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麵張敏的彩禮不知道從哪泄露出去,何家知道張家手裡有一千元,結婚前一個月直接坐地起價,要一千塊彩禮。
還說什麼小姑子嫁人一千塊,那自己也要一千塊,不能比小姑子低。
林英子本來想直接拒絕,可是看到張海宴那迷的七葷八素的模樣,咬咬牙同意。
可是給彩禮前一天。林英子找到何家,想商議一下,能不能先給九百,還有一百等辦完酒席慢慢補給她。
就那一天,被她撞到和芳芳和彆人滾在了一起。
直接退婚。
和張海宴說,張海宴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何芳芳是那樣的人。
直到自己死,他還在怨恨自己捨不得彩禮,知道何芳芳二婚才嫁給自己。
還在那遺憾。
“那不一樣!”
張河清見狀也黑著臉開口。
五個小孩中,隻有張河清和張國強長得最像,性格也最像。
“媽,你不能這麼自私。”,見林英子生氣,他緩了緩,接著開口:“我都想好了,回頭要嫁給書記的女兒,以後把你接到鎮子上享福,你現在離婚,福不就享不到了嗎?”
“媽,我知道爸前兩天的事情做的不地道,你也這怨恨我們兄弟倆,可是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當時要不是我們,換個人上去都把那符水直接灌你肚子裡了,哪裡還能像我們那麼溫柔。”
“媽,你放心,你和爸吵架我們都是向著你的,你在這個家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五個,如果你走了,我們真的要被人喊冇媽的孩子了。”
張河清比張海宴聰明的地方是他會打感情牌,不像張海宴那麼魯莽。
不過,這對死過一次的林英子來說,根本不重要。
“那又怎樣?我不需要。”
她懶得廢話,看向李秀蘭,下最後的通牒:“離婚,小荷小敏跟我,同意我明天就去找公安撤訴,不同意就讓張國強在裡麵再帶兩天,反正家裡冇他的話,離不離婚我都無所謂。”
“你們自己商議吧,我明天早上要知道結果。”
說完伸了個懶腰,將主臥的床鋪了一床新的被子,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比李秀蘭她們的訊息來得更早的是民警的訊息。
“林英子,你快給我起來。”,李秀蘭急急忙忙的拍門,“公安來了。”
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切,林英子坐了起來。
“彆敲了,敲魂呢。”
揉了揉惺忪的眼皮,穿上衣服,將門開啟。
是之前值班室的民警,旁邊還站著上次做任務和自己對接的人。
“林同誌,我們又見麵了。”
林英子禮貌笑笑,“你好,請問是有什麼事嗎?”
民警開口,原來是張國強在拘留所裡說民警抓錯了人。
還說他是冤枉的。
一切都是他娘李秀蘭唆使的,非要讓民警過來找李秀蘭當麵對質,否則就是不秉公辦事。
他安的罪名不小。
也篤定了李秀蘭會給他頂罪。
“小林同誌,你怎麼看?”
即使冇有張國強,他們也是要來找林英子的,畢竟她在這件事上立了大功,怎麼也要頒發一張獎狀。
“神婆他們不是已經招了嗎?”
公安聽明白了林英子的意思,點點頭:“好的,我們知道了。”
他們調查了不少林英子的事情,得知這麼一個好同誌被欺負,又得知林英子想離婚,他們自然不介意幫她一把。
“那我們就回去了。”
李秀蘭左看看右看看,見絲毫不提把自己兒子放出來的事情,著急了:“你們說啥呢?俺怎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