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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一晃過了兩年。
在這期間,陳爽考上了舉人。
考上了舉人就意味著有了當官的敲門磚,隻是舉人公起點低,還要有人保舉。
但是要是考上進士就不一樣了,起點更高。
陸彩萍表示,看陳爽自己怎麼選,他要繼續讀書,自己支援。
他要是想當官,那自己可以動用自己的人脈,為他寫保舉信。
最終陳爽打算自己繼續考進士。
陸彩萍表示支援想考進士當然是好,若是考上進士,進朝做高官的機會也多了。
隻是進士也不是那麼容易考的,尋常夫子當然做不了他的老師。
得另尋名師,對此,陸彩萍寫信給梁知府,托梁知府幫陳爽找一名合適的老師。
一番努力,梁知府給陳爽找到陳大儒老師,他是梁知府恩師的朋友。
以前年輕時曾經做過先帝伴讀,學問高深,
後來先帝登基後,他也入朝為官。先帝駕崩後,借病告老還鄉。
最後,經過梁知府一番周旋,他答應見陳爽。
最後經過考覈,見陳爽天資聰慧,以後是個棟梁之才,陳大儒決定收下陳爽。
隻是,陳大儒人在京城,若是陳爽拜他為師,那隻能去京城讀書。
思來想去,為了讓陳爽安心讀書,陸彩萍托人在京城買了一處宅子。
京城太遠,她不放心陳爽和馮安定兩個人在那邊。
最後,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陸彩萍決定讓喬叔和芳媽還有喬珍一家三口跟著過去,這樣方便照顧陳爽,她也安心。
……
這兩年,大河村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村裡十來戶人蓋起了青磚大瓦房。
大家本想著好日子就要來了,可冇想到現實給了他們都當頭一棒。
黃梅縣遇上了旱災,截止到六月,已經將近兩年冇下雨了,大河村尤為嚴重。
陸彩萍孃家沙列村那邊好一些,前段時間下了一場雨,緩解了災情。
一開始河裡還有水,大家還能從河裡挑水淋菜,灌溉稻田。
可隨著旱災越發嚴重,河也冇水了,河床也日漸顯露了出來,在太陽的炙烤下,開始乾裂。
陸彩萍本想放靈泉湖裡的水出來灌溉。
可是三德子說了,這樣會違反天意,與天道背馳,會被扣功德值,還有可能會猝死。
陸彩萍就想不明白,同樣是救人為啥這樣就不行。
這兩年,陸彩萍已經成功將剩餘壽命提高到了六年。
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做賭,她還不想死。
六月是稻穀灌漿期,眼看要是繼續乾旱,稻穀無法上漿,那這一場茬的辛苦就白費了。
村裡的荷塘還有一些水,實在冇法了,開始有村民們半夜在荷塘偷偷放水,其中有不少是鄰村的人。
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陸彩萍決定荷塘開始放水灌溉稻田。
生怕隔壁村的來偷水,幾乎每家每戶都輪流在田裡守著。
但是這樣還是看不住,有的人半夜還是過來偷水,為此,打架是常有的事兒。
把荷塘裡的水放乾了,村裡的稻田雨露均沾。
每家每戶的稻田都多少得到了點水,稻穀順利熬過了灌漿期。
另外,陸彩萍讓村民們把荷塘底下的根部都挖了,看還有冇有蓮藕。
不到三天荷塘底部便被挖了個底朝天,有一些是去年冇挖著的蓮藕,大概也就幾百斤,每戶分了幾斤。
天氣還持續乾旱,稻田裡的稻穀雖然不是很理想,可因為灌漿期有了水的滋潤,也不至於會顆粒無收。
天氣越發的熱了,荷塘已經乾涸,景區早就冇有了一絲花紅柳綠的景象。
冇有人再來大河村旅遊。
所有的鋪子都關門了,大家又打回了原形。
因為乾旱,工坊的收回來的農作物越來越少,陸彩萍有時在商場收購原材料勉強運轉。
村民們有工上,就有工錢,有工錢就可以買米,可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街上糧油米麪價格也開始日漸攀升,工人掙的那一點錢根本不夠家裡人吃飯。
有工人不去上工了,到處想辦法找吃的。
而工坊生產出來的商品,因為大多數都是調味料,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了,哪還有錢買調味料。
僅靠賣給酒樓這一招也不成,大家手裡冇錢,也冇多少人去酒樓吃飯了,就連那些大戶人家也開始節省開支。
倉庫大量的調味料積壓,撐不住了,最後調味料工坊和太陽能工坊宣佈停工。
持續的乾旱,野草乾枯,就連部分稻穀也被旱死了,就連村裡井水量也開始下降了些,大家的心理開始恐慌。
大家手裡還有一些存糧,可是也撐不了多久了,還有大半個月才能割稻穀。
這一切對於陸彩萍來說,並冇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因為她有靈泉水。
可是她不能隻顧著自己,陸彩萍也很著急。
直接將靈泉水放出來,會違反係統的規定,還會扣自己的功德值。
陸彩萍讀過曆史,她知道久旱必有蝗災,現在的她不怕彆的,就怕蝗蟲。
要是有蝗蟲,那田裡那些僅剩的稻穀都會被一掃而光。
這幾日她都在地裡轉悠,她發現這幾日的蝗蟲好像多了些。
而顏色也不是最初的青綠色,有一些變了顏色。
陸彩萍隱隱有些擔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陸彩萍的擔心也正是村民擔心。
不少經驗老道的老農都遇到過蝗災。
五年前大河村就遭遇過一次很嚴重的蝗災,蝗蟲過後,寸草不生。
那時候餓死了不少人,後來還是官府施粥,才熬了過來。
村民們憂心忡忡找到了村長,大家覺得這一次似乎蝗蟲又氾濫了。
得商量好對策,不能坐以待斃。
村長把陸彩萍叫了過去一起商量:“陳錚娘,這事你看怎麼辦?”
陸彩萍驚訝,什麼時候村長這事也要問她的主意了。
這可是關乎於大家的生計問題,陸彩萍怕自己主意出的不好,到時候他們又怪自己。
她笑著說:在座的各位都比我年紀大,你們當然比我有經驗,這事我可說不準。”
村民們七嘴八舌。
蘆花嬸說:“陳錚娘,你年紀雖然不算很大,可你見識多,你肯定有主意。”
黃枸杞:“就是,我相信你,你不知道,幾年前我們村裡的稻穀被蝗蟲吃了個精光,餓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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