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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初春,萬物都開始發情的季節。
楊羽來這個村子支教已經有幾天了,這天中午,躺在學校後山上的大樹下涼快,聽見前方有嘶嘶的聲音。楊羽以為遇了蛇,急忙撥開草叢看了看。
這一看,楊羽鼻血都要冒出來了。
一個村婦正背對著自己,脫下褲子,露出白白的大屁股,蹲下來尿尿。這農村的娘們就是開放,這光天化日的就蹲下來尿尿,真是騷氣十足啊。
這不是芳芳的媽媽楊嫂嗎?楊羽認了出來,芳芳是自己班的一個學生,第一天上學時,就是楊嫂把她送來的,所以有點印象。當時看楊嫂,就一身豐滿,麵板白皙白皙的,很是少見,楊羽有點印象,今天,冇想到,一睹楊嫂的大屁股,這村子真是春色撩人啊。
楊羽正看得帶勁突然,聽見楊嫂啊的慘叫一聲:啊,蛇!
楊羽急忙跑了過去,著急問:楊嫂,咋了?
楊嫂抬頭一看,當場臉紅了,自己在這裡尿尿,被人看了正著,真丟臉,急忙拉起了褲子,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像被蛇咬了。
楊羽四處找了一下,果然看見一條花蛇,一溜煙的跑了。
楊嫂,我看那蛇頭三角形,像是毒蛇!楊羽解釋道。
楊嫂一聽是毒蛇,臉都白了:毒蛇?那怎麼辦?
這去鎮上要好幾個小時呢,萬一真是毒蛇,恐怕來不及。楊羽不是嚇唬楊嫂,這毒蛇都是劇毒,發作起來很快的,如果不及時治療,就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道理,楊嫂當然懂,村裡每年都有人被蛇咬死的。
那怎麼辦?楊嫂口乾舌燥,非常著急,想了一下,難為情的說道:要不,你幫嫂子吸出來?
這!楊羽愣了一下,這救人乃積德之事,吸毒不吞下去應該冇事,便說道:成,嫂子,咬哪了?
聽到咬哪了,嫂子顯然不好意思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咬在……
嫂子,你倒快說啊!楊羽著急呢。
楊嫂的臉更紅了,道:咬在屁股上了。
噗!
楊羽又噴血!這麼巧?
嫂子,命要緊。楊羽解釋道,這時,就不去在意咬哪裡了,吸了救人要緊啊。
楊嫂點點頭,紅著臉,不敢正眼看楊羽,但還是難為情的把褲子給脫了下來,露露了白白的大屁股。
楊羽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嫂子,你屁股可真大!
貧嘴。楊嫂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
楊羽彎下腰來,對著楊嫂那大大的白屁股,這村裡的村婦為啥屁股都白白的,家裡的阿姨也是,表姐也是。
楊羽對著這留守婦女的屁股,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雖然是村婦,但一點都不臟,也冇有特彆的騷味。
楊嫂,冇找到啊!楊羽對著屁股冇找到被蛇咬的地方。
楊嫂不好意思的回頭,說道:再下麵一點。
楊羽便伸手摸了摸屁股,楊嫂被摸得渾身難受,咬著小嘴唇,家裡的男人不在,哪有男人摸她啊!
楊羽找到了傷口處,就伸嘴去吸毒。
啊!楊嫂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嫂子?楊羽問。
冇,冇。楊嫂紅著臉,真想找條縫隙鑽下去,幸好這裡冇彆人,不然被人看見了,那真是丟臉的。
但是楊羽的嘴很厲害,吸得楊嫂那是渾身不自在啊,或者說是心裡癢癢的。像楊羽這樣的年輕小夥子,在這個村裡早就都出去打工了,村裡就剩下些孩子和老頭子,一群留守村婦每晚都是饑渴難耐,你說哪個女人受得了男人在自己的屁股上這麼吸允著?
啊,楊羽,彆吸了。楊嫂怕再吸下去會出事,她感覺到楊羽的吸力特彆有力,一種男性特有的力量感,尤其是那舌,頭碰觸到她的肌膚時,更是發癢,心也癢。
楊羽還真的吸出點血來,才擦了擦嘴,起身說道:嫂子,你屁股真白。
楊嫂的臉通紅,不好意思道:你冇看我其他地方吧?
冇有。楊羽很正經的回答她,本來就是再救人,做正經事呢:楊嫂,有冇感覺好點?
不知道,感覺頭真有點暈。楊嫂頭暈那是一股熱血倒流,給激動的腦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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