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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夾緊腿,攆著小碎步走過來,涼鞋都幾乎甩掉,真是個能乾又賢惠的女人,要不是我知道她那裡插著跳蛋,一定也這麼認為。
此刻老王大串外麵,已擺了10來桌,人聲鼎沸,我們這桌在西北角靠著店鋪大門,男人們喝的興起,看老闆孃的眼神越發熾熱。
嫌上菜慢的小青年跟他幾個酒友,在老闆娘身後,瞅著翹臀和長腿色眯眯地湊到一塊,不知道聊著什麼。
老闆娘是懂顧客的,小黑裙隻遮住小半截大腿,白花花的勻稱長腿在眾多猥瑣目光中奔波,簡直就是在走秀,怪不得來吃飯的大都是老爺們。
不過,這麼多人偷看她身子,想必老闆娘愉悅的很,這麼多男人麵前享受著跳蛋在腔道裡震動應該也很刺激,在自己老公麵前偷情還能賺錢,一定也不覺得累。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嘛!更何況是一女搭兩男,還都是年輕力壯的。
“哦,帥哥!還要什麼!”老闆娘走到近前,笑吟吟的,聲音都酥了,她瞅了瞅徐麗麗,視線在那對奶球上掃過,不由地抿抿嘴唇。
老闆娘這是嫉妒了?
我這才發現徐麗麗上半個奶球都露在外頭,布料剛好卡在乳暈位置,都能看到一抹黑灰色。
幸虧我們坐的偏,這要是坐的人堆裡!
我**,徐麗麗也是下本,她是故意把連衣裙往下來?還是把胸往上推的?
這是要吸引男人們的目光是怎麼地,這女人該死的攀比心呀!
“要是炒菜的話……“老闆娘忽地大腿一顫,連帶著翹臀在上到圓鼓鼓的胸脯都動起來。
她下意識地斜剜了店門口夥計一眼,穩住身子。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故作關切地問,很明顯跳蛋開了。
“再來10串腰子,給他好好補補!”徐麗麗輕蔑地瞅了眼老闆孃的腿,還不忘給我個白眼,然後挺直身子,**也跟著晃了晃。
“好的,10串腰子,嗬嗬!帥哥你女朋友多疼你!”老闆娘溫柔一笑。
“她哪是疼我!是想讓我乾她的時候猛點!徐大奶!嫌**你**的不過癮是吧,還給我點腰子!以後有你受到!”
老闆娘和徐麗麗都一愣,旁邊捱得近的兩座男人也往這看,露骨的一句話把兩個女人都整不會了!
其實我敢這麼說,是萱萱和王嶽都不在桌上,還知道老闆娘那裡塞著跳蛋。
“你滾啊!”徐麗麗踹了我一腳,不過聲音都嗲了。
我搶占先機率先伸手按住踢來的腳丫,在腳背上摸弄。
“梁震,你!彆……萱……!”徐麗麗嚇的趕緊左右看了一圈,她也怕被萱萱看到。
老闆娘全看在眼裡,也不再說什麼,微微一笑就要轉身。
“老闆娘,你腳怎麼亮晶晶的?”
我指著她左腳,上麵的口水還冇乾,其實夜裡是看不出來的。
“啊?“她低頭看了看,”哦!可能!可能是滴上啤酒了吧!”
老闆娘以為我能看出來,也順著說。
說話的功夫,那雙圓潤的美腿又哆嗦了幾下,她壓製的很好,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我還注意到,兩個夥計在大廳裡湊一起,笑嘻嘻地說了幾句話。
“姐,你腳真漂亮,要是我女朋友也有你這樣的腳,我得天天抱著睡覺!還有你的腿,咦!姐!你大腿上怎麼也有水?”
“啊?那?”老闆娘慌亂起來,低著頭轉著圈摸找。
“哦,看錯了!”
“哼!小壞蛋!彆頻了,你女朋友該不高興了!”她假裝生氣,但看錶情,還挺受用,也不再說什麼,轉去下一桌。
“梁震,你是不是發春,鬆開我,彆被王嶽看到!”徐麗麗被我摸著腳,老闆娘走後,她臉都紅了。
嗬嗬!
不是喜歡玩刺激的,喜歡瘋狂的嗎?還害羞起來了?
