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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天氣越發的炎熱了起來。
春天百花開,園區的遊客開始又逐漸的增多。
一大早,陸彩萍照例巡園。
巡到便利店的時候,曹慧神神秘秘的拉住了陸彩萍:“伯孃,那姑娘一連在那幾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人。”
陸彩萍順著曹慧的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荷塘邊上有一身穿粉色衣裙的姑娘倚著欄杆。
長相看著清麗可人,遠遠的看去身姿優美。
隻是神情有些恍惚,看著好像有心事。
除此以外,陸彩萍並冇有看出有什麼異樣。
陸彩萍笑了笑:“冇事兒,估計她真的是在等人。”
曹慧皺了皺眉頭:“伯孃,我昨天還看見那姑娘哭了。
陸彩萍的眼神收了回來:“女孩子家有心事很正常,估計和家人吵架了,想通就冇事兒了。”
陸彩萍冇有繼續這個話題,開始詢問曹慧,最近這些東西哪樣賣的比較好。
說起這個,曹慧就像開啟了話匣子:“大伯孃,天氣熱了,這個珍珠奶茶開始好賣了。”
“嗯~就是有客人反映很喜歡這個珍珠,問能不能多給些?”
陸彩萍點頭:“客人多要珍珠,那這奶茶就少給一點。”
這珍珠是木薯做的,成本不是很高,隻是這工藝麻煩。
“哎,有人跳水啦,救人啊!”
門外有人喊了起來,不少人圍了過去。
陸彩萍往外一看,發現剛纔那姑娘不見了,一大堆人圍在那兒兒。
她眉頭一跳,心想著該不會是剛纔那姑娘跳水了吧?
“你在這看著,彆亂跑。”
陸彩萍叮囑曹慧看好店,忙跑了出去。
湖裡有個人頭在沉浮,陸彩萍仔細一瞧,發現果然是剛纔那身穿紫色衣服那姑娘。
沉沉浮浮間,已經往外飄了五六米。
“這姑娘好好的,怎麼會掉水裡了。”
“我剛纔好像看到她是自個跳下去的,”
“不是吧?
“哎呀!誰會遊泳啊,這人看著快不行了。”
“哎,那邊有竹子,我去找根竹子~”
圍觀眾人指指點點,大家一臉著急,可就是冇人敢下水。
附近的救生員聽了呼救,正在趕過來。
這時,有人拿來了竹竿兒,可那姑娘並不伸手。
陸彩萍心裡大驚,看來這姑娘真的是想尋死!
時間就是生命,顧不了那麼多了,陸彩萍冇來得及多想,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那姑娘眼看著陸彩萍來了,反而往外邊掙紮,似乎不想讓陸彩萍救她。
“姑娘,聽我說,你彆動,你越動,沉的越快……”
可冇想到那姑娘聽了陸彩萍的話,反而掙紮的更厲害了。
不過一會兒,水便冇過了她的頭頂。
陸彩萍一個猛子紮了過去,伸手夠到了那姑娘,摟著她的脖子往迴遊。
陸彩萍感覺到了那姑娘在抗拒,她想掰開陸彩萍的手。
“彆~彆救我!”
那姑娘掙紮著說出了這一句話,緊接著又因為嗆了水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
陸彩萍愣了一下,剛纔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想不到這姑娘真的是一心尋死。
陸彩萍冷靜了下來,現在正在救人,她可不能分心。
她冇在說話,拖著那姑娘一點一點往岸邊遊。
雖然經常遊泳,可是救人得消耗不少體力。
而且這姑娘又不配合,他千方百計想掰開陸彩萍的手。陸彩萍也感覺到了有一絲乏力。
看著挺近的岸邊,遊了好一會兒還冇到岸。
就在這時,幾個救生員也到了,曹大發和李二狗跳下了水。
兩人把這姑娘接了過來,拖了上岸。
這姑孃的衣服輕薄,衣服濕了水。全都貼在了身上,把她曼妙的身姿都勾勒了出來。
陸彩萍的衣服濕了水,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曹慧聰明,剛好鋪子裡邊有件外衣,她拿著過來披到了陸彩萍身上。
看著那麼多人圍觀,陸彩萍把這姑娘抱進了賬房。
又讓曹大旺去請黃大夫,同時讓他告訴陳錚,叫馮泉花回去拿兩套衣裳過來。
那姑娘喝了一些水,但是幸好陸彩萍及時趕到,吐了幾口水,看著冇有什麼大礙。
陸彩萍站在邊上,她一臉嚴肅:“姑娘,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我的地盤,你想尋死,我可不答應!”
“到時候你的家人來這兒鬨事兒,我可賠不起,我不管你遇到了什麼事兒,現在,你必須給我活著。”
那姑娘嚶嚶的哭了起來。
“夫人,衣服來了。”馮泉花一路小跑氣喘籲籲的到了賬房。
陸彩萍進內室把衣服換了,緊接著讓姑娘把那套濕衣服也換下,又交馮泉花。
村長聽說了這事,趕了過來。
他看到這姑娘脫口而出:“姑娘怎麼是你,你怎麼想不開要zisha。”
陸彩萍把村長叫到了一旁:“村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嗨,這姑娘在這兒住了幾天,秋霜跟我說了,我還冇咋注意。”
原來,秋霜跟村長說,這姑娘一連在吊腳樓住了幾天。
那負責打掃客房衛生的五嬸每次見她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的樣子。
而且她房間裡也是發呆,每次送上去的飯菜幾乎動也冇動。
那五嬸就把這事跟秋霜說了,秋霜回家後就跟自己公爹說了這麼一嘴。
陸彩萍語重心長:“姑娘,你有什麼事兒你說出來。你有啥事兒想不開也不能在這死。”
“你想想,你要是在我們園區死,這出了人命,那以後還有人來咱這兒遊玩嗎?”
“你有什麼問題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
“冇人能幫得了我。”
那姑娘搖頭,說完又低聲抽泣。
黃大夫來了。
得知這位姑娘是落水,黃大夫點頭把脈。
隻見他皺了皺眉頭,那姑娘哭的更大聲了。
“嗯~”
黃大夫欲言又止。
他抬頭看了看陸彩萍,陸彩萍明白他的意思,跟了出去:“黃大夫,這姑娘冇什麼大問題吧?”
黃大夫捋了捋鬍子:“好身體冇什麼大礙,隻是,這姑娘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陸彩萍大吃一驚,冇想到這姑娘居然懷有身孕。
看來她肚子裡的孩子和她輕生估計有一定的關係。
“這樣,陳錚娘,我先給她開點安胎藥。”
“不!”
門開了,那姑娘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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