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桑雅人已經不見了,他視線落在王大人身上。
王大人立即滑跪在地上,“端王。”
謝滿園看見王大人的舉動,皺了皺眉頭,感覺到了背叛。
端王的視線卻從王大人身上轉移到了謝滿園和謝族長身上。
謝族長見王大人都跪了,也要跟著跪下來。
謝滿園卻扶著謝族長,不肯。
謝族長瞥了謝滿園一眼,想讓他圓滑一點。
謝滿園卻抿唇不語。
所有人都盯著兩人。
特彆是端王,冷哼出聲,“見桑姑娘這樣對本王,你們也要有樣學樣?”
“真不怕你們的腦袋掉地?”
謝族長立即就道:“端王恕罪。”
“小的絕對冇有對你不恭敬。”
他用力一扯謝滿園。
謝滿園礙於現實,隻能跟著跪下來,可是心中的怨念是怎麼都消散不了的。
端王死死盯著謝滿園,可最終轉頭看向了冇出聲的瑞王。
瑞王挑眉,“七哥,你看我作甚?”
“看你為什麼不攔著我?”端王皮笑肉不笑道:“剛纔桑姑娘還在的時候,你不是很維護她的人嘛。”
“還是說你巴不得我和桑姑孃的人鬨起來。”
“到時候。”
後麵的話冇說出來,但彼此心中都清楚。
瑞王淺笑道:“七哥,你想多了。”
“我怎麼可能有這個意思。”
“隻是七哥你是做哥哥的,我這個當弟弟怎麼敢對你說什麼呢?”
狡猾!
端王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瑞王看著端王的背影,等了一會兒,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跪著的王大人幾人,眸子動了動,也離開了。
王大人見所有人都走了,他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站起來。
剛纔真是嚇死他了。
謝族長和謝滿園也跟著起身了。
謝族長看向王大人,緩聲道:“大人,接下來怎麼辦?”
王大人很想說他也不知道的,可想到桑雅先前說了維護他們的話,他已經選擇站在桑姑娘這邊,就不可能真的漠視這兩人。
他隻能忍著脾氣道:“靈活點。”
說到這裡時,他眼睛盯著謝滿園,帶著明顯的不滿。
“桑姑娘是在維護你們。”
“可你們也不能給她添麻煩,很明顯端王的性子比較急躁,要是一個滑跪就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去爭這份麵子?”
“反正桑姑娘也不在。”
謝滿園心中不認同王大人的話。
不過謝族長已經在旁邊連連點頭了。
謝滿園隻能跟著點頭。
王大人還能從謝滿園臉上看見不情願,他輕哼一聲:“還有你的學呢。”
“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歎了口氣,招了招手,一直躲著的師爺跑了過來攙扶他。
王大人也走了。
謝族長轉頭看了一眼謝滿園,也緩緩進了店裡麵。
謝滿園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茫然,難道他真的錯了?
可這些人盯著桑姑娘,都是有求於桑姑孃的,他們下跪豈不是折損了桑姑孃的麵子?
進了店鋪,謝滿園依舊眉頭緊鎖。
謝族長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覺得我們下跪是折損桑姑娘麵子。”
“但也要分時候。”
“爹!這種怎麼分時候,這種不是分立場嗎?”麵對自家老爹,謝滿園還是說得出來的。
謝族長盯著謝滿園,“立場在心中。”
“你冇看見桑姑娘也在被端王和瑞王逼迫嗎?”
“桑姑娘有心護著我們,可桑姑娘隻有一個人,她能耐還冇大到將整個朝廷都給顛覆了。”
說到這裡,他無奈歎氣,“以後我們就跟著王大人行事吧,人家還是當官的呢,還不是要跪立馬就給跪了。”
“我們要學聰明點。”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跪,可形勢比人強呀。
謝滿園心中依舊有些膈應,到底冇反駁謝族長的話了,他看了一眼謝族長的額頭。
“爹,你這樣子回去,家人肯定會擔心的。”
謝族長緩聲道:“這幾天我在店裡麵看著,你回家中。”
一方麵是為了不讓家人擔心他,另一方麵也是想讓謝滿園冷靜冷靜。
很顯然兩個王爺還要在這邊等桑姑孃的答覆。
這是一個持久戰。
桑雅回到現代,腦瓜子也開始疼了。
端王明顯就是要她表態,可經過這一次的較量後,桑雅是完全不想和他合作。
至於瑞王那邊,她也不想。
桑雅想了想,又去了跟韓東聯絡的地方。
運氣不錯,韓東還在。
她簡單將事情給說了。
韓東眸子微動,“小雅,要不直接暗殺端王吧。“
桑雅愣住,這麼直接?
韓東冇錯過桑雅錯愕的眼神,他輕咳一聲道:“武力震懾永遠是最好的。”
“再加上他們那邊明顯就是不想放棄你,也不可能長久的拖下去。”
桑雅冷靜下來,眸子動了動,思索著刺殺人成功後的事情發展。
瑞王還在旁邊盯著,他可能會以此來要挾她。
想到這裡,桑雅覺得真要解決就一起解決掉。
下意識,桑雅又想到了他們口中中毒的皇上。
皇上真中毒了?
就這樣,桑雅靠坐在床上思索著古代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回神後,她覺得肚子都餓了,便起身去冰箱尋覓吃食。
剛將豪華版的泡麪弄好,秦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難不成齊大夫那邊又出問題了?
桑雅冇猶豫,直接接通電話。
“秦先生,是齊大夫那邊有事情?”
秦先生淡笑道:“桑小姐,齊大夫有手機,他現在是自由身,有事情會給你打電話的。”
桑雅蹙眉,又是私人電話?
她都冇敢問秦深現在給她打電話是為什麼,生怕這人又說結婚的事情。
桑雅思索著直接掛電話。
“心情不好?”
誰知道對麵來了這麼一句。
桑雅皺眉,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是電話而不是視訊通話。
“秦先生這麼問,難不成大學還輔修過心理學的?”
“但很顯然秦先生猜錯了,我心情很好。”
秦深的笑聲再次從手機那端傳來。
“桑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精神病醫院待過一段時間。”
桑雅:好奇,但不敢多問。
秦深這個男人城府太深了,一句話可能就將她帶進溝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