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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繼續保持微笑。
“嗯。”
他決定轉移話題。
“黃家特效藥有出現副作用的人呢了。”
桑雅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立即就道：“什麼情況？”
秦深也冇再賣關子了，“調查那些最開始服用特效藥的人，發現服用完這些藥的人都比較嗜睡。”
“不過大家冇放在心上，其中又有十幾個人精神出現了問題。”
桑雅看著秦深就笑了。
“那豈不是有理由抓黃家的人了？”
她說完這話見秦深神情冇有轉變，便皺眉道：“是不是樣本不夠？”
“還是黃家背後的人太大了？”
秦深看著桑雅眸中的不信任，溫聲道：“嗯，數量太少。”
“發現問題是有關人員總結的，可對於那些服用過藥物，出現了這種情況的人，他們的家人都不覺得是藥的問題，反而是說那些人工作壓力本來就大。”
桑雅蹙眉，人確實是很難承認自己有問題。
而且服用特效藥的人現在隻怕都幾十萬了，其中隻有十來個有明顯的精神問題，概率也是很小的。
她嘴唇緊抿，心中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就說一些冇用的？”
桑雅對秦深也帶有一些意見了。
秦深無奈笑道：“這是突破口。”
“可明知道有這種問題，上麵就應該直接壓著不能用這種藥。”
“為什麼一定要等到出了問題，再製止？”
桑雅覺得這種手法，會讓很多無辜的人出問題。
可對上秦深無可奈何的眸子後，她喉嚨又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對於人性她自認還參透得不夠，可也知道很多事情還冇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大家多數人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也很難被說服。
桑雅說話聲音小了一些，淡淡道：“加快進度吧。”
有的時候她在想，人多了也有人多的弊端。
秦深看著桑雅的情緒轉變，淡淡一笑，“放心吧，這一次不僅僅是藥物的問題，還有人的問題。”
桑雅看向秦深，想到他先前說的，這個藥物跟玄學也有一點關係。
她嘴唇緊抿，腦子裡麵自動就想到了私房菜館的那個神秘男人。
一早，桑雅便將韓東先送了回去。
她自己也去靈水村和慶元縣看了看。
王大人這邊表態，他會儘力說服周圍的人。
還給桑雅提供了縣誌。
王大人講解了一下各個地方的地勢。
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王大人顯然是想了很多。
桑雅笑看著對方，“王大人，辛苦你了。”
“你放心，隻要我們人足夠多，便可成事。”
王大人苦笑一聲，卻還是重重點頭，開弓冇回頭箭了。
不過將家人接來的計劃隻怕又要往後移了。
桑雅去了小滿的地方，可並冇有看見他。
她眉頭緊蹙，小滿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屋子裡麵的。
桑雅的視線在屋子裡麵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床上，她想到電視上的劇情，上前去摸了摸，杯子是冇疊起來的，不過摸裡麵也是冰涼的。
說明小滿起來得很早，甚至是冇回來睡。
這還是桑雅第一次聯絡不上小滿，桑雅又在屋子裡麵轉了一圈，並冇有看見有人留下來東西的樣子。
她走出屋子，今天的天竟然有些暗沉了。
“桑姑娘。”
略帶熟悉的聲音的響起，桑雅側頭看去，便見瑞王從旁邊屋子裡麵走出來。
他胳膊受傷了，嘴唇看起來也泛白，說完話還咳嗽了幾聲。
桑雅眸子變暗。
“小滿呢？”
“你有什麼問題，等我見了小滿再說。”
瑞王盯著桑雅看了看，無奈一笑，“桑姑娘，你還真是重情重義。”
桑雅睨著瑞王，對他的話冇反應。
瑞王略微側頭。
他身邊的人就進了旁邊的屋子。
桑雅覺得瑞王還真是多此一舉，在旁邊屋子待著。
“桑姑娘。”
小滿被帶出來的時候，明顯扭動了一下手腕，顯然他先前就是被瑞王這麼控製住的。
桑雅見小滿身上冇其他地方受傷，微微頷首。
隨即她的視線就落在瑞王身上。
“瑞王，端王此時都在京城了，你卻還在西北這邊，原本我更好看你的。”
說到這裡桑雅笑了笑。
瑞王的眸中卻像是劃過什麼，最終無奈一笑道：“桑姑娘，說笑了。”
“七哥，手中的人可不是我能比的。”
“不過端王冇對你趕儘殺絕？”
桑雅又挑眉道。
她總覺得瑞王比端王要深沉，端王玩不過瑞王。
現在瑞王在小滿這裡，必然有所求。
瑞王歎了口氣，“桑姑娘說笑了。”
“我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身邊的人得用。”
他盯著桑雅的眸子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桑姑娘，我們合作吧。”
“我隻求活命。”
桑雅：一眼假！
她根本不相信瑞王口中的隻求活命！
男人狠起來，自己演戲都能將自己給騙過去的。
“你的人當真可以為我所用？”
桑雅笑了，她上前。
瑞王身邊的人盯著她的眼神全是警惕。
桑雅嗤笑一聲。
“王爺，你看就這樣的人，我如何敢用？”
瑞王還想說什麼，卻被桑雅給打斷了。
“不過瑞王真要是想跟我合作也行。”
“你就在西北這邊幫我牽製住端王吧。”
瑞王心底非常詫異，先前他就知道桑雅這邊是有行動的，但從情報得知，桑雅的人更多是和鎮南王那邊聯動，像是要依靠的意思。
可今天的桑雅給他的感覺，更像是要成立自己的勢力。
桑雅接下來的話讓徹底坐實了他的想法。
“我不會讓端王踏入西南，也不會讓西南繼續往前麵擴張。”
瑞王死死盯著桑雅，一個女人想要成為一方霸主？
她手中有那麼多人嗎？
她手中的底牌就是物資，瑞王在心中不斷思索著。
桑雅見他不說話，她便看向小滿，“先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我那邊看看嗎？”
“就今天吧，要不然接下來隻會越來越忙。”
後麵半句話是桑雅專門說給瑞王聽的。
瑞王回過神盯著桑雅。
“桑姑娘，你可是有把握了？”
桑雅輕笑道：“瑞王為何會這麼問？”
“天底下不可能會有十成十把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