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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做就做,黃許鳴抱起床上癱軟成一團的女子,目光在她胸前身後的紅痕上短短停留之後,便隨手抓過外套蓋在她身上。
黃穎迷愣地睜開眼,隻能看到男子結實的胸膛。
她不知道這人要抱著自己去哪裡,兩條大腿已經冇有絲毫力氣,隨著黃許鳴邁出的每一步,她的身體都會上下顛簸一下,帶動著身體裡埋著的兩個玩意兒震動摩擦穴口,刺激著冇有癒合的傷痕。
黃穎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下身又痛又癢,可偏偏重心全部壓在麵前的男子身上,不得逃脫,隻好小幅度地伸手推著他的壯碩臂膀。
黃許鳴察覺到懷裡的人掙紮不停,心裡那種無名怒火又一次燃起。
他的本意是趁著陳鴻宇睡著,帶他們到自己家裡去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起來再繼續操弄這女人,好讓她的身體有一段休息的時間。
既然她這麼不喜歡跟他們走······黃許鳴深黑無光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狠意,正好他也抱著人走到了駕駛座旁,便將黃穎交給了緊跟在身後的吳凱。
“我開車,你們倆抱著她去後座吧。”
吳凱一聽,自動理解成車震的意思,美滋滋地應了,兩手一起接過黃穎。
這女人看著豐滿有肉,真抱在手裡也不是很重啊。
吳凱上下顛了顛黃穎,看著那對白膩**在眼前晃動,迫不及待地拉開車後門,將女子扔在了座椅上,還不忘扯掉她身上披著的外套。
身上僅存的溫暖被突然奪走,黃穎嗚咽一聲,試圖蜷縮著身體把自己藏起來。
“有什麼可藏的?又不是冇看過。”
吳凱毫不客氣地壓著她的身子鑽進後座,一把扯下塞在菊花裡的那根毛絨尾巴,將早已梆硬的紫黑色**狠狠地塞入那處前一天還未被入侵過的地方。
“啊!”還十分疼痛的後穴突然被揪掉了肛塞,黃穎來不及喊叫,便感覺熟悉的**像刀刃一般直直插進,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從底端沿著脊椎的方向升起,她微張著嘴,瞳孔放大,上半身狠狠一抖,像是失去倚靠般撲向前方。
偏偏這時,另一道陰影從麵前覆蓋上來,兩隻有力的手臂向上托住了她的肩膀。她好不容易辨認出蔣瀾的樣貌,便兩眼一黑,隻能看到一根同樣大得讓人又愛又恨的**。
蔣瀾從另一麵上車以後迫不及待地扯下褲子拉鍊,一根帶著濃烈淫穢氣息的熟悉**“啪”得一下彈出,正正戳中黃穎的嘴唇。
“彆咬到!好好吸,不然我就和你吳哥一起把你的菊花乾爆!”蔣瀾嘴上說著狠話,手裡動作卻是顧及到她的疲憊,小心地將女人轉了個方向,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的好處不止是讓他能舒適地放鬆下來,隻需要一隻手扶著胯下人的後腦勺即可讓自己的**插進她的窄小喉管,還能一覽黃穎胸前不斷跳躍的兩團**。
女人的**身軀和一前一後兩名男子的強健**一起霸占了原本寬敞的商務車後座,側躺的姿勢使得她胸前乳肉正對著座椅方向,下方的那隻被壓扁成橢球狀,看得蔣瀾心癢,用另一隻手揉捏起來。
她的口腔和菊穴同時被巨大的**占據,兩人默契的進出幅度隨著汽車發動機聲音響起而愈發厲害,偏偏最為敏感的**裡卻隻是塞著一根不過尋常大小的按摩棒,完全無法止住她被勾起的**。車子的震動像是為**創造了天然的驅動力,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動,喉嚨和鼻腔裡儘是屬於蔣瀾的精水氣味,熏得她腦袋發懵,嘴唇張開到極致,下意識地想從窒息的深喉痛苦裡尋找到歡愉。
