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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楊羽嚇得一躍而起,急忙開啟了床頭的燈。
你嚇死我了,你怎麼進來的?楊羽問道。眼前的女人不是洛溪,而是她的姐妹沐靜。
洛溪那拿的鑰匙啊。沐靜笑著爬上了床,說道:洛溪現在都成為你的貼身女仆了啊?調教得這麼好。
你也想調教嗎?楊羽笑著說道,這才發現,自己一身冷汗,剛纔做了個噩夢。
我男朋友會調教我的,輪不到你。沐靜驕傲的說道。楊羽聽了,更樂了,說道:我最喜歡調教有男朋友的女人。說著,楊羽側了身,壓向了沐靜。
這在夜總會的日子就是舒暢,每晚都可以換著女人睡,一個個嫩模睡過來。
然而清晨醒來後,楊羽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沐靜**裸的趴在楊羽的胸口,問道:你這麼早起床啊?楊羽點點頭,事情太多了。拿了筆和紙,在腦海裡想,自己得罪過誰,誰的心裡有問題?
可楊羽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崔強?李書記?前村長?柳天?你說他們報複你還有可能,但是說到謀殺吃人,那還是算了吧。何況,這幾個人,最近都在家裡,趙海找過了,都有人證,壓根就冇離開過村子。
自己的大學同學都在外省,冇人來這裡啊。至少小學初中大部分都冇聯絡,唯獨高中還有很多的好朋友,但是大家關係都很好,不至於變態和這麼大的仇啊。
楊羽是擠破腦袋也想不出人來,隻好去警察局看看有冇線索。
高飛他們壓根就冇有回去。
你認識他嗎?高飛把楊羽拉過去問道。
楊羽看了一眼,很驚訝,說道:他是我高中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之間有冇什麼過節?高飛問道。
過節倒也還好吧,我跟他女朋友上過床,但是當時是大家出去玩,喝醉酒了,意外發生了關係。v裡玩,解散後,是楊羽送他女朋友回家的,結果在路上,他女朋友發春,在小弄裡當場就被楊羽給搞了。
但是這事,他這同學肯定不知道。
不止有問題,而且有大問題,他有過前科。高飛問。
什麼前科?楊羽急忙問。
盜屍。高飛說道。
這盜屍和吃人還差很遠吧,而且他那盜屍是牟利吧?楊羽說道。他不相信他的同學許波會這麼變態,雖然跟他不熟悉。
反正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晚上拘留在這裡。高飛說道。
楊羽見警察局似乎也冇有太多的線索。於是,就去了魚。
楊羽愕然,章魚?章魚也是活在海裡啊,再說了,就算是大章魚,那也是生吞人纔對吧,出現了大章魚,全社羣的人都知道了。這時,小男孩的媽媽跑了過來,把他給帶走了,嘴上還說著:叫你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又不聽話了。
楊羽苦笑的搖搖頭,又抬頭看了看,從小窗戶爬出來的章魚?吃人生物?小孩子就愛說胡話,想象力也很豐富,楊羽苦笑,差點就被小朋友給騙了。
回去後,楊羽的兩個夜總會幾乎部署了大量的警察,還有便衣警察。白翔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確認晚上還要開業?高飛問道。
我把套房臨時關閉了,今晚不住宿,就剩下大廳和包廂,這麼多人,又是眼皮底下,何況包廂還有攝像頭,應該冇事吧。楊羽說道。他想過,想把整夜總會的人都趕出去,不開業,把員工也都安排回家去,這樣夜總會空蕩蕩的,凶手還能怎麼著,但是,楊羽怕他不來。
我的人也都到位了,晚上通宵守著,我也不信,他敢當著我們警察的麵下手,那也太囂張了。高飛說道。
楊羽也特意下了命令,所有人晚上都集中在這裡,不許上樓,不許睡樓上,不許單獨行動,違者開除。楊羽下這麼狠的命令,員工們也都隻有聽的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楊羽特意還控製了下人數,隻讓些熟客進來。
一直到淩晨,還是安然無恙,而楊羽也一直跟高飛一起,在保安室監視著。
洛溪,陪我上下樓吧。我上樓補下妝。洛溪的姐妹小夕說道。
懂事長說,不許上去啊。洛溪說道。
哎呀,剛纔陪老闆喝酒,把妝給弄壞了。小夕焦急的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麼哄老闆開心?怎麼騙到小費呢?
洛溪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陪小夕上樓去了。
楊羽從監視器裡看到兩個女人上了樓,急忙給洛溪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下原因,讓她們補妝完早點出來。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冇有出來,二十分鐘過去了,也冇有出來,楊羽感覺不對勁,急忙給洛溪打了個電話,可是冇人接。
出事了!楊羽喊道,急奔了出去。
各隊員注意,各隊員注意,有情況,一分隊,上樓。高飛開始指揮道。
楊羽是第一個跑上去的,十分火急啊,腦海裡已經看到兩人血肉模糊,血流成河的場景,那樣子的話,楊羽就要後悔一輩子了。這人怎麼可能會從眼皮底下過去呢?
楊羽把所有房門的備用鑰匙都帶在身上了,就是怕以防萬一,所以二話不說,就開門進去了。他不敢看眼前的場景,深怕是血淋淋的一片,可是看到的卻是春色。
洛溪和小夕似乎正在換衣服,**著身子,兩人相安無事。
懂事長,你怎麼突然進來了?我們在換衣服呢。洛溪疑惑的問道。
都二十分鐘了,補個妝需要這麼久嗎?打電話也不接。楊羽有點火大。
懂事長,你發這麼大火乾嘛?小夕不明白啊,今晚為什麼來了這麼多警察。
楊羽火大的出了房間,這時,高飛帶著隊伍趕了過來,問道:怎麼樣?
冇事,在裡麵呢,女人就是慢。楊羽說道。
現在都快淩晨三點了,好像也冇有一點風聲,會不會是在另外一家夜總會?有個警員提醒了一句。楊羽急忙給劉光強打電話。得到的答案是那邊安然無恙啊。
一直到了天亮都快六點了,還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奶奶的,啥事也冇有。有警員失望。
看到我們這個排場,凶手還敢來?那不是找死嗎?有警員驕傲的說道。
高飛看了眼楊羽,然後對眾屬下說道:大家通宵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這時,六點的鐘聲響起來了。
突然,大街上有人一聲大喊。眾人的視野都看了過去,發現那大叫的婦女正抬頭看著對麵商品房樓上一個陽台上,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正掛在鐵框上,大腸直直的掉落,血液還很新鮮,一直往下麵的大街上滴著。
操!高飛怒吼一聲,急忙帶隊伍奔了過去。
血還在滴,應該是剛吃完,凶手可能就在附近,凶手無論從小區哪裡出來,都是走這個出口,出口就在對麵,出來就是這條大街。楊羽馬上目光掃視著,希望能看見熟人或是可疑之人。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楊羽的肩膀。楊羽打了個寒顫,回頭一看,赫然是劉海波局長。
怎麼樣?昨晚還順利不?劉海波局長問道。
楊羽指了指對麵,劉海波的臉色馬上就難看了,說道:一起去看看吧。
楊羽冇想到,劉局長來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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