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肖直接擰開了旁邊廚房的煤氣灶。
魏君寶看到灶台上不斷竄出的火焰,直接露出邪笑:“還是你會出主意!”
我剛死裡逃生,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
項鍊在掙紮間掉落在邊上,被他撿起。
我崩潰哀求:“這是我爸爸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我求求你們了!我不該咬你,也不該打舉報電話!你把項鍊還給我,我馬上從你們眼前消失,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
趙艾翻個白眼:“現在終於知道怕了?我告訴你,遲了!”
還不等魏君寶動作,她就已經拿過那灰撲撲的項鍊,毫不費力地一把甩到了煤氣灶上。
“我的項鍊!不要!我、我現在隻有它能陪著我了,我求你還給我!”
我的心像是被人死死攥住,幾近無法呼吸。
快速用彎曲變形的手指攀住馬桶,我借力站直身子。
剛要衝過去,就被林肖和趙艾攔住。
他們獰笑著將我死死控製在原地。
趙艾的長指甲毫不顧忌地抓進我的皮肉。
最後,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藍色的火焰忽地變紅,一下躥到半米高。
直到完全將我的項鍊吞噬殆儘。
項鍊的繩子在火裡逐漸變成灰燼。
直到火焰燒完了整條繩子,魏君寶才無所謂地看著我:“有本事你現在去把你的項鍊拿回來啊!要是這項鍊真給你保住了,我就徹底放過你,怎麼樣?”
趙艾和林肖聽到魏君寶的話,齊齊放下了手。
此時火焰即將燒燬吊墜。
我直接猛地發力衝了過去。
冇有半點猶豫,伸出手探進火中。
幾百度的火苗立刻沿著我的指尖攀燒,皮肉灼燒的疼痛感傳遍我的全身。
我流下來生理性的淚水,下意識要鬆開。
忍著劇痛將吊墜拿了出來。
那已經被折斷變形的手指現在已經皮肉翻滾,燒焦的爛肉甚至蓋不住森森白骨。
我麵色慘白,求饒地看向魏君寶:“我護住了我爸爸的骨灰項鍊,我也跟你們道歉賠罪了,你們放過我行嗎,我再也不敢跟你們作對了!我馬上就走,從此以後消失地一乾二淨!”
魏君寶切了一聲:“你拿出來的明明是吊墜,繩子都燒冇了算什麼項鍊!我們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也不珍惜啊!”
趙艾滿不在乎地剔剔手指:“是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動作慢,連繩子都冇保住!”
我難以置信。
剛剛我第一時間就想去搶,但是趙艾和林肖將我攔住,不讓我過去。
現在又倒打一耙。
這時,林肖終於笑了:“喂,你不會以為,我剛剛說要用火燒的,隻是項鍊吧?”
我踉蹌幾步,震驚地看著麵前三人。
剛反應過來,我作勢就想逃。
可還是冇來得及。
魏君寶格外提防我突然的行為,直接手疾眼快地將我一把拽了過來。
他使出狠勁撕扯著我的頭皮,嘴巴貼著我的耳朵,陰惻惻地開口:“既然你這麼在意你爸爸的骨灰,這麼想念你爸爸,不如我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