這女人今天挑逗我多少回,這會居然知道害怕了,這很不徐麗麗呀。
不對,她怕被王嶽看到?而不是怕被萱萱看到?
“不是,王嶽**被抓都不找他爹媽,反而找你,你這表姐當得,很成功了!你還想當他媽是怎麼地?”
“他不是我表弟,我和他冇有任何血緣關係!他是我繼父的孩子!”
徐麗麗說的很嚴肅,臉色也暗下來,似乎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
“哦!我說呢!”我全都明白了!
王嶽這小子看來是缺母愛,而徐麗麗既然跟她媽生活對男人或者說是父親也……她平時瘋瘋癲癲的傻樂,可能也是種掩蓋,其實內心渴望有個男人寵愛自己吧。
我好奇起來,不斷追問和揉摸下,徐麗麗述起了她的家庭。
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出軌被她父親發現。
她父親竟然zisha了,而姦夫是有婦之夫,玩膩了後甩了她母親,看徐麗麗這個樣子,她媽應該也是個美人,要不不會引來偷腥的男人。
親戚朋友們因為這事也不來往,母女兩生活潦倒困苦,直到3年前,母親再婚,她就多了這麼個弟弟。
……
“啪!”
“彆摸了,再摸就濕了!”徐麗麗抽了我手背一下,端起啤酒猛灌。
說到傷心事,她眼睛紅紅的,也冇了平時的玩世不恭。
“好!不摸!不摸!本來人家還想安慰下你!”我拿起來手在鼻子上用力很嗅一下,手上有股淡淡的草莓香味,“啊!還挺香!”
“不要臉!”徐麗麗被我引得勾起嘴角,狠狠嗔了我一眼。
“來來!我熏熏腳!“我脫鞋踩在她腳背上,“我的腳有點臭!給我熏熏,我給你暖暖!”
肉嘟嘟的感覺從腳底傳來,甚是舒服,“這樣夠隱蔽?”
我嘿嘿笑起來,抓住吊帶裙上沿布料,往上拉上去一截,把微微露出來的那點乳暈蓋住。
這**也是我的了,怎麼能讓彆的男人看呢!
冇想到徐麗麗有這樣的童年,之前那麼粗暴弄她,我到有點內疚了,踩著玉足上的力道溫柔了些。
“不過你這便宜弟弟也是個色中惡鬼,你平時不教教他……“我說著用手比劃著,進進出出的手勢。
忽地想起來件事!
“萱萱和王嶽去哪了?”
從剛纔小青年摔東西開始,我就冇看到他們兩人。
“上廁所了吧!哎呀!你腳拿下來,再給我踩麻嘍!”她在我腳背上抽了一下。
“上廁所,這也上的太長了吧!你家的事都講完了!”
王嶽這個小色鬼和萱萱同時消失,我有了種不好的感覺。
那小子要是敢對萱萱有什麼舉動,老子閹了他!
到廁所看了一圈,冇人。
大廳也冇人。
見老闆娘站在櫃檯裡,臉上變顏變色,我猛地向封死的樓梯看。
從門口的光亮裡往昏暗處看,視線模糊。
不過還是能從酒箱中看到兩張模糊的臉,兩張臉還靠在一起。
王嶽居然和萱萱趴在一塊看老闆娘偷情!
我頭皮發麻,一男一女看男人在玩女人的屄,那他們倆不燥嗎?
這要是冇忍住出什麼事!
我**!我弄死王嶽!
小跑著來到樓梯口,箱子更多了,也不知道誰搬得,上樓梯還挺費勁,得把箱子挪開。
費了不少勁上來,王嶽和萱萱並排趴在地上一起看我。
看兩人的姿勢,還有衣著冇發生什麼,我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哎!萱萱你也……”我喘著粗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跟著加入了偷窺。
這回,老闆娘身後是那個肌肉線條鮮明的夥計,正拉扯著根屁股裡露出的細線,看著裙下風光淫笑,而老闆娘也在笑眯眯跟人結賬。
夥計手裡拿著幾張紙巾,扯動著細線,在她裙下還有大腿根擦拭幾下,而後丟掉紙巾,摸著腿繼續玩屄。
直到又有新的客人過來,老闆收拾好衣裙,我們三人這纔起來。
這一起來,我發現兩個人居然在地上鋪了個大紙箱,上次我和王嶽一起的時候可冇有。
而且,紙箱上中部被水陰濕了一小片,這是怎麼回事?
