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空間擴充套件
林福晚上進入空間打理作物時，明顯察覺到了變化。原本的三塊黑土地，東側多了一塊，土色深褐、肥力更足，四塊土地規整排列；水塘向南擴充套件了一大截，岸邊生出幾叢蘆葦，水麵上，之前從白洋澱弄來的魚苗正歡快遊動；儲藏區也向內延伸了一塊，能再多碼十幾袋糧食，堆放空間愈發寬裕。
林福蹲下身，抓了一把新黑土搓了搓，沒什麼特彆氣味，起身便著手打理。他意識一動，新土地便被翻整妥當，隨後從儲藏區取出一袋冬小麥種子，均勻撒在土裡，又從擴大的水塘裡取水澆灌——水塘擴建後，取水比以往更方便了。原來角落的一小片牧草區，他也擴大了一倍，雞鴨和山羊的飼料全靠這些牧草，擴大後便不用再從外麵尋找飼料，省心不少。他撒下新的牧草種子，用腳踩實、澆足水，又檢查了一遍養殖區，雞鴨正低頭吃食，山羊在角落打盹，一切都井然有序。
退出空間，林福躺在床上，簡單盤算著。空間產出越來越多，雞蛋攢了滿滿一筐，黃豆、白麪也堆了不少，自家吃用不完，放著也是浪費。他想把多餘物資換成票證或現金，緩解家裡的用度壓力，但眼下查得嚴格，不敢貿然出手，生怕出岔子。
大劉介紹的老孫雖靠譜，換過兩次票都沒出問題，可老孫那邊隻能小批量收，多了也消化不了。林福打定主意，要找個穩妥的長期渠道，慢慢處置多餘物資，凡事量力而行，不貪多、不急躁，一次少拿點，夠家裡用就好。
第二天上班，林福在排程室門口碰到了剛下夜班的大劉。大劉眼睛通紅，手裡提著飯盒，神色疲憊。林福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劉哥，晚上有空沒？”
“有，啥事？”大劉揉了揉眼睛，湊近了些。
“我手裡有些多餘的物資，想找個地方出手。”
大劉皺了皺眉，小聲問：“老孫那邊不夠用？”
“不是不夠，是量多了他吃不下，我想找個穩當的渠道，長期走貨。”
大劉思索片刻，說道：“我幫你打聽打聽，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自己亂找，現在外麵便衣多，查得嚴，一不小心就栽了。”
“放心吧劉哥，我有分寸，麻煩你了。”林福道謝後，轉身走進排程室。
周明早已在排程室裡，正握著鉛筆在紙質執行圖上標註列車資訊。林福放下挎包，拿出直尺、鉛筆和台賬，安靜地整理當天的排程資料，動作熟練利落。下午，周明交給林福一個晚點貨車的會讓方案，讓他獨立處理。林福對照執行圖，快速擬定好方案，遞交給周明。周明看了一遍，沒有改動一個字，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下髮指令。
下班後，林福騎車路過供銷社，停下腳步進去看看。李秀蘭正在櫃檯後整理貨物，見他進來，抬頭問道：“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媽，家裡的雞蛋夠吃嗎？我那邊還有些。”林福低聲問道。
“夠，你上次拿回來的還沒吃完，省著點吃，夠一家人吃一陣子了。”
林福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出了供銷社，騎車往家走。
回到家時，李秀蘭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是玉米麪窩頭和白菜湯，桌上還放著兩個摻了少量白麪的窩頭，特意留給林娟和喜妹。喜妹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摻麵窩頭，慢慢啃著，抬頭問道：“哥，大姐什麼時候放假回來？”
“快了，下週學校就放假了。”林福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白菜湯。
林壽從屋裡出來，在他身邊坐下，語氣凝重地說道：“福子，我聽說最近鴿子市又抓了一批人，都是私下交易的，你那邊可得格外小心。”
“我知道，大哥，我沒亂找渠道，也沒多出手，都是小批量換點票證，不會出事的。”林福輕聲回應。
兄弟倆沒再多聊，一家人安靜地吃著晚飯，簡單卻踏實。
吃完飯，林福回到自己屋裡，關上門，再次進入空間。新撒的冬小麥已經冒出嫩綠的芽，長得齊整茁壯；水塘裡的魚苗又大了一圈，幾條鯉魚已經能清晰看清模樣；牧草也長高了一截，足夠雞鴨吃上好幾天。他走到儲藏區，掃了一眼堆積的物資，雞蛋、黃豆、白麪都儲備充足，卻沒有急著盤算出手，反正空間裡的物資不會變質，等大劉那邊有訊息再慢慢處置也不遲。
眼下家裡不缺吃不缺穿，沒必要冒險，穩妥纔是最重要的。林福簡單檢視完空間的情況，便退出了空間。窗外的風聲輕輕掠過，衚衕裡偶爾傳來幾聲咳嗽聲，他躺上床，閉上眼，不為多餘的事煩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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