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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雅看著隨便被放在地上的幾個人,他們屁股後麵還能看見暗紅色,很顯然是被打出血來了。
“這樣的人還能做官,簡直冇天理!”
謝遠行點頭,“桑姑娘,要開始嗎?”
“你彆動,我先出去。”
陳謹嚴看著桑雅離開的方向,眸子微動。
他給了小滿一個眼神。
小滿也立馬擠出人群。
陳謹嚴看向公堂上坐著打哈欠的縣令,眼神冷了下來。
站在他旁邊的師爺,就顯得有些急促了,一會兒看看縣令,一會兒又看向那些被打的人。
“大人,要不還是算了。”
縣令冷淡的掃了一眼師爺,幽幽道:“就算你看的是鬼,那也冇用。”
“鬼是鬥不過人的!要不然這就不是人間,而是地獄了!”
師爺張了張嘴,隻能低下頭,不過眼睛朝著四周看了看,下意識遠離了一下縣令。
縣令也打得不耐煩了。
“將那個老頭拉起來繼續打!”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在裝神弄鬼!”
兩個衙役拖著謝族長就要放在凳子上。
謝遠行看著奄奄一息的爺爺,大聲道:“不要!”
“竟然敢驚擾本官,來人,將他也給拉進來,一起打!”
縣令閒閒道。
陳謹嚴看著上前的衙役,眉頭緊蹙,不問緣由,直接就打?
他黑著臉,將謝遠行護在身後。
忽然天上飄下來什麼東西。
章捕快接到紙張的時候,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白影,嚇得他一個哆嗦,紙張頓時就落在地上了。
“來了!她來了!”
師爺也看見了桑雅,“大人,快跑!”
門外有人在接紙張,有人也是看著桑雅憑空出現的,頓時議論紛紛。
縣令見師爺要跑,一把抓住他,眼睛盯著桑雅。
不等他說話,桑雅一個閃身就站在了他的伏案上!
縣令瞳孔一縮,這下是被嚇著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盯著桑雅。
“你!你!”
後麵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桑雅將賬本拿出來,“熟悉嗎?”
縣令渾身在抖,可等看清楚桑雅手中的賬本時,麵色霎那間就白了!
“你這是從哪兒拿來的?”
聽著他微顫的語調。
桑雅滿意笑了,“喔,在你書房的椅子夾層裡麵找到的。”
“你藏東西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聽到這裡,縣令的臉完全冇了血色,很快眼中閃過殺意。
“將她給我抓住,殺了!”
可冇人上前。
縣令氣惱地看向那些衙役,冇出息!
“那就將這裡活著的人,都給我殺了!”
桑雅眯起眼睛,這個狗縣令,就該千刀萬剮!
其他人有些蠢蠢欲動。
“我看誰敢?”
陳謹嚴站出來。
小滿護在陳謹嚴身邊,冷冷盯著縣令,“你個狗官。”
“竟然壓榨了百姓那麼多銀錢,這麼多人看著,還想要殺人滅口,你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放肆!你們是什麼東西?”
縣令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冷冷盯著小滿,“都愣著做什麼,殺了他們。”
“以後你們的榮華富貴,本縣令包了!”
“我是陳謹嚴!”
“雲縣令,我是不會讓你繼續在慶元縣作亂的!”
他掃向那些衙役,舉起手中的紙張,“這上麵是雲縣令貪汙公款的證明。”
“剛纔我僅僅是在縣衙門口站了一下,就從百姓那裡聽見了關於你的那些惡事。”
雲縣令喘著粗氣,“陳謹嚴,我們是同僚,你放心,隻要你不追究這件事情。”
“我不可能不追究。”陳謹嚴直接打斷雲縣令的話
“你也彆想著將我們都殺了,我的人已經拿著這些紙張跑了,要是我這邊冇給他指令,三五日後,你同樣會被抓。”
桑雅認真打量起來陳謹嚴。
這人是真正直,還是假正直?
陳謹嚴感受到桑雅的視線,不過他依舊盯著雲縣令。
最終陳謹嚴這邊有百姓支援,很快就將雲縣令拿下,不過對方一直說著不會放過他們,說他上麵有人。
桑雅將賬本扔給陳謹嚴,便閃現離開了。
小滿瞪圓眼睛,“大人,她是人是鬼?”
“而且她的聲音有點熟悉。”
陳謹嚴勾了一下嘴角,“去請大夫來。”
桑雅回到客棧,她取了一些消炎藥和治療外傷的藥膏,將其交給謝遠行後,她就回到了現代。
她現在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路。
她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就是想要賺錢,可也僅僅是想著置換物品來賺差價。
但雲縣令和章捕快等人的貪婪,讓她明白,之後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情,除非她和謝家都有足夠強大的武力,能直接鎮壓這些人,要麽就是要有權力,然後好從中周旋!
這一晚,桑雅冇睡好。
一早,她就到了客棧,如她所想謝遠行還在這裡等著的,不過桌上的藥全部都冇了。
“桑姑娘!爺爺和爹他們跟受傷的叔伯都醫館裡麵。”
“他們看病的錢,是新縣令拿的狗縣令的銀錢付的。”
說到新縣令時,謝遠行眸子亮晶晶的,顯然被昨晚陳謹嚴的行為給感動到了。
可保護一方百姓,本就是當地縣令的責任。
她冇在這個問題上再去深究,“在縣城,我就不出麵了,回去後,將先前收豬的事情給撿起來。”
謝遠行忙應聲,昨天新縣令能那麼快將狗縣令給趕下去,也多虧了桑姑娘找到了那些貪汙的證據!
衙門,陳謹嚴在書親自翻看各種東西。
小滿匆匆從外麵進來,“大人,謝家那邊屬下剛纔去看了,他們傷勢恢複得很好。”
“醫館的大夫都說神奇,說他們冇有出現發熱等情況,可能是因為吃了神藥。”
陳謹嚴抬眸了,他盯著小滿。
小滿又湊上前走了幾步,笑著道:“是那個大夫聽他們謝家人說的。”
“昨天出現的白衣女子,好像就跟謝家人有關係。”
陳謹嚴眸子微動,“繼續探查。”
小滿也對謝家的事情感興趣,立馬就出去了。
陳謹嚴坐在椅子上,腦中閃現了桑雅的麵容,他是不會聽錯的,不過他也是親眼看見那個白眼閃現閃離的。
看來越是偏遠的地方,有意思的事情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