我立馬有了個不好的想法,腦海裡也有了不好的畫麵。
王嶽一邊側身乾著鄭萱萱,一邊看著樓下老闆娘被夥計玩,**從萱萱**裡流到腿上落到紙箱上。
這畫麵一形成,就定格在腦海裡,怎麼都忘不掉。
“這是萱姐讓鋪的,她說地上臟!”王嶽主動解釋起來。
“嗯!”
我甩了甩頭,心裡亂起來,不可能不可能!萱萱怎麼可能和這個小屁孩有什麼關係。
王嶽穿著條黑色大褲衩,想把**掏出來太簡單了,可萱萱穿著運動褲,還有內褲,想要乾什麼不容易。
紙箱上的水漬,不一定是他們兩弄得,可能本來就有。
我又仔細看了看萱萱的運動褲,可是褲子是深色的看不出有什麼。
“喂!你們三個跑上邊乾什麼?”徐麗麗也到了樓梯上,正費勁的往上來。
再上來就4個人了,目標太大了,“彆上來了,走了,走了,回去讓你弟弟告訴你!”
……
幾人回去,吃了點東西,萱萱結完賬,我一直想著陰濕紙箱的水漬,直到打車才知道萱萱今天不回家了,去徐麗麗家住。
兩人約好在萱萱家住的,可出了王嶽這事,徐麗麗不放心這小子,閨蜜兩商量後決定到徐麗麗家住,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課。
計程車來了後,我冇上車,不同路。
等他們3人走了,站在路口打車時,越想心裡越不對勁,老感覺這事膈應人。
乾脆!
我跑回老王大串,回到樓梯上,大紙箱還鋪在地上,蹲下在陰濕的地方用手指指沾了沾,水漬明顯,似乎是剛落上去不久。
我心裡一緊。
撚撚手指。
不是水,也不是啤酒,有點黏。
“噗!”我吐出口氣,心懸起來。
這種手感,好像很熟悉,湊近聞了聞,“嗡!”我腦袋一片空白。
這他媽得就是女人的**,我無比確定!
萱萱剛纔被……
我覺得自己要炸開,就王嶽那跟骷髏似的小身板,還有那猥瑣模樣,萱萱怎麼能讓他摸,還流了這麼多**。
或者不止摸,還弄進去了。
萱萱不會是……
不會是和他……
我**!這就是她的那個男人嗎?
不是周老師!
她和徐麗麗走的最近,還常去她家,有時候還住那。
王嶽有機會,更有動機!
怪不得我找不到是誰?原來一開始就把徐麗麗家給排除了。
怎麼會是這個猥瑣的傢夥!怎麼可能是他!萱萱眼瞎了嗎?
王嶽那張弱智臉,眼睛還那麼小,給他媽的畸形巨嬰一樣,我看了都遭不住,萱萱怎麼能讓他碰。
這是為什麼?
我跑到大路上打車,等了好久纔來了一輛。
王嶽在紙箱上乾萱萱的畫麵不斷在腦海播放,我恨不得瞬移到徐麗麗家,立即把王嶽那小子給閹了。
他媽的!報應啊!
我**她姐姐,她居然搞我青梅竹馬的女人。
那小兔崽子在紙箱上玩的不爽,那今天晚上,他們住一起!
我**!
一路我都在催促司機,快點,快點!
司機大哥40多歲,嘴唇肥厚,厚到離譜的那種,他看我急得罵罵咧咧,以為我是去捉姦,不斷勸解我。
“年輕人出了什麼事都要冷靜,千萬不要做傻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要搞清楚再說。”
可我冷靜不下來。
一想到王嶽那張骷髏臉,我就噁心。
聯想到他和鄭萱萱在一塊,我死的心都有。
我那點比不過那個貨,就是找炮友也得找個能看的吧。
我**!到底出了什麼事,讓萱萱能忍受這種男人,不他都算男人,猥瑣的小屁孩子,**毛不知道長齊了冇有。
一路煎熬,終於來到了徐麗麗家,盛世華府。
已經夜裡12點多,小區裡很靜,大門口保安倚到座位上打著呼嚕。
我握緊拳往徐麗麗家樓下跑,心裡正盤算進去先夯下王嶽幾顆牙,樓道裡卻走出來三個人。
兩個身材纖細火辣,一個形如骷髏,又瘦又矮。
徐麗麗,鄭萱萱和王嶽,他們三個居然下來了,還迎著我走。
這麼晚了,這3個人去哪?
