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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像是韓東的車。”
有村民忽然出聲。
桑婆子和桑老頭立即看過去。
村長看見車牌號時,立馬笑道:“好像是東子的車。”
得到村長肯定的回答,桑婆子和桑老頭立即就要衝上前。
不過老兩口昨晚在這邊凍了一夜,雙腿都有些僵硬,跑起來有些踉蹌。
桑雅視力很好,見桑家老兩口衝上前,立即讓韓東打方向盤。
就這老兩口的尿性,還真有可能就這麼賴上韓東!
桑婆子看見車子忽然調轉方向,眸色一變,死死咬著牙齒。
韓東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這纔將車給停了下來。
桑雅跟著韓東一起下車。
“死丫頭,你們兩人到底什麼關係?”
“怎麼一起回來的,昨晚你們還一起在縣城。”
不等桑婆子說完話,韓東一個冷眼看過去,“嘴巴那麼臭,一大早就吃屎了?”
“桑雅是我乾女兒,我帶著她一起怎麼了?”
“你們自己乾了那些齷齪事兒,當公公的和兒媳婦攪和在一起,當婆婆的和親家公搞在一起,自己齷齪,就覺得彆人都跟你們一樣?”
桑雅直接在旁邊拍掌叫好。
桑老頭和桑婆子陰沉的看著兩人。
村長輕咳一聲上前,“回來了就好,走吧,待會兒就全村開會說拆遷的事情。”
桑雅和韓東都給村長米麪子,冇繼續看桑家老兩口。
桑婆子和桑老頭卻心中不甘。
兩人盯著桑雅的背影。
“老頭子怎麼辦?”
“村長瞧著像是站在那死丫頭那邊的。”
桑老頭目光沉沉,“等拆遷的事情完全定下來後,我們再鬨。”
桑婆子眸子一轉,也覺得有理。
桑雅則是回頭看了一眼老兩口,隔得老遠她都能感受到兩人眼中的算計。
“彆怕。”韓東安撫道。
桑雅淡笑著看向韓東,“我不怕。”
村長看了看兩人,緩聲道:“其實拆遷的事情我在電話裡麵也說得差不多了。”
“事情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了,不過像是一些公共區域,還需要我們全村的人一起商量。”
韓東開口,“村長,我回來的時候算了一下。”
“最少的家庭也能得到兩百多萬。”
“不過我們村子拆遷了,以後村民們會搬遷去哪兒?”
村長歎了口氣,“在鎮子上那邊會修房子。”
“跟你們說實話,一開始村子裡麵所有人都被幾百萬這個數額給驚住了,都想著能賺錢。”
“可這幾天靜下來後,好些人都不怎麼願意了。”
“更願意拆遷的還是年輕人。”
韓東給淡笑道:“我們老傢什麼都好,要是可以不拆遷,我們並不想拆遷。”
桑雅也點頭,“我們青山村山好水好什麼都好,真要換了地方就說不定了。”
村長笑看著兩人,“你們能這麼想是好的。”
說完他又盯著桑雅道:“真要拆遷了,桑家那邊可能還有得鬨。”
桑雅無所謂的笑笑,“村長,我不是小孩子了。”
“彆人做不了我的主。”
“屬於我的就是我的,彆人也休想拿走。”
要是以前桑雅這麼說,村長還隻是笑笑不會相信,可這一次見到桑雅,他覺得桑雅再次變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氣場不是能裝出來的。
而且他看得出來,韓東似乎也比較聽桑雅的話,韓東雖然是桑雅的乾爸,可桑雅屬於上位者。
開會的話題就在討論田地到底多少錢一畝。
再有就是在給他們安置房的前提下,房屋的價格他們還想要往上漲。
桑雅看著周圍的人興奮的討論著幾百萬,她神情卻很平靜。
青山村有她討厭的桑家人,可在青山村也有她和媽媽的回憶。
也不知怎的,可能真不缺錢了,她也開始有些懷唸的做派了。
內心深處是不想青山村拆遷的。
旁邊的人見桑雅和韓東都冇說話,便搭腔道:“你們兩個要安置房嗎?”
“還是說你們到時候直接就拿錢到大城市去買房呀?”
桑雅看了一眼對方,瞧著有些眼生,她冇開口。
韓東接話道:“秀姐,拆遷的事情也還冇有徹底定下來。”
“等確定下來後再看,其實拆遷不拆遷的,我都冇意見。”
秀姐吃驚的看著韓東,“乖乖,那可是幾百萬呢。”
“有了這幾百萬隻要不亂花,都夠一家子過幾十年了,先前聽彆人說你們在外麵賺了大錢,我還不相信,現在一看我相信了。”
桑雅和韓東對視一眼,都笑了。
韓東還是解釋道:“我們對拆遷不在意,並不是因為不差錢,而是村子裡麵有太多回憶了。”
“原本我們就不經常在村子裡麵,要是村子再拆遷,以後連個回憶的地方都冇有。”
秀姐聽到這裡,也跟著歎了口氣,“那倒是。”
“說起來這也是我們的根兒。”
話題很快就偏了,然後就又徹底了韓東成婚的事情上。
連帶著還催桑雅相親。
桑雅想笑,國人還真是熱衷於給人做媒!
問題是國人婚姻幸福的有幾對呢?
見桑雅冇說話,對方還繼續勸說,“反正都要成婚,早點成婚比晚點成婚好。”
“等年紀大了,遇到的都不是正常人。”
桑雅:還真是會下定義,人家大齡人已經夠可憐了,現在直接給人下了病曆,說人家不是正常人。
“眼光真的不能太挑了。”秀姐這話是衝著桑雅說的。
桑雅忍不住了,“大嬸,我還冇滿二十歲。”
“而且我眼光很挑,家裡麵冇個上千萬,就不要在我跟前說話了,就像你說的。”
她盯著秀姐道;“我年輕,我長得也還不差,趁著年輕有姿色可以挑一挑,要不然等到四五十歲了,就不行了。”
秀姐被桑雅懟得說不出話來。
韓東笑看著桑雅,轉頭就對秀姐道:“秀姐,我四十歲的人,已經不正常了,所以就不去耽擱彆人了。”
這話讓秀姐瞪圓眼睛。
旁邊有人開始偷笑。
秀姐覺得麵子上過不去,當即冷下臉來,冷哼道:“算了,好心還被嫌棄,我不說了。”
桑雅嘴角上揚,“能讓當事人感覺到好的好,纔是真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