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關係!”,林英子還冇有回答,女人上前一步。
一把將林英子拉得後退兩步。
“錢天澤,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也說了願意給嬌嬌做後媽,你怎麼就不同意我呢?”
“現在就找這個女人來讓我放棄是不是?”
錢天澤皺了皺眉。看向葉天嬌,有些疲倦,“我和林同誌清清白白,你不要胡說!”
“清清白白,你們手都要拉上了。”
她說的是錢天澤因為太過於激動有些手足無措差點拉住了林英子的手。
“天嬌,彆鬨。”
說完他看向林英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些私事要處理,後天我把藥材帶來,我們學校門口見。”
“行。”林英子也不想摻和,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將手頭上的事情全部完成,賺錢的門路倒是有了。
現在就是離婚還需要一個契機。
不過藥材這個東西做不長久。
自己是因為空間的原因才能培育出好的藥材。要是規模太大反而有暴露空間的風險,得不償失。
又去書店買了一些關於中醫藥方麵的書籍,準備回家。
手鐲一陣發熱。
再向前走兩步,竟然變得滾燙起來。
林英子再向前,那種炙熱的感覺有些消散,後退兩步,又是一陣炙熱的感覺。
就像是找藥材一樣,她低頭尋找。
隻見在路邊有一個滿是泥土的破碗。
如果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是一個破碗。
猶豫了一下,林英子低頭撿起,將上麵的灰塵給拂去。
但是太臟了,幾乎冇有用處,還有一大堆泥巴糊在上麵,隱約露出幾道暗青色的細線,模模糊糊的讓人看不清。
但是有了空間的提醒,林英子有種直覺這是個好東西。
看了看周圍冇人,又仔細的確認了一番,這才從空間裡拿出一杯靈泉水,將它洗乾淨。
底下露出一層瑩潤的青釉,一角的殘缺,還有幾個模糊的字。
好像在說上什麼款式。
心中泛出隱隱的激動,空間既然能識彆出好的藥材,那識彆出來的這個碗,莫不是古董?
林英子倒吸一口冷氣,很快就將碗全部洗乾淨,整隻碗呈淡青底色,上麵是暗刻纏樹枝蓮文,線條細勁流暢,林英子父親以前是大學教授的原因,她見過不少好東西。
可是冇有一個像這個碗一樣,帶給人一種獨特的氣韻。
她本來想帶回去清洗,又怕太過惹眼,就現場清洗,擦乾淨之後放入空間。
剛回到家,隻見家中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翹著二郎腿斜靠在院子的牆上,手中還抓著一把瓜子,嗑了就往地上吐。
張荷拿著掃帚,在她跟前一下又一下的掃著。
剛掃完前麵的,後麵又被她弄臟。
她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指揮著張荷,張荷雖然有怨言,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隻能窩囊的掃著。
“你們在乾什麼呢?”,林英子有些火。
這小姑子三五年不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都讓人不順心。
一把將張荷手中的掃帚奪過去,丟在地上,“她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
林英子真的有些生氣的,冇想到過了這麼久,兩個女兒還是和以前一樣,她本以為小荷會好一點。
張荷看著生氣的母親,她有些委屈,張了張唇,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英子很心疼,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這次不硬氣一點讓她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們什麼時候也硬氣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