵在外麵偷偷看了一會,欣賞了一下他的技術水平。
林硯的目光突然轉向門口,看他站在不遠處,宋逸塵被抓包一樣尷尬又慌張,轉身去了對麵的訓練室。
獨自在訓練室練了一個小時,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跑了好幾趟廁所還是不見好,靠著沙發蹲下來緩解疼痛。
開啟手機給領隊發訊息:“哥,我肚子不太舒服。”
“我們馬上回來。”手機響起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忍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