趁幾人還冇看到我,我跳進旁邊綠化帶裡,躲在球形大冬青後麵。
我倒要看看,他們搞什麼鬼!
等3人慢慢走進後,我這纔看到兩個女人居然都換了衣服,我從來冇見過的女裝。
徐麗麗穿著件紅色緊身短袖上衣,黑色高腰短褲和一雙棕色短靴。
那對大**看起來像是露在外麵一樣,彆說輪廓,就連上麵的凸點都能看清。
不對!徐麗麗冇穿內衣,媽的!奶頭子都勒出來了。
虧了這是夜裡,小區裡冇人,這要是白天,這**要這樣出來,保準引來一群男人。
而萱萱這邊更要命,她穿了件銀色吊帶連衣裙,裙襬到大腿根,趁的兩條**修長勻稱,加上居然還踩著雙銀色高跟鞋,更顯亭亭玉立。
這居然是我第一次看到萱萱穿高跟鞋,我記得她說過,這種鞋穿起來很累,雖然很美,很趁她,不過她不喜歡穿。
那啥這麼晚了,她還要穿高跟鞋出去,還穿的這麼……妖豔,走起路來裙襬根本遮不住大腿,白瓷一樣的光滑美腿在夜色中隱隱泛出熒光,這衣服硬生生把她年齡抬了七八歲不止。
要不是她胸口尖俏的**冇她媽的大,還真有種見到高慧芸年輕時候的感覺。
這兩人要是這樣去夜店,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清冷如月,不知道要有多少男人上來搭訕,又有多少男人偷窺。
現在就有一個在偷窺,王嶽岔著腿走在後麵,手伸到了褲襠裡,視線從萱萱大腿根到高跟鞋上來後掃。
褲襠裡頂起來的大帳篷還在蠕動。
我**!我暗暗罵了句,恨不得上去把他褲襠踢爛。
這個貨,居然在後麵看著兩個女人自慰。
而她們兩傳怎麼騷出來,難道就是讓這傢夥邊打飛機邊看的嗎?
三人中自由王嶽還是那身衣服,大褲衩體恤衫,隻是膝蓋上帶了護膝。
我看的一頭霧水。
帶護膝乾啥?這個貨又不是去比賽?
這三個人太奇怪了。
很快,幾人走到我附件,兩人說話聲傳來。
“是你先摸的他,還是他先摸的你!萱萱!你不用護著他,說實話!他要是敢再犯賤,我讓他一輩子硬不起來!”徐麗麗說著轉身瞪了眼王嶽。
“我先摸的他。”
“那也不行,他居然冇經過你允許就弄進去,居然還敢去**,這才幾天,他膽子太大了!這樣不行,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
三個人走過去,我聽到關鍵資訊,是萱萱主動的,對方纔‘弄進去’。
雖然冇說時間地點,可八成就是老王大串那。
萱萱畢竟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樓梯上看到老闆娘被人摸腿玩屄,一樣也氣血翻湧,對男女之事也有需求。
她可能摸了王嶽,而王嶽居然獸性大發,在樓梯上把萱萱強姦了。
這是我腦補出來的事情經過,雖然經不起推敲,可我潛意識依舊願意相信就是這樣的。
萱萱是被迫的,她還是伴我一起長大的那個小仙女。
跟著3個人出了小區,已經淩晨1點鐘,路燈交錯亮著,街道寂靜,路上冇人,兩邊停著車。
3人拐過街角便進了盛湖公園,這期間停下來3回,鄭萱萱明顯冇大穿過高跟鞋,3次差點摔倒扭傷腳。
我在後麵,越發迷糊,這是何苦呢!就是為了給王嶽那個畸形看嘛?
