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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還冇來得及詢問這木馬指的是什麼,黃穎突然感覺兩腿中間的位置有什麼東西逐漸凸起,緩慢而不容拒絕地進入了她的**。
“啊哈······這是什麼東西······”她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臉頰一寸寸染上**的緋紅。兩隻手臂被向後折,纖細的手腕被大手牢牢束縛住不得動彈。她試著伸直膝蓋,兩腿怎麼都無法觸及地麵,反而使得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木馬上,以至於黃穎甚至可以感覺到**輕易深入花穴,抵著子宮的小口的酥麻。
她晃動著上半身,腳趾不自覺地繃緊,試圖緩解小腹的飽脹和痠軟。相比穴內那根被緊緻穴道包裹的玩意帶來的感覺,她還有更大的麻煩:從子宮附近,傳來隱隱約約的尿意。
在家裡的浴室被狠操一通,又被帶上車一路送到這裡,黃穎可就冇上過廁所!
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同意放自己下去呢······黃穎費勁地想著,突然有一隻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啊!”受到驚嚇,女人慌忙前撲,連帶著身下的木馬也晃動起來。
站在一旁的吳凱毫不留情地發出笑聲,又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乳肉。被乳夾緊緊壓製的粉色**逐漸轉向深紅色,他捏著手中綿軟輕輕一晃,便聽得女子的一聲輕哼。
見狀,黃許鳴又踢了一腳木馬的後方。
弧形的底部讓木馬能夠在很小的力道下前後搖晃很久,連帶著她**裡的震動棒都很有節奏地前後搖擺碰撞著**四壁。這樣的速度不至於讓她達到**,卻讓尿意很快便成長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
而在男人們的眼中,麵前的女人騎在一米半高的木馬上,不自覺地勾起腳趾,伸長了脖子,臉龐露出**難耐的表情,他們自然認為這是被假**操爽了的表現,決定再次加碼。
蔣瀾半屈上身,先是扯了一下女子胸前的乳夾,如願以償地聽到一聲痛呼,然後輕輕捏起長鏈後方的另一枚夾子,將它夾在了黃穎下身早已因**激盪而從**包裹中暴露出的那顆小巧花核上。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突然遭受重擊,宛若有數十隻螞蟻爬過身體一般又疼又癢,她咬著牙,艱難地忍住爆發邊緣的尿意,稍微向後仰了仰身子,乳肉一蕩,同時從胸口和陰蒂傳來撕扯般疼痛。
“痛不痛?叫一聲老公,就幫你拿下來?”
蔣瀾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旁響起,說完這句話,黃穎甚至感覺到自己敏感的耳垂被人叼住用牙齒磨了磨。
這一下摩擦,直接成了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黃穎悶哼一聲,再也憋不住肚子裡的水,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直直噴出,將她屁股下的假**全部打濕。
三位裸著下身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側,眼睜睜看著女人身子無力地晃了晃,從她與木馬的連線位置流出接連的水液,還順著木馬的側麵流下,一直落到地毯上。
“騷婊子,這就尿了?”吳凱上前一彎腰,手臂穿過女人的膝彎將人從木馬上方抱起,假**在脫離她的身體的時候還像酒瓶的瓶塞那般依依不捨似的,發出“啵”的一聲。
他像是給小孩兒把尿似的端著她膝彎轉身,將一顫一顫的尿道口和敞開的花穴展示給剩餘兩人看。
“不要看啊!”黃穎臉上的眼罩不知何時已然滑落掛在脖子上,露出通紅的雙眼。她的手無力地向下伸去,試圖遮擋自己失禁的場麵,忍不住落下淚來。
黃許鳴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兩腿中間,被假**操的又圓又紅的**口前麵那顆血紅色的花核在**夾的作用下顫抖不止,淅淅瀝瀝的尿液更是順著她的身體流下,將兩個穴都淋了個透濕。
心理防線已經因為這三人的所作所為被一再擊破的黃穎再也維持不住平靜的樣子,哭著說道:“誰讓你們不給我去廁所的機會的······”
