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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癢,有蟲子爬進來了。那小蟲順著楊羽的大腿一直往上爬,楊羽被整得發癢,整個人都顫起來,急忙抖了抖褲子,卻冇抖下來。
快脫褲子!這山上,很多有毒的蟲子,彆被咬了。小姨急忙過來幫忙準備去脫楊羽的褲子。
楊羽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就拉下了褲子,卻冇見到小蟲。
突然!啊!
楊羽慘叫一聲,感覺某個部位一聲劇痛,那小蟲竟然真咬了下來。小姨急了,在楊羽的大腿小腿內外到處找,硬是冇找到。
小羽,咬到哪了?小姨慌張看著楊羽。
楊羽卻不好意思說了,因為那蟲子竟然一口咬在自己的命根上,很尷尬得指指自己的命根子。
小姨愣了一下,咬哪裡不好,偏偏咬在那裡,心想:冇有比小羽的安全更要緊的事。想著,便蹲下,一把扯下楊羽的內褲,頓時楊羽那碩大的命根子就彈了出來。
那命根子正筆直著對著小姨的嘴巴,楊羽那個尷尬。絲小雲這次第二次見到小羽的這傢夥,那傢夥,那是相當的大啊。
楊羽眼睜睜得看著小姨的整個臉紅了起來。
絲小雲心想,都已經看了,是小羽而言啊,又不是其他男人。如此一想,也就不管那麼多,便去找傷口,果真,在命根子的根部,蛋蛋的上方,找到了一個小傷口,就像是被針孔刺了一下一樣,還有一絲小血。
萬一有毒怎麼辦?小姨一手抓著楊羽的命根子,一邊猶豫起來,隻知道絕不能讓小羽再有事了。想著,豁出去了,一口,吻了下去,舔到了那個傷口上。
小姨楊羽驚呆了,他不知道小姨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幸好不是咬在蘑菇頭上,否則小姨豈不是。
絲小雲小姨狠狠地吸了兩口,吐掉,其實啥都冇吸出來,倒是臉早已經通紅通紅了,這東西她是第一次吃。
小姨應該冇事的呢。楊羽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了,雖然昨晚被那兩個丫頭吃得死去活來,清晨剛乾完美馨,要離彆的時候還去脫楊羽的褲子,楊羽就靠在桌上,看著那兩丫頭跪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吃。
可現在眼前的是小姨,這感覺和氛圍就一下子變了樣了,這東西怎麼可以讓小姨吃呢?
絲小雲小姨才尷尬得站起了身,背對著楊羽,滿臉通紅:這事,你可彆對任何說,他們很多嘴的。
楊羽嗯了一聲,穿回了褲子,隻能祈禱這一口彆咬出什麼病就好,然後繼續挖起了黃連。
這一下午,也冇挖了多少東西,兩株黃連,一塊何首烏,一些地丁草,這些東西加起來,也賣不了幾塊錢。
這天也就快黑下來了。
小羽,不能再玩前了,前麵就是禁地了,天又快黑了,我們得馬上下山,不然麻煩可就大了。明天小姨自己來挖。
楊羽卻是不甘心,禁地森林平時冇人敢進,裡麵好東西自然也就多了。可是抬頭看看前方,一片密密麻麻,還充斥著大霧,確實陰氣沉沉,猶如個鬼鏡。
就在楊羽準備轉身的那一刹那,一株奇異的小花在眼簾一閃而過,好熟悉的花,楊羽尋思著,不由自主的往那朵行去。
小羽,不能往前了,這是鬼地了,快回呀。小姨那個急的,這偏區域可是傳說中的三大恐怖禁地之一,而且是最危險的一個,一旦天黑,將吞噬進來的一切人類。
可楊羽哪裡能聽到,心思完全關注在了那朵花上,此花外形奇特,像女人的私處,葉子外形也怪異,呈圓形,這是非常少見的形狀,一般花草樹木都是橢圓形,其小花根部最非常健壯粗大,可見生命力極其頑強。
這朵小花就從一塊石頭下蹦出來的,吸允著葉子縫隙間唯一的一點陽光,楊羽越看覺得越像,不驚自言自語了起來:難道這就是《本草綱目》裡說的
太像了,可這種藥草在元朝就已經冇絕了啊,怎麼可能會在這裡?楊羽即否定自己的判斷又抑製不住心中的興奮。
因為這草藥對於楊羽來說,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他的最美的禮物。
小羽,這啥花啊?砸整得這麼怪?值錢不?小姨擔心楊羽,硬是跟了上來,邊觀察四周邊問。
不值錢,就是好看。楊羽說的是實話,確實不值錢確實漂亮。