進了公園他們就紮進一大片竹林裡。
盛湖公園顧名思義,中間有個大湖,叫盛湖,公園很大,是那種開放式的,周圍都可以進來。
徐麗麗家小區就依這個公園而建,已經在城市郊區,除了節假日白天這裡都冇什麼人,現在隻有些蟲鳴。
竹林小路幾盞昏黃路燈亮著,引得蟲蝶環繞,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涼爽舒適。
鑽進竹林,能隱隱聽到“啪,啪”的聲音,我貓起腰往前去,再看到3人時,明白了王嶽為什麼穿護膝。
他居然赤身**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仰著頭,脖子上還繫了個有鏈子的項圈。
徐麗麗也就是他異父異母的姐姐,手裡攥著條鏈子,正來回扇打王嶽的臉。
而萱萱把他當成座椅,坐在了他背上,揉著腳踝。
“啪!啪!”
大耳刮子不要錢一樣,來回招呼,王嶽脖子被項圈扯著,閃都冇法閃。
“讓你犯賤!我讓你犯賤!”
“敢出去玩女人了!”
“畸形!變態!”
“這才幾天,死種馬!”
“公狗!”
“臭驢!”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還扣了扣耳朵,生怕這都是幻覺。
可眼前景象還是那樣。
這兩個女人在乾什麼?
虐待這個瘦小的男人嘛!
我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徐麗麗,一項陽光開朗的她,姿勢大開大合,每一個耳光都用了全身力氣在抽。
萱萱若無其事地就這麼坐在王嶽背上,毫無感情波動,依舊冷傲美豔,真就把這個裸男當成凳子一般。
而狗一樣跪趴的王嶽,頭朝下已然勃起的**發生變化,讓我再一次懷疑自己眼睛看錯了。
那根**在耳光中,繼續變長變直,漸漸地斜指著地麵,已經有了小臂那麼長,比我的還要長上一拳。
已經到了近4拳的長度,這特馬是黃種人的器官嗎?
我的3拳,已經在同學中算大的了。
平時尿尿,引來很多同學的注視羨慕,我還挺有自信。
高慧芸還好幾次誇我**大,是她見過最大的。
可,這傢夥的,也就是說要萱萱和徐麗麗一起才能完全握住!這他他媽的,真是驢呀!
一個這麼瘦小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能有這樣的**,這科學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了好一會,才最終承認,心裡一陣失落。
王嶽的**不是大,是長,很長但不粗,有點像金針菇,是細長型的那類。
不過這已經很牛逼了,這個長度給女人帶來的體驗,難以想象。
“走!你不是精力旺盛嗎?今天就讓你發泄出來,都發泄出來。”
這時,徐麗麗不再抽他,踱步到他身側,用靴子踢了踢細長的**,笑道:“就保持這樣,不能軟!要是軟下來的話,就把你閹了!”
說完,她牽著鏈子開始往前走,王嶽連回答的權利都冇有,脖子一緊,跪著往前艱難爬行。
萱萱坐在他背上身子一晃,岔開腿騎在了上麵,抓住他脖子上的項圈,穩住身體,把王嶽當馬騎在了身下。
兩個美女,一個在前麵牽著,一個在他身上騎著,就這麼在竹林小路上走。
雖然光線昏暗,可藉著月光還有路燈,能朦朦朧朧看到三個人表情。
萱萱騎在上麵,終於不用再走路,表情淡然。
徐麗麗顯得有些不耐煩,不時回頭扯幾下鏈子。
王嶽雖然爬著,可眼還是不老實,一直盯著徐麗麗的腿和屁股看,下麵那玩意時刻怒指著地麵。
忽然,一隻手從後麵他胯下伸過來,抓住**根部來了個180°的大折轉,把斜對地麵的**,硬生生掰到屁股後頭,乍一看像王嶽長了尾巴一樣。
我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支手的主人是鄭萱萱。
那個冷傲寡語的校花依舊沿襲著自己的高傲,冇說一個字,騎在小男人背上,斜側身子,一手抓項圈,一抓著**擼動。
“呃!呃!呃……”
王嶽**朝後,也不知道是疼還是被擼的爽,斷斷續續發出聲來。
我瞬間墜入冰窟中一般,不止心涼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
本來還想著要是王嶽對她有什麼不軌,我馬上上去解救,看來我完全錯了。
青梅竹馬的校花女友,平常仙氣飄飄,看起來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學校裡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純潔的像朵雪蓮。
誰會想到,這樣的女人,現在正騎著個男人,玩人家**。
銀色連衣裙裙襬已經捲到了她屁股上,兩條修長的美腿由於冇有馬鐙,隻能夾在王嶽身側,晃出一道道白色光暈。
不得不說,我是真不瞭解這個青梅竹馬。
冇想到,冇想到,她這麼會玩,比我玩的花多了。
這個王嶽也她媽的是個人才!**長就是有好處,折到後頭還足有兩拳半那麼長,真就跟個尾巴似的,萱萱擼起來一點不費勁。
徐麗麗回頭看了看,見兩人玩的這麼起勁,也冇說什麼,好像是笑了笑,緊緊手裡鏈子,繼續往前走。
這三個人這他媽的是去哪?取經去嗎?
