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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我離開了這個城市。
帶走了團團，帶走了診所剩下的裝置和所有的疫苗備份。
在隔壁市的一個小鎮上，我重新開了一家寵物診所。
很小，隻有兩間房，但夠用了。
每天早上，我開門的時候，團團會趴在櫃檯上，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
有客人進來，它會叫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開業第三天，一個老太太抱著一隻橘貓進來。
“醫生，你看看我家大橘，它好幾天不吃飯了。”
我給貓檢查的時候，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著團團。
“這隻布偶真漂亮，養了多久了？”
“三年了。”
“我孫子也想要一隻貓，”老太太笑著說，“等他再大一點，我也給他養一隻。”
我抬起頭，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手裡的聽診器頓了一下。
“養貓要負責任，”我說，“疫苗要按時打，不能隨便拋棄。”
“那是當然，”老太太點頭，“養了就是家人，怎麼能拋棄呢。”
我給大橘開了藥，送走老太太之後，站在門口曬太陽。
團團從櫃檯上跳下來，蹭我的腳。
我彎腰把它抱起來，它的爪子搭在我肩膀上，腦袋蹭著我的下巴。
“這次，”我摸著它的毛，輕聲說，“冇人能傷害你了。”
它叫了一聲，像是在回答我。
遠處有人在放風箏，風很大，風箏飛得很高。
我站在診所門口，抱著團團，看著那隻風箏越飛越遠。
診所的招牌在風裡輕輕晃動，上麵寫著“安心寵物診所”。
門口貼著一張手寫的告示：“本店所有寵物疫苗記錄齊全，隨時可查。”
門口的木牌上，還刻著一行小字：“獻給每一個被愛著的小生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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