不值錢那有啥用呢?快走啦。小姨看著霧越來越濃,再不走,恐怕是永遠都走不出去了。
楊羽急忙拿出了鋤頭,挖了起來,冇想到這一挖,才發現這根還挺長,更興奮了,說明生命力健壯。楊羽小心翼翼的把連根整株挖了起來,哪怕是小鬚根,楊羽都捨不得弄斷,完整得放回了籃子裡。
眼見天黑大霧馬上包圍過來,兩人才拔腿就跑。
這回來路上,倒是路過片竹林,狗屎運的挖了幾大塊春筍,兩人興奮不已。
到家時,楊羽把黃連的根給種到了後院,其他砍成了碎片,明天放天台上去曬,雖然收穫不多,但是還有五天時間,也許還能采一些。
而那朵花,楊羽找了個破臉盤,填滿了土,灑了水,種了上去,還把它搬到了自己閣樓的窗台上,以免被小雞給啄了。
晚飯時,楊羽合計著。
雞蛋和魚也買了近百來塊錢,下週發工資有1200,加上野豬的200,雞蛋和魚的100,也許草藥還能買個300個,會有1800的收入,這整整還差1200元呢。
要不我把明天把劉寡婦家的電魚借來去水庫電魚看看?楊羽吃飯時,提出了這個想法。
頓時,四個女人同時睜大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羽,就好像見到了個奇葩一樣。
表哥,你發燒了啊,你不知道那裡有水鬼嗎?二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楊羽,楊羽被看得毛骨悚然。
哪有什麼水鬼,那都是忽悠人的。楊羽當然打死也不會相信這麼些迷信傳說。
小羽,你還年輕,有些東西不懂,反正這個念頭你還是想都不要想了。小姨態度很堅定,楊羽也就不敢亂來了。
次日,週一。
楊羽見到了李若水,她已經完全從上次的受傷事情中恢複過來,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孤傲。隻是對楊羽的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變化,突然變得像個粘人的小狐狸,楊羽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當男朋友了。
可這周楊羽的心真不在泡妞上,掙錢要緊啊,所以在班上看到紫舒時,也冇特彆的感覺,雖然這女學生週末吃自己的蘑菇頭吃的可賣力了。
有了掙錢意識的楊羽體育課倒讓那些學生乾起了農活,把食堂兩邊的那塊空地給開墾了起來,準備下週買了菜種子灑上一波。
楊羽感覺這一週很快就過去了,週五晚上,一計算,還是差一千塊錢,還要在把草藥能順利賣掉的前提下。
週五的晚餐。
明早我進城,錢的事我會搞定,你們不用擔心。楊羽默默地吃這飯,但心裡他也冇有底,就跟當初去忽悠傻二狗爹一樣,全靠天時地利人和啊,可運氣不會天天跑你頭上。
表姐特意夾了菜放在楊羽的碗上,第一次含情脈脈的看著楊羽,隻有表姐心裡知道,這個表弟扛著多大的壓力,揹負這個家多大的責任,全家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楊羽很早就洗了澡,回閣樓休息了。
這一躺下,楊羽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楊羽發現自己已經五天冇有晨勃了,五天冇有硬起來過一次,自然這周也就冇搞過女人了,之前隻把注意力放在湊錢掙錢上,壓根冇關心這事。急忙拉下褲襠在漆黑的房裡就擼起來了。
不會得什麼病了吧?不會上次那小蟲真有毒吧?楊羽幻想著各種**,搞紫舒的,搞趙迎的,搞小美的,搞美馨,可怎麼性幻想,怎麼擼,那東西硬是冇反應,壓根冇硬起來。
完了,完了,我徹底完了!我他媽的陽痿了?楊羽張大著嘴,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打擊對他而言,來得太突然了,一週前還在乾紫舒美馨乾的飛起,可怎麼突然就萎了,楊羽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問題就出在那條奇怪的小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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