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周啟泰也沒有想到,玄天公子賀方在與袁文全力對拚內力之時,居然還能分出力量來對付自己。
金剛門之所以叫做金剛門,就是因為他們這一門派,主要還是以修煉外家硬功夫為主,而內家的內功卻反倒楊為次要。這與現在江湖上大部分門派的武學理念,其實都是大相徑庭。
江湖上大部分的武林門派,幾本上都是內外兼修,而且尤其重視內功的修煉。某種程度來說,一個人內功的高低,也就代表著他武學修為的高低。相對而言,外家功力的招式、力量、硬度、速度以及強度,反而都是用來輔助自己強大的內功。
因此,江湖上像金剛門這樣,以修煉外家硬功夫為主,而內功作為輔助的江湖門派,幾乎有且隻有金剛門這一家。
就是連五嶽劍派和青城派這樣的劍道大派,也同樣非常注意內家功法的修煉。
周啟泰雖然以鐵頭功成名江湖,但其實金剛門的四大金剛,本來就很少出入江湖,外麵對他們的瞭解也本來就不多。
同樣,周啟泰四人也對賀方完全不瞭解,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魔功竟然如此強橫!
鐵頭功周啟泰和金剛腿吳三通正準備再次出手,忽而見賀方斜眼瞟了他們四人一眼,然後冷笑著說道:“嗬嗬!你們不是正在找鷹爪功和千層肉?我這就還你們兩個。”
“什麽意思?”周啟泰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卻隻聽賀方一聲呼嘯,城樓外突然就衝出兩大高手,飛簷走壁地向城樓上方躍來。
周啟泰一看,卻是一大一小兩人,一個巨型數百斤的胖婦人,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乍一看去,竟然像是一位母親,帶著自己還未成年的孩子,就飛上城樓來要找人幹架了。
周啟泰看著這一對母親麵露兇光,身上殺氣升騰,料想便不是善茬。隻是他們這幾位江湖上的前輩,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就能跟他們這樣的高手過招了。
如果那胖婦人是個練家子也還好說,這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便是打孃胎裏開始練功,也根本不可能練到他們四人現在這個武學境界。
“這便是你們要找的鷹爪功和千層肉!你們先過了他們這一關再說吧!”賀方看樣子很是輕蔑的周啟泰四人說道。
“這一個村婦帶著一個孩子,就像將我等四人嚇住麽?簡直是笑話!”
金剛腿吳三通說著,忍不住伸手便想去摸摸那小男孩。
隻是那男孩眼中充滿殺意,待他右手伸到,忽而使出鷹爪功,直接扣住吳三通右腕。
“果真是鷹爪功?”吳三通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居然能使出與段蘇平實力不相上下的鷹爪功。
如果他不是親眼見到是一個小男孩使的鷹爪功,並拿住了自己,便是說鷹爪功段蘇平重生,也一樣會有人相信。
幸好吳三通對這鷹爪功並不陌生,他右腕被拿住之後,急切一個側翻,右手使個“脫”字訣,剛好掙紮了小男孩的鷹爪功擒拿。
如果再晚半分,便極有可能被這小男孩掐住命門,那時就真地無法脫身了。
從側麵來說,這小男孩雖然鷹爪功的實力的確絲毫不弱於段蘇平,但是顯然實戰經驗卻幾乎為零。
要不然,換作一個有經驗的江湖老手,金剛腿吳三通一旦被強有力的鷹爪功控製,是很難輕易擺脫束縛的。
鐵頭功周啟泰見這麽一個小孩,居然就能使出與段蘇平一樣功力的鷹爪功,這就立馬證明瞭,先前賀方所說的攝魂抽髓之法,是完全沒有說謊。
隻是鐵頭功周啟泰還想說什麽,但胖婦人和小男孩卻完全不打算讓他說了,已經分別向周啟泰和吳三通猛攻過來。
胖婦人向周啟泰攻去,而小男孩的雙爪,依舊向金剛腿吳三通中路抓來。
小男孩依舊使出淩厲的鷹爪功,而吳三通則使開金剛腿,與那小孩對拚起來。
胖婦人也是一記重拳向鐵頭功周啟泰攻去,周啟泰也使開鐵頭功應戰。並且周啟泰也的確發現,胖婦人果真使的是自己師侄女寧小複的千層肉神功。
周啟泰因此也有些想不明白,這胖婦人是何時修煉的千層肉神功,而玄天公子賀方,又是如何利用攝魂**,讓這麽一個中年婦人,平替繼承了千層肉寧小複的武學?
千層肉寧小複是自己大師兄“大菩薩”的關門弟子,並且在十年前下山迴鄉探親,從此就失去了訊息。金剛門的人都以為寧小複在自己家鄉成了親,結婚生子之後,隻想在家相夫教子,不想再過問江湖之事,所以也就沒有太過上心。
畢竟金剛門中藝成離開之人,不再迴山的弟子也不在少數,像袁氏兄弟和段蘇平、陶石庸也都是如此。因為金剛門就允許弟子這樣做,隻要不背叛師門就成。隻不過袁氏兄弟、段蘇平和陶石庸與金剛門還一直都有書信來往,四人還時不時將自己生意上賺的銀兩,接濟於自己的“孃家”金剛門。畢竟金剛門不像其它門派,在外有許多的生意,他們幾本上在金剛山過的就是田園生活,還是非常缺錢的。可是寧小複下山之後,卻是完全音信全無,一封書信也未曾送迴。
豈不知,千層肉寧小複下山之後,隻不到一年時間,就遭了玄天宮的毒手。
賀方此時發令召喚上來的兩大高手,自然就是玄天神女童千醉和她的兒子爪牙。
雖然童千醉和爪牙與周啟泰和吳三通並不認識,但他們的武功路數,卻居然是出自同一門派,而且功力竟然也相差不太多,一時間很難分得勝負。
另外兩大金剛,釣魚耳鄭不醒和皮包骨王不易,正想上前幫忙,忽而又看見兩道火影,從城樓下竄將上來。
其中一道火影是一隻巨大的火球,活像一隻淩空飛行的燃燒著火焰的大壇子。另一道人身影卻是雙掌浴火,使的武功一看就像是赤焰門的赤焰掌。
鄭不醉甩出自己如暗器一般鋒利的雙耳垂,就與那隻火壇對戰。可他還不明白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一個什麽鬼東西?
皮包骨王不易則使開拳法,與那雙掌浴火的高手接手。
“你是赤焰門的人?”王大易與對雙掌浴火的人接了兩掌,卻發現對方是一隻全身幹癟的青黑色幹屍,根本看不出是誰。
誰知此時那巨大的火壇上方,立時竄出一個人頭,居然正是赤焰門的門主許深,並且大聲道:“沒錯!老子就是赤焰門門主許深。”
“嗬嗬!赤焰門門主許深?你怎麽也被人砍成人彘,關入壇子裏去咯?那一定很疼吧!你被砍成人彘也就算了,居然還成了仇人的走狗。真他孃的慘!”鄭不醒立時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