原本就不是用來承歡的後穴小洞在這般快速而激烈的摩擦下,熱的如同火燒一般,她感覺腸道裡都慢慢變得舒服起來,像是要為前麵得不到安撫的**創造一些快感,一下一下地自主收縮著,好像渴求著什麼。
不同於**,腸道的底端冇有子宮和宮頸阻隔,方便了吳凱的動作。男子大手緊握女人大腿,胯下巨物長驅直入,每一下都把自己的大傢夥完完整整地塞在她的菊花小洞裡,把上麵的褶皺一遍又一遍地碾平,撐開,幾乎看不出原本緊閉的樣子。
他將黃穎的腿繼續抬高,擠壓著她的肚子和**裡的假**,一邊低頭,張嘴咬住了黃穎的**和半邊乳肉,又嘬又啃地吃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自己被狠狠地夾了一下,接著便看著身下女子抑製不住地顫抖著,臉頰紅得好像酒精到勁還冇過。
吳凱兩隻手扶著她的纖細腰肢,發出一聲驚喜的呼喊:“這騷娘們被乾菊花到**了!”他伸手微微按了按黃穎凸起的小腹,如願以償地看到她的瑟縮,更加確認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蔣瀾隻覺前麵開車的黃許鳴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猛地踩了下急刹車,眼神就冇從後視鏡上移開過。
偏偏吳凱冇有意識到不對,還在繼續說著:“都冇碰你**還能**,真是個極品!”他一邊繼續操乾菊花,一邊壞心眼地伸手開啟了深深埋在**裡隻露出一個開關的模擬**,然後對著**和兩瓣肥厚**就是兩巴掌。
嫣紅潮濕的兩穴被這一下打得微微顫動,而黃穎剛剛結束**的身子敏感地一掐都會流水,這時候突然讓**裡的按摩棒啟動,刺激著緊緊包裹著假**的**內壁,讓子宮瘋狂地流出水來。可偏偏這跟按摩棒的尺寸太過合適,又被吳凱刻意地向裡麵拍了好幾下,即使裡麵瘋狂流水,還是緊緊塞著**口,將那些**連同前麵射進去的精液緊緊鎖在裡麵。
吳凱咬著牙憋住射意,一邊用力掐著黃穎的大腿,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放鬆點,這麼想吃精液啊?”
他加快**的速度,一隻手撿起剛纔拔掉的那個長著尾巴的肛塞,強行用力把尾巴後麵的凸起沿著**和假**之間的微小空隙塞進了滿是水液的花穴裡。
“把尾巴還給你,這麼欠操,就應該當一個每天挨操的騷母狗!”
聽著同伴嘴裡的汙穢言語,差不多同一時間,蔣瀾也感受到了些許尿意。
他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女子染上水霧的失神雙眸,一隻手保持按著她後腦的姿勢不許黃穎動彈,另一隻手穩住她的下巴,將女人精緻的小臉固定在兩腿中間最靠近肚腹的位置上。
“穎穎,全部吞下去哦。”
接著,他長長呼了口氣,撤去對精關的阻攔和對膀胱的控製,一道氣味濃烈液體從馬眼筆直射出,順著黃穎的嗓子眼向下流去。
黃穎隻覺一股幾乎將人熏昏的尿腥味滿滿地填滿了口腔,屬於一個正常人的味覺讓她自動有了反胃的衝動,卻依舊阻止不了這一泡尿直接流入食道,滑進她的胃裡。
長時間的深喉造成的窒息,加上尿液堵住了食道空氣無法進入,而久經耕耘的菊花更是已然麻木地不知疼痛,黃穎就在蔣瀾的眼皮底下,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吳凱此時正好射完,他抖了抖軟下的肉莖,將褲子穿回,一抬頭便看見蔣瀾的麵色有些怪異,好奇問道:“怎麼了?”
蔣瀾抬頭看了眼前窗,發現黃許鳴也正看著他,隻好老實交代:“不就是尿了一泡啊,我也冇想到她這麼不經乾,突然就暈過去了。”
黃許鳴從後視鏡裡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到家再收拾你們。”
他自己的肉莖已然梆硬,被西裝褲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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