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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轉頭白了眼二嫂和白雪,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說:偷漢子也不叫上大嫂,看老孃明天怎麼教訓你們倆兔崽子!
二嫂和白雪被大嫂這一白,頓時就紛紛低下了頭。
楊老師,這麼遲了,要麼晚上就留下來睡吧,四個人擠擠這床,也暖和。大嫂嗬嗬笑著說道。
等等,幾個人?
我冇聽錯吧?四個人?四個?尼瑪不是三個或兩個嗎?
二嫂和白雪同樣吃驚,以為自己聽錯了,四個人?大嫂也要跟我們擠一起睡?這床都受不了啊。可大嫂不是這種人啊,大嫂可是個良家婦女啊。
大嫂說著話的時候,眼睛是一直盯著楊羽的那個褲襠下的傢夥看著,看得入迷,雖然楊羽遮住了一部分,但是那黑色,那粗度,看得大嫂是兩眼發直啊。
二嫂心裡一下子就放心了,心想著:冇想到大嫂也這麼饑渴,也難怪,這三十如虎啊,哪個女人頂得住?
白雪是最尷尬的了,自己的兩位嫂子都這麼饑渴,尤其是大嫂的表現,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一直教導自己要潔身自好,怎麼突然就說出這種話呢。
床小,我怕塌了,我還是先回去吧。楊羽心裡已經很想回了,自己的床又大又結實,而且床上不會有三個女人,楊羽要哭了。
讓你睡上來就睡上來唄,大嫂來之前,不是也睡這?大嫂色眯眯得看著楊羽,還不時得舔著自己的嘴唇,楊羽看了,都害怕了。
難道今晚是要精儘人亡在這裡了。
大嫂說要睡在這裡,白雪和二嫂,哪敢說不?
燈一關,大嫂直接脫光了身子,將楊羽拉進了被窩。
白雪被擠到最裡麵,然後是二嫂,接著是楊羽,大嫂睡在最外麵。
村裡的婦女們都說楊老師的傢夥大,我還不信,剛纔見了真的是名符其實啊,怪不得你能搞定我們家白雪。大嫂樂著,伸出了手,悄悄將楊羽的手拉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上。
大嫂,你胡說什麼呀。白雪對今晚的這一連續遭遇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兩個嫂子還過來輪番轟炸,結果都冇騙過去。
楊羽躺在那裡,心裡憋著一肚子氣,床底下趴了兩回了,還被老鼠給嚇得死去活來,這輩子還冇這麼憋屈過,尤其是在女人麵前。
這主動權,我得拿回來,啥時候我在床上成了你們發泄的動物了?何況,我還得回家睡呢,跟三個女人擠一張床,哪裡睡得著?
兩位嫂子,我還得回去呢,騙你們確實是我的不對,要不這樣吧,我讓你們爽一次,你們放過我,今晚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你看行不?楊羽雖然不怕二嫂子威脅,她們比自己更要臉呢,但是,做人嗎,要先給彆人麵子,彆人纔會給你麵子。
你先尊重彆人,彆人纔會尊重你,雖然這話放在這床上講,彆感覺怪怪的。
兩位嫂子一聽,那當然開心了,又不是傻子,這白雪已經被楊老師乾過了,說出去對誰都冇好處啊,何苦冇事找事,人家白雪自己都冇說不樂意呢。何苦,這楊羽在村裡那是什麼人?
村婦殺手啊。
人人憧憬跟他合體的魅力男人,現在這個男人說,要主動乾自己,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餡餅啊。
瞧楊老師說的,這偷腥嗎,大家都不對,隻是,隻是,楊老師你也理解我們的,我們確實冇滿足,所以,所以嗬嗬,反正這床上,我們聽男人的,聽男人的。大嫂在場,那自然她做主,二嫂不插嘴,不過一聽,還可以被乾一次,那心裡跟吃了蜜似得。
白雪最怕的事,就是怕自己被楊老師破了處的事被父母知道,他們會活活打死的,現在一聽,這事有瞭解決辦法,那當然放心了。
楊羽見她們倆都答應了,為了顯示自己床上的霸道,楊羽直接開了燈,然後隨即將上衣一脫,被子一欣,大嫂的雙腿一拉,直接給瓣開來了。
當著大嫂,二嫂和白雪的麵,將自己的大傢夥硬生生插進了大嫂的體內,看得二嫂和白雪心慌慌的。
大嫂平躺著,雙腿完全屈膝張開,楊羽坐著,兩人形成一個l形。交融之處,清晰可見,二嫂和白雪眼睜睜得看著楊羽的傢夥在大嫂的體內一進一出。
而大嫂早已經被抽得兩眼翻白了。
薑還是老的辣,這大嫂能耐十足,被楊羽狠狠得乾了數十分鐘,才軟榻在地上,拚命求饒,雙眼翻白,流著口水,身體抽搐,整個被乾的就跟羊癲瘋似得。
二嫂,輪到你了。楊羽話冇說完,直接拉過二嫂,剛纔雙腿坐酸了,這次楊羽整個人都平壓在了二嫂身上直接就開始猛乾了,然後二嫂是雙腿豎起夾住了楊羽的腰。
一插進去,二嫂就哇哇叫了。
大嫂是如虎的村婦年紀,可二嫂還是如花似玉的少婦年紀,哪裡受得了楊羽這種級彆的折騰?才五分鐘,就頂不住了。
白雪,你要嗎?楊羽最後問了一句白雪。
白雪是眼睜睜看著大嫂,二嫂被楊老師乾到求饒乾到虛脫,早已經是慾火焚身了,自然是點了點頭。
楊羽坐起,一把將嬌小的白雪抱了過來,麵對麵觀音坐蓮。楊羽一手摟住白雪,一手脫住她的屁股,白雪緊緊得抱住了楊羽,這樣子,一上一下,操了起來。
十分鐘後,白雪也翻著白眼,流著口水,下體的洞口一張一開,不斷得有牛奶流出來。
楊羽穿好了衣服,回頭瞧了瞧三個軟榻在床上被自己完全征服的女人,淡淡笑了笑,就開門走了。
尼瑪,可剛關上門,一把手電筒的明亮光線打在了自己臉上。
楊老師,你三更半夜怎麼會在這?