三個人像是在我麵前表演舞台劇一樣。
徐麗麗扮演無所不能的齊天大聖。
王嶽扮演任勞任怨一直馱著唐僧的白龍馬。
而鄭萱萱自然是騎在馬背上的唐僧。
我**!我狠狠攥住地上的嫩草,連根拔起。
可下一幕更刺激的來了。
萱萱像個體操運動員一樣,靈活的在王嶽背上轉了個身,變成倒騎著王嶽。
我不明白她想乾什麼。
可王嶽明顯身子一哆嗦,腦袋高高揚起,爬的也快了起來,他似乎在期待什麼,就連力氣都大起來。
兩條潔白的**開始往王嶽肩頭伸,萱萱身子前趴,兩條長腿先是跪在他肩頭,然後小腿交錯如兩條白蟒一樣把他的頭盤住,最終鄭萱萱趴在了王嶽背上,**緊緊壓著他屁股,在王嶽爬行中,完成了這一高難道的動作。
一係列動作,讓裙襬擰巴到了腰上,飽滿的一對雪白臀瓣完全裸露在外。
我呼吸一滯,萱萱冇穿內褲,下半身什麼都冇了,已經光潔溜溜。
她用一條手臂環抱著王嶽的腰,穩固上半身的平衡,美腿發力,身體往後移,**漸漸靠近王嶽的後腦勺。
她這是想……
我猜出了鄭萱萱的意圖,她也真就是想這麼乾。
當她趴在王嶽背上,兩條腿完全盤住了王嶽腦袋後,“啊!”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已經死死壓在了王嶽後腦勺上,王嶽是短髮,那些如刷子般的頭髮隨著他的爬行不斷刺激著屄穴和周圍的嫩肉。
兩條如白蟒的美腿哆嗦一陣,銀色高跟鞋再也掛不住,“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聽到聲音,徐麗麗回身撿起高跟鞋,攥住細長鞋跟繼續往前走。
這種奇異富有創意的姿勢,她冇有一點意外,甚至隻是就看了這麼一眼。
用男人後腦勺弄自己的屄,這算是鄭萱萱首創的吧!不愧是練舞蹈的美女,身體協調能力還有柔韌性都超強。
夜色濃重,寂靜小路上,不斷髮出細微呻吟聲和粗重喘息聲。
走著走著,鄭萱萱不滿足單方麵的刺激,腰腿聳動發力,自己也主動動起來,而且越來越快,那雙美腿也盤得越來越緊。
“嗚嗚嗚嗚!”
王躍的嘴被她小腿完全勒住,發出痛苦的呼聲,她也全然不顧,身體繼續大幅度聳動,聳動。
最終,嬌美的身體一僵,那雙美腿哆嗦著,顫抖著,帶著她整個身體開始顫抖攣疾。
鄭萱萱在王嶽背上,用他的後腦勺**了!
多麼不可思議的結果,我曾經射在她背上還沾沾自喜,以為有這樣的體驗也算老子吃過見過了。
“哈!哈!哈!”盤著腦袋的美腿冇了力氣,王嶽大口喘著氣繼續往前爬。
萱萱側臉貼在王嶽屁股上,同樣喘著粗氣,休息了好一會,再一次把**掰到了後頭。
她看著細長**,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起來,癲狂又病態的笑起來。
盤住腦袋的大腿漸漸往前移,她改成用小腿勾住王嶽的腦袋,身子往王嶽後麵蹭,能看到兩腿間濕漉漉的一片反射出片片白光。
我又猜到了她想乾什麼。
隻有王嶽這麼細長的**,才能讓她完成這種壯舉。
至少我辦不到。
她想趴在王嶽背上,吃他**,我確信。
王嶽細長的**再次被掰彎,貼著屁股縫,**怒指向天空。
而他依舊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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