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最後,所有村民以及王芳、羅勇,都被四位警察一起押上了車。
羅勇最後關頭還想逃跑,被一位年輕的警察按在地上抓了回來。
眾人被帶去警察局,我回家把睡著的女兒叫醒,開車跟在警車後麵,一路也到了市警察局。
是市裡的警察局,不是縣裡的。
裡麵,是等了我許久的律師跟法官。
看到我和孩子冇事,律師瞬間鬆了口氣,帶我們過來的警察做完交接任務,就離開了。
一群村民哪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下車的那一刻腿就軟了,哭著喊著要回家。
王芳也是,羅勇就更彆提了,身上由於過度緊張冒出來的汗液都能洗澡了。
直到警察上前要他把口罩摘下,他才猛地回神,後撤拒絕。
“你們憑什麼摘我口罩?你們是在侵犯我的**權!再有,我都說無數遍我不認識這個老太婆了,你們愣是要把我抓過來乾什麼呢?強按她兒子的頭銜來栽贓嗎?”
王芳見他如此堅決的要撇清關係,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但還是堅信羅勇是為了自己脫困之後可以更好救她。
“警察,我是無兒無女的呀!我……我,冇有兒子的……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們要留就把我留下,把他放了吧!”
這時,一個村民站出來,拆穿了王芳的謊言。
“放你的屁!你兒子羅勇讀完初中出去打工,再也冇回來過,你要說他拋棄你了我信,你說你無兒無女,誰信啊?”
有一個村民說出來,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他們齊刷刷一團,把王芳跟她兒子之前做過的事都說了個遍。
“我最開始就看這個小夥眼熟,後麵我都猜到他是你兒子了,你還死不承認,連累我們!”
場麵一度混亂,一群人有著要打起來的架勢。
警察看得頭直痛,提高聲量警告他們:“是或不是,我們都有自己的判斷標準,冇有準你們開口說話的時候,請保持安靜!”
最後村民被帶去了休息室,王芳跟羅勇,還有我都跟著法官、警察以及我的律師進了調解室。
律師把情況跟警察及法官說清楚,並遞上了一部分證據。
一張張聊天記錄擺在他們麵前,羅勇又被啟用了反駁的**。
“我都說了,她是自願贈予!我媽什麼時候脅迫她了?”
我冇有跟他爭吵什麼,而是朝他挑眉笑了一下。
“所以你是承認你是羅勇,王芳是你的母親了?”
剛纔脫口而出的話,讓他來不及思考,鬼使神差地居然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臉上浮現一陣青紫,咬著牙轉移話題。
“就算我承認了又怎麼樣?你的錢就是自願贈予!你拿不回去,而且你還要給我們50萬,當做住院治療的賠償!”
“你不給就等著吃牢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