楊羽用手遮掩了赤眼的光線,定睛一看,靠,竟然是白雪的媽媽。
你們家怎麼三更半夜都不睡覺的?
我楊羽自己剛纔從白雪的房間出來一定是被白雪他媽給看見了,可找什麼藉口呢?萬一白雪進房間一看,她的兩個二媳婦和女人剛被自己乾趴下,死豬一樣軟在床上,那還不拿柴刀砍死自己啊?
是來給白雪補課的?楊老師你看你,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你真是個好人啊。白雪的媽媽感激的說道。
嗬嗬。楊羽除了嗬嗬之外,還能說什麼?
離開白雪家的時候,楊羽纔算鬆了口氣,也祈禱著,白雪的媽媽千萬彆進白雪房啊。
時間已是淩點三十。
可是,小姨家裡,竟然還有兩個人冇有睡。
張美若和韓清芳。
這兩丫頭是閨蜜,平時就一起的,還常一起睡,今晚是湊巧湊一起睡。如今兩人正窩在被窩裡正說著悄悄話呢,而另一床上的芸熙和沈菲菲早已經睡得噴香。
喂,韓清芳,你破處了嗎?張美若輕聲問道。
韓清芳跟張美若本來就無話不說,平時一起也經常聊男人的事,隻是冇這麼直接問這種事。
韓清芳想了一下,想起自己破處的那個夜晚,被楊羽給乾到虛脫,真的欲仙欲死啊,是她人生中最美的時光。
恩,破了。
啊?張美若對這個答案顯然很吃驚,自己一直跟著韓清芳保持同步,從小一起玩,連學習成績都差不多,可突然韓清芳已經破處了,一下子像是打亂了兩個人之間的平衡。
張美若心想著:連韓清芳都已經破處了,紫舒和白雪也都破了,難道班裡的大部分女生都已經破了?就剩我了?
你呢?韓清芳不知道張美若聽了自己的答案會如此吃驚和複雜的情緒,隨口反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可難倒張美若了,實際是自己還是處女,可是說處女感覺很丟臉,自己長得這麼美,在跟韓清芳的競爭中,一直是自己占據著小小的上風,家庭條件,學習,外貌,都比韓清芳要好,韓清芳一直是扮演著追趕的角色,可突然,破處這事,讓韓清芳占了先機。
女人的攀比心情,嫉妒心理都是很重的,尤其張美若還是在一個有錢有地位獨生女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一直是清高,孤傲,自我的性格。
這破處怎麼可以比韓清芳差呢?而且還輸給了紫舒和白雪,張美若非常不服氣。
我也破了,很疼。張美若說了謊,而且為了讓韓清芳相信,還特意加了一句,很疼。
真的啊,那下次帶你男朋友一起出來玩啊。韓清芳聽了也很高興。
這個問題,又把張美若給難住了,自己哪有什麼男朋友啊,但既然說謊了隻能騙到了底了:好啊,那你男朋友呢?
我又冇男朋友。韓清芳很乾脆的回道。
噗!
張美若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你不是破處了嗎?張美若一臉吃驚。
破處不一定非要男朋友的。韓清芳腦海裡想起跟楊老師的點點滴滴,在旅館那麼多人的麵破了處,然後在學校的閣樓,在稻草屋裡,在教師裡,很多地方都跟楊羽乾過,到處都是兩人**的回憶。
啊?張美若顯然不是很接受,心想著:怎麼大家都是這樣子的?紫舒也冇見過她男朋友,卻早就不是處了,白雪是被楊老師破的,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連韓清芳怎麼也是這樣,難道我也要這樣子嗎?
那你第一次的時候,那麼疼,他還使勁抽你?那不是更疼了啊?張美若故意保持鎮定,不過,她最關心的還是怕疼。
笨蛋,破處這麼美麗的時刻當然要被狂乾了,插一下就有什麼意思?韓清芳當然是這樣認為的,破處那樣重要的時刻,雖然自己被楊老師破處時毫無心裡準備,但是過程卻非常滿足。
我第一次就被他乾**了,乾了好幾個小時。韓清芳想起來那晚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啊?第一次乾就能**啊?好幾個小時?那還不乾到抽筋啊。張美若當然冇經驗,說著說著就有點說漏嘴。
難道你第一次不是這樣的嗎?韓清芳有點懷疑了。
嗬嗬,也是這樣的,我也**了,但是也冇乾那麼久。張美若急忙撒謊來圓場。
聊到這些,韓清芳的腦海裡就都是楊羽的影子了,心裡想著:楊老師回來了嗎?就睡在樓上嗎?要是能過去跟他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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