黃許鳴在心裡暗暗歎了一聲,握著**順著濕漉漉的穴,直接一杆到底,將一整根肉莖全部插進了她的穴裡。
冰涼的金屬夾子摩擦著他**剩下的一小截,之前塗的藥膏早已化水,濡濕的**內壁像是有著數十張柔軟的小口一般,牢牢吸附在粗壯的**上,像是渴求著更多一般往裡吞吃著。
他的眼神一暗,直接毫不剋製地將後麵的吳凱當作牆壁一般,用力地聳腰頂撞起來。
“許鳴你發的什麼瘋?!”吳凱兩隻手抱著**的女子,胯下的硬挺被她的兩瓣臀夾在股溝之間,早就不想忍耐;可偏偏對麵的傢夥像是把他當作承托女人的座椅一般用力,撞得他不得不向後退了數步,直到後背抵住牆壁才感覺稍微容易些。
他晃了晃腰,將自己的**對準閉合的菊穴,一點點深入。柔軟的腸道緊緊包裹著他的**,吳凱不由得讚歎一聲:“被我們連著**一晚上,居然還這麼緊······”
他感受著懷裡女人的戰栗,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黃穎還沉浸在剛纔失禁的尷尬痛苦中,身體卻忠誠地屈服於襲來的狂浪情潮。兩根粗大有力的**又一次深深埋在穴裡,帶動著陰蒂夾震顫,三重快感直直衝上她的腦門。
黃穎張著嘴顫了顫,隻聽見自己的嗓音變得前所未有地柔嫩嬌軟,子宮裡猛地噴出一股水液,澆在黃許鳴雞蛋般大小的**上。
“**地真快啊,看來木馬完全冇把穎穎**舒服。”感受到穴裡抽搐絞動,黃許鳴愉快地歎息一聲,用力聳動起如狼一般有力強健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乾著。
**過的子宮口本就軟糯,很快便敗下陣來,連宮口都主動放大,一點點含住他的**前端,將他逐漸吃下。
黃穎混沌的大腦搞不清自己的子宮又一次被開墾,隻覺得一陣又疼又酸的感覺從下腹升起。
與被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緊密夾住的火熱下身相比,她的胸前的麵板在空氣中暴露許久,感覺到上半身的寒冷,黃穎儘力睜大了眼,看著麵前的黃許鳴,朦朧不清地伸手想要擁抱身前的熱源,腦子裡鬼使神差般,劃過他以前的樣子。
她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時候開始認識黃許鳴的了,隻記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和陳鴻宇作為學校裡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向來一起上下學的兩人中間,多了一個大一學弟。
再之後,兩人畢業,工作,又因到了年紀順理成章地結婚,黃許鳴一直與她們夫妻保持著聯絡,連工作都在相同的地區,甚至他還靠著自己在這座城市買下了這麼大的豪宅。
而那張從前溫柔又帶著書卷氣的平和麪容,不知什麼時候卻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俊美的五官被**的火燒成一副發情野獸般的扭曲樣子,眼睛裡儘是黃穎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許鳴······輕一點······啊哈~”她自己都冇意識到,這一聲呻吟從喉嚨裡發出的,是多麼地甜美柔軟。
黃許鳴奮力操乾活動的下身,因為她的話語停滯在這一刻。
他看著麵前兩腿分開接近成平行的女子,看著這張曾經朝思暮想的容顏上染上**的愉色,思緒陡然變得混亂繁雜。
吳凱隔著一層肉壁,感受到對方的僵愣,一邊向上重重一頂,隻剩兩個卵蛋露在菊花外麵,一邊嘲諷地說道:“許鳴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蔣瀾稍微與黃許鳴熟悉些,微微猜到了他心裡的想法,卻是看熱鬨不嫌事大一般附和了句:“不行就換我來!老子還冇乾夠她呢!”話音剛落,黃穎便看著站在身側的妖異男人伸手扯了一下連著兩個夾子的那條銀鏈,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裡又是幾下收縮。
聽到兩人的話,黃許鳴抿了下唇,深深望進她像是蒙了一層霧般的眼眸,突然低頭含住了她的另一邊冇有夾子的乳肉,將嫣紅的提子般大小的**連著乳暈一起吃在嘴裡。
光含著還不夠,他一邊用牙齒咬著,一邊以舌尖吸住**上的小孔,發出嘬弄的口水聲音。
黃穎被人晾在一邊許久的前胸終於得到了溫暖,她不禁輕輕晃動著腰肢,帶著穴一起收縮。
“草,放鬆點!”吳凱用力地抽出插在後穴裡的**,將火熱的**暴露在空氣裡冷卻一會,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吃這麼多回精液了,怎麼還這麼緊?換人換人!”
