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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向民警：“我需要打幾個電話，找我的貓。”
他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還給我。
我先是打給安心寵物醫院，讓他們調出團團的晶片編號和註冊資訊，發到我手機上。
然後我開啟地圖，搜尋全市的動物收容中心。
一共七家。
“冇有。”
下一個。
“冇有。”
打到第五家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抖得按不準號碼。
第六家，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有，今晚十一點半送來的，白色長毛，藍眼睛，很漂亮的一隻布偶。”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它在哪？我要去接它！”
“那它現在在哪？它還活著嗎？”
值班員沉默了一下：“還活著，在收容區的籠子裡。”
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我早上八點準時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靠在牆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是之前做筆錄的民警。
“你的筆錄做完了，可以走了。劉桂香那邊我們還在調查，後續會通知你。”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經過詢問室的時候，門半開著，我看見劉桂香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我。
“你等著，”她壓低聲音，“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冇理她，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你以為找到貓就完了？我孫子冇了，你們誰都彆想好過。”
我打車到收容中心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辦完手續交了錢，我抱著團團走出收容中心，剛走到路邊，手機響了。
是林小桃。
“傅醫生，你看到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劉桂香在網上發帖了，說你是黑心獸醫，養的貓咬死她孫子，還利用職務之便偽造疫苗記錄逃避責任。帖子已經轉了幾千條了。”
我開啟手機，本地論壇上一條帖子被置頂
“喪儘天良！寵物醫生養的貓咬死五歲男童，竟然偽造疫苗記錄推卸責任！”
帖子下麵全是罵我的評論。
“這種人也配當獸醫？”
“把她的診所砸了！”
“害死孩子還不認罪，人血饅頭好吃嗎？”
我關掉手機，抱著團團的手在發抖。
“傅醫生？”林小桃還在電話那頭。
“我看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她這是誹謗”
“她孫子確實死了，現在報警，彆人隻會覺得我在仗勢欺人。”
我深吸一口氣，“我先帶團團回家，它受傷了，需要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我打了輛車回家。
剛到家，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診所的座機。
“傅醫生，有人來砸診所了！他們說你害死了小孩，要你償命！玻璃門已經被砸碎了！”
“你報警了嗎？”
“報了，但是他們說這是民事糾紛，讓我們自己協商。”
電話那頭傳來是小周的尖叫。
“他們衝進來了！傅醫生，他們說要找到團團的疫苗記錄燒掉”
電話斷了。
他們要去燒疫苗記錄，那是團團清白的唯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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