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空間物種豐富
培訓進了第四周，林福的日子已經有了固定的節奏。
白天上課，傍晚去排程室跟班，晚上回家進空間打理作物。
週末跟車出乘，車停外地的工夫，他就去當地自由市場或供銷社邊上轉，專門找各地能種的糧菜種子。
石家莊的白菜籽，保定的蘿蔔籽，天津的黃瓜籽，一樣一樣收進空間。
這些種子在空間裡長得特別快，一輪接一輪，收下來的菜一部分留種，一部分拿回家。
三塊黑土地已經分好了，小麥一塊，玉米一塊，紅薯一塊。
水塘裡也放了鯉魚苗，是上回跑鄭州線時從市場買的。
十一月中旬一個休息日，林福騎車回了紅星村。
到家時林滿倉正坐在院裡曬太陽。
吃了半個月葯，老人的咳嗽好了大半，臉色比上回進城時紅潤了不少。
林福陪爺爺坐了會兒，就去找了大娘王彩鳳。
“大娘，您家裡有富餘的雞崽嗎？我想帶幾隻回去養。”
王彩鳳正晾蘿蔔乾，擦了擦手說：“巧了，家裡老母雞剛孵了一窩，十二隻。你要幾隻？”
“四隻就行。”
王彩鳳麻利地從雞窩裡抓了四隻壯實的，裝進竹籠遞給他，又交代了幾句怎麼喂。
林福接過竹籠，掏出兩塊錢塞過去。
王彩鳳推了幾回，到底還是收下了。
“大娘，村裡誰家有羊羔？再幫我尋一隻。”
“村東頭老李家上月剛下了一窩。”
林福去了老李家，花三塊錢買了隻小羊羔。
他把羊羔用麻繩拴在自行車後座上，竹籠掛車把，一路慢慢騎回城。
到家先把雞崽和羊羔安置在院角棚子裡，關好門。
等夜裡家人都睡熟了，意識一動，連雞帶羊全收進了空間。
雞崽一進空間就撒開了，跟著原來的雞群到處啄食。
羊羔放到牧草區，低頭啃嫩草，沒一會兒就安頓下來了。
空間裡現在三塊黑土地分種糧菜，水塘有魚，養殖區雞羊都有了。
糧食、菜、肉、蛋都能自給，隻要別一下子往外拿太多，家裡一年到頭不用愁營養跟不上。
第二天吃早飯，李秀蘭問了一句：“你昨天帶回來的雞和羊，安置好了？”
“放棚子裡了。雞養大能下蛋，羊養大能擠奶。”林福喝著粗糧糊糊，隨口應了一句。
李秀蘭沒再多問。
喜妹倒來了興緻，吃完飯跑到棚子去看，回來小聲說：“哥，雞在呢，羊沒看著。”
“羊拴在棚子角上，你沒留神。”林福應付過去。
找個時間他從空間裡放在棚子裡。
平日裡從空間拿出來的糧食、菜、蛋，他都說成是鄉下親戚捎的，用票換的。
家裡人覺著東西來得寬裕，也沒多問。
林壽隱約覺著弟弟的事有點蹊蹺，但從不多打聽。
一天傍晚，林壽下班回來，在院裡抽了根煙。
見林福從屋裡出來，叫住了他。
“福子，外頭物資緊，你在外頭置辦東西，多留點神。”
“我心裡有數，大哥。”
“媽說那些東西都是鄉下親戚送的。我不問來路，但有一句話你得記住——千萬別讓人抓住把柄。”
林福鄭重地點了頭。
打那以後，他從空間拿東西更謹慎了。
雞蛋一次隻拿幾個，說是村裡親戚捎的。
新鮮菜混在集市買的菜裡頭，看不出一點異樣。
白麪也隻偶爾拿兩斤，摻進棒子麵裡蒸饃。
培訓還在按部就班地走。
林福發現空間的時間差，正好拿來練排程。
他把京張線的站點、會讓規則記熟，進了空間就用樹枝在地上畫線路圖，模擬列車執行、晚點調整、會讓方案。
沒直尺就拿樹枝比著，沒標註就用石子當記號，一遍一遍練。
外界一夜，空間裡夠他練好幾天。
這種土辦法效果倒挺實在。
課堂上講的理論他消化得比旁人快，跟班時師傅教的實操上手也穩。
老周師傅在排程室跟同事誇過，說林福這小子學東西紮實，腦子靈。
話傳到林福耳朵裡，他也隻是照常學，沒半分鬆懈。
有天培訓結束，趙誌遠把林福叫到辦公室。
“中期考覈你成績拔尖，筆記也記得細，看得出下了功夫。後麵繼續。”趙誌遠翻了翻他的筆記本，又問，“培訓完的實習安排，你有什麼想法？”
“服從段裡統一安排。”林福答得乾脆。
趙誌遠點點頭，沒多說。
林福出來就去排程室跟班。
當天老周師傅讓他獨立擬一趟晚點列車的會讓方案。
林福對著執行圖看了十分鐘，拿出方案。
老周師傅接過圖紙瞅了一眼，隻說了一個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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