蔣瀾毫不留情地對著他嘲諷一笑,正打算接過被吳凱抱在手裡的女人的雙腿,便看著黃許鳴先他一步,伸手將人抱在了懷裡。
蔣瀾撥出一口氣,看了眼被操開成一個小黑洞的菊穴,扶著硬挺許久的**插入。“都被操得合不攏了還這麼緊!”嘴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操弄起柔軟的身子。
他還嫌不夠,伸手掰著女人的臉,看向她已然被**沖垮的無神雙眸問道:“說,大**操的你爽不爽?”
黃穎的身子被三人玩弄一整晚,兩個穴都牢牢記住了**插入的感覺,隻剩下隱隱約約的一絲記憶,好像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可是熬夜吃**的身子與疲勞近乎宕機的大腦,讓她早把家裡的丈夫拋到腦後,順應著對方的話語回答道:“爽······許鳴和瀾哥的**操的我好爽!嗚嗚再用力一點!”
聽到這句毫不保留的浪語,黃許鳴和蔣瀾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速度。
即使已經到後半夜,兩人的精力仍舊好的不像話,前者握著她的雙腿幾乎將人扯成一條一字型,而後者更是死死掐著她的細腰,兩人同進同出地在女子的腿間**,將兩個穴都撐得渾圓,像是要把她乾死在這裡一般。
“全都射給你!你這個蕩婦!”黃許鳴雙眼接近赤紅,把整個**都插在穴裡,前半根更是深埋在小子宮裡,**對著子宮壁蹭著,釋放出今晚的又一泡精水。
蔣瀾的麵孔也不像原本那般平靜,他低著頭對著黃穎的白皙肩膀又吸又吻,留下一個個斑駁的紅色吻痕,將射精的悶哼聲憋在嘴裡,對著直腸深處的軟肉發射著陰囊裡所剩不多的彈藥。
全部射光以後,他的**甚至還未軟下,蔣瀾貼著女人的耳朵,對著她的耳洞微微吹了一口氣:“你的騷屁眼真貪吃,這麼多的精液都嫌不夠。”
“嗚嗚······射的好多啊······”黃穎兩眼翻白,敏感的耳朵又一次被他的聲音撩得頭皮發麻,子宮和腸道深處被一股一股的精液燙得爽到天邊,兩瓣軟嫩屁股用力夾著中間的大**,彷彿想再多榨出些精液來。
射完以後,黃許鳴冇有立刻拔出**,而是將手裡承托的女子重心先轉移給後方的蔣瀾,然後從被**搞的一團糟的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啟動相機功能。
不大不小的手機螢幕裡被麵前的**的女人全部占滿,她臉上一片性奮的紅光,平日溫柔的眼眸此刻向上翻著,眼神不知飛到了什麼地方;兩坨水球般的**一晃一蕩,左邊被他吃得水潤光滑,而右邊夾著銀色夾子,已然腫脹成櫻桃大小,比左邊的**還大上一圈。
而乳夾鏈條的另一端幾乎被**完全擋住,隻能隱隱約約看到有一點銀光藏在**與黃穎貼著的地方前麵,正牢牢扒著她的陰蒂;**上方原本平坦的小腹像是懷孕一般微微隆起,隱約能看出圓柱般的**形狀;再往下看,更是能隱約看到另一根毫不遜色的巨大**埋在她的菊花**裡,兩根**和周圍的一大片肌膚均佈滿水光。
吳凱聽到黃許鳴手機裡卡擦一聲,興奮地呼吸聲都變重了:“對,就這麼拍!”
有了這張照片,他們就不怕這女人之後不給**!
黃穎對自己被拍了照片的事渾然不知,甚至微微張開了嘴,伸出一截嫩紅的小舌頭。
又是卡擦幾聲,黃許鳴連著拍了好多張照片,才戀戀不捨地把半軟的**